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干什么的?
“爹,他们是干什么的?”
回到摊位的花锦佯装很好奇的看着刚从自家摊位离开的几位穿着相同衣裳的人。
“他们是收市金费的小役。”
“市金费?”花锦眨眨眼,不懂就问,装萌卖傻花锦使的很是顺溜。
华承田看的心都软了,赶紧解释了句“就是每個摊子都要交的摊费。”
“爹交了多少啊?”
“两文”花承田对于闺女的問題只要是回答的向来是来者不拒。
两文倒是還行,看来掌管上古镇的人還不算太黑花锦心裡暗忖着,接着被总是在自己身旁转圈儿的弟弟给逗乐了。
好家伙小四一双眼睛全黏在她手裡的糖画上,馋的拉丝的模样让花锦忍不住的想要逗逗他。
花锦将手中的糖画举高,“爹吃糖画”故意馋着小家伙。
花承田怎么可能吃孩子的东西呢,揺头“你吃,爹不喜歡吃甜的。”
本来只是为了逗逗弟弟,但看着爹不舍得吃的模样,花锦反而将手举得更高了认真的看着爹,大有一种爹爹不吃她就不放下手的既视感。
至于在一旁急跳脚不停說“他想吃”的弟弟花锦還是佯装看不到,连個眼神都沒给。
逛一趟街不是沒有收获的,花锦对這個时期东西也有個大概了解,反正就是什么都缺,无论是吃的用的或者是其他的。
盐是的,糖更是又缺又贵,贫苦百姓平时哪舍得吃啊。
她也就是刚受伤的那几天吃糖鸡蛋的时候才吃過几次,要是来客人糖水那就是最高规则的。
长期营养慑入不够也就造成了這裡的人大多都是精瘦精瘦的,反正迄今为止除了今天在镇上花锦沒见多少胖乎乎的人。
手裡的糖画不仅爹要吃,家裡所有人都要吃,這也是为什么当奶买這個糖画她沒阻止的原因。
钱都已经花了,家裡人可不舍得浪费。
“爹真不吃”花承田看着孝顺的闺女,即便是沒吃心裡也甜津津的。
“姐,看我看我”小四急的乱转,双手指着自己试图吸引姐姐的注意力。
“姐,我吃我吃”对着总不搭理自己的姐姐小四可是急坏了。
可惜姐姐還是不看他,小四再急也沒有办法,他可不敢上手夺。
信不信只要這边他敢动下一瞬屁股就得遭殃。
许是被他像苍蝇嗡嗡嗡闹的心塞,花锦终于舍得瞥了她一眼,不過仍是沒给他。
然后也不說话向娘要了一张油纸,接着直接上手将将糖画掰成了几份。
爹不是不舍得吃嗎,他直接掰好,每人都有,不吃都不行。
唉!沒钱日子就是难過啊!
就這他家日子在村子裡還算是可以的,可想而知村裡其他人家過的日子。
然后将摆好的谈话不由分說的一人分了一块,甚至连两個哥哥的也有,小四也终于分到了眼馋的糖画。
“爷奶爹娘這是我的孝心,你们可不能不吃,要不然我会很难過的。”
花锦使出了杀手锏,而這一招是次次有用。
瞧着耍赖的孙女花老汉和老伴儿忍俊不禁的同时更多的是欣慰。
孩子的孝心必须要收啊,花老汉是第一個将糖画放进嘴裡的。
嗯……真甜!!!
黝黑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
小四哪裡還忍得住,除第一口沒忍住咔嚓一大口以外,剩下小心的舔着他那一份,脸上带着满足。
终于吃上了!
街道上的人流涌动嘈杂热闹,在這样的氛围下時間過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下晌。
期间花锦将放在怀裡還有些余温的油饼和家人分吃了,当然小四這個贪吃鬼是最少的,谁让他把自己的那份早早的吃完了呢,少吃一点也怨不得别人,毕竟已经吃過一個了。
接下来的時間花钱就和爹娘一起守着摊子,生意谈不上坏也谈不上好,一下晌的時間倒也卖了几個小家具,挣的不多也就一两百文,但却是净剩的。
木料都是从山上伐的无主料,沒什么本钱,就是精点力费点時間费点手艺罢了。
眼看着夕阳西下都开始收摊了花承田也准备收了,正好接着两個儿子一起回家。
正收着花承田就感觉闺女拉他。
“怎么了?”花承田奇怪的看着孩子。
“爹,隔壁大叔那裡的鱼沒有卖完,要不咱们买上几條吧,回去养在水缸裡能吃上很久呢?”
刚来的时候其实花锦就眼馋隔壁盆裡的鱼了,就想着买几條一起吃。
她是個肉食性动物,无论什么带肉的都喜歡吃,鱼也一样,有时候感觉自己肚子裡头太寡了,就会在夜深时偷偷的回空间房子裡解解馋。
她能自己解馋了可家裡人却沒有這個好待遇,若是她所在的都是极品家人对她不好,花锦肯定不会有任何想法,可现在可以說她是集宠爱为一身,家裡的哥哥弟弟们都不能越過她,每次回空间吃独食的时候花锦就觉得有些别扭。
本来她的三观就是睡对她好她就会对谁好,更何况是和她血脉相连的至亲,要不也不会每次加餐時間时都会想着法子让爷奶和爹娘吃上一口。
如今遇到了买鱼的,不管怎么样花锦都已经打定好主意定要闹的爹买上几條,也给家裡人好好的补补。
至于钱卖花样子挣得足够了,大不了以后她多画一些,這些东西脑子裡多着呢,更何况還有服饰样图,花锦是很有信心的。
想到這儿,花锦就更加怂恿爹去买了。
“爹,买几條吧,我想吃了。”
花锦使出了自己的另外一個杀手锏,撒娇,双手几乎吊在了爹爹的手臂,不停的摇晃着。
揺的花承田嘴角上扬对闺女也是沒有办法,看了看隔壁的鱼,确实還剩几條,而且還都活着,想到闺女前一阵子受的伤流的血便有些心疼银钱還是决定买了,大不了他多空時間多做一些家具卖就是。
“好好好,买买,别摇了,再摇你爹头就该晕了。”花承田旋即道。
吓的花锦赶紧松了手,担心的看了眼爹发现爹沒有任何难受的表现這才放了心,不過得到想要的答案花锦立马又高兴了。
這边花老汉见儿子答应了张张嘴最终還是沒說什么,就是眉头稍稍紧了些。
他刚才可是听老伴儿說买猪肉了,在买鱼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别看家裡刚卖了粮食但两個孙子读书花费也大,而且眼见着下個月的束脩也该交了,他這個当老人的就不得不多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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