第十九章 感谢 作者:晴空熙 萧兰可沒忘记,他们一家眼神裡面那不舍以及愤恨的表情,五斤粮食每個家庭省着点吃,能吃三天呢! 要是在末世,萧兰早就把他们给灭了。 在這個世界,萧兰想要从新开始,她的本性并不是弑杀的。 她也是想要给他们一次改過的机会,毕竟生命只有一次,像她這样穿越到這個世界的人应该是沒有的。 她想要尽快的将這個小院落改变,這不太阳都快落山了,萧兰還在拔草。 院落实际上就是圈了一块山脚下的地,除了崽崽用来种蔬菜的地方被开垦了,其他的地方還都是被大量的草覆盖着。 秋天的草,已经枯黄,她打算把這些草都拔出来放到一起,盖上板子,冬天引火用。 野鸡被她剪断了翅膀,现在都飞不起来,之前萧兰用荆棘围了一圈,把野鸡和小兔子都放在裡面,但是怕误伤到崽崽。 现在萧兰打算先清理出来一片空地,然后去山林裡面砍树,做一些笼子。 這样小兔子和野鸡就可以养起来了,也不会伤到自己崽崽。 空地清理出来一片四四方方的,她回头看到崽崽背对着她,撅着小屁股拿着她拔出来的草隔着荆棘喂小兔子,嘴裡面时不时的還嘟囔几句。 “小白,乖啊,多吃点草,多长肉,等你吃饱了,就跟你捉迷藏玩。” “小点点,你又偷懒了,還不吃草,不然一会可是要饿肚子的。” 奶声奶气的,這阵子萧兰耳边总是崽崽這样语气的话。 娘亲好了以后,崽崽就变得十分依赖娘亲了。 除了娘亲干活的时候,他会懂事的暂时在一旁跟小兔子聊天,等待萧兰忙完,然后就又跟個小尾巴是個跟在娘亲身后不停的叽叽喳喳。 萧兰对自家崽崽的依赖和信任十分享受,一点也不会不耐烦。 经過這几天的调养,崽崽脖颈上的伤痕已经快要消失不见。 萧兰大部分時間都会陪着他一起玩耍,陪他捉迷藏,抓小兔子,讲故事给他听,跟崽崽培养感情。 有娘亲一直在身边陪伴,崽崽已经不会总是时不时的担心娘亲会离开他。 崽崽脸上的笑容就沒有断過。 萧兰用毛巾擦了擦脸和手上的泥土,准备开始做饭。 她拿出大米,用从小溪打来的水放到木盆裡面清洗起来。 架上铁锅倒上水,把洗好的大米倒在水裡,盖上盖子,又添了把柴。 她在灶台旁边,把木柴交叉垒了起来,又用几根树木搭建了一個架子,這次她打算做烤肉。 空间裡面有大把的野猪肉和狍子肉,放在空间裡面時間是不变的,猪肉和狍子肉也不会有变化,還是新鲜的。 野猪肉吃了几天,也就消耗了十分之一都不到,這個野猪一直在山林裡面称霸,吃的是油光水滑,肉质鲜美,得有二百来斤呢。 萧兰拿出匕首,把几根结实的树枝削尖了。 把野猪肉和狍子肉肥瘦相间的那部分五花肉切了一大块,然后切的大概鸡蛋大小,穿在了树枝上,放到架子上烤了起来。 带点肥油的肉烧烤起来滋啦流油,香味能传出去很远。 不過這個时辰,村裡人一般都不会来山脚下。 看到娘亲這种奇特的做饭方法,萧钰跑過来,靠近依偎着娘亲,一直盯着看。 等萧兰准备好,撒上孜然粉,盐,烤上肉,娘俩出了家门,向李嫂家走去。 最近李嫂天天過来看钰儿的伤,直到看到钰儿脖子上的痕迹淡了以后,李嫂从昨天就沒有過来了。 萧兰带着崽崽来到李嫂家,看到李嫂正在叠清洗好晒干的衣服。 李嫂看着娘俩进了她家门,然后热情的迎了上来。 萧兰开口道,“李嫂,一会儿大林回来,你带着大林和二妮一起到我家吃烤肉。” 李嫂一听,“這可使不得的,大林和二妮他们得吃多少肉?還是不要去了。” “你好不容易捯饬一点肉,以后的日子還早呢,攒着点吃能吃到年了,你這天天吃肉,還总是分给我們,用不了几天就吃沒了,冬天容易闹灾荒,再說了钰儿得多补补。” “放心好了,今天的肉管够,钰儿先放你這,等大林回来,你们一起過去,我火上還烤着肉呢,我得回去先看着。” “早点過来啊,不然肉烤干了不好吃了。” 萧兰扔下一句话就急忙转身离开了,刚過来的时候火焰并不是很旺,這会子火焰应该着上来了,她得回去翻着点。 也就两家离得近,要是离得远,到李嫂家的功夫,那些肉就要被烤成灰了。 萧兰回到家的时候,火焰刚刚好将肉的下面,烤的稍微有点出油,但是并沒有烤糊。 萧兰把時間把握的正好,她紧接着将肉翻了一個個。 萧兰放好肉,火焰烤着另外一面。 李嫂让正在学做女红的二妮,在家等他哥,等大林回来一起去萧兰家。 然后她带着钰儿出了家门,来到萧兰家。 萧兰正在搅和米汤,米汤稠糊糊的,大米粒颗粒饱满,很是喜人。 這时,李嫂带着崽崽进了家门,看到李嫂這么快就過来,萧兰抬头会心一笑。 李嫂一进门就看到了火焰上烤的那么多的肉块,沒进门就闻到香味了。 肉块大油水又足,烤出来的油滴到火焰上,一阵阵滋啦滋啦的声音,无不刺激着人的感官。 “還笑,也不怕外面别人闻到這個香味,然后抢来偷你的野猪肉和狍子肉!” 李嫂有些耿直的可爱,她认为只要是对萧兰娘俩好的事情,张嘴就来。 萧兰一边翻着烤肉,一边說道,“李嫂,一直也沒有好好的感谢你。在我不清醒的那段時間,多亏你照顾钰儿,不然我怎么会有這么好的崽崽?” “這有啥好谢的,我也沒有什么好的吃食,我都是自己家吃什么给钰儿和你拿什么,再說了,我也不是每天都拿過来,钰儿也有饿肚子的时候。” “但是就靠你這饥一顿饱一顿的接济,也才让我們娘俩活到现在,不然我怎么会好?钰儿又怎么会好?” “我也沒什么大本事,就是给人家洗点衣服,缝缝补补,拉扯着两個孩子,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李嫂抹着眼泪,原本压力就很大,后来加上钰儿和萧兰两口人,她真的是压力大了很多,好在现在一切都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