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45爆发
不過沒有人担心,小四在鬼精也精不過姐姐,那丫头也是鬼精鬼精。
接下来也沒什么事儿了,花大哥花二哥回房继续未完的功课,顺便拎走了讨好姐姐的小四,让他继续昨日未完的惩罚,然后院子裡全是小四生无可恋的惨叫声。
花锦也回房了,回房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十個铜板放回空间,沒有什么比放在空间裡更放心的了。
齐氏则和婆婆忙着将肥肉炼出来,除了练出了半罐油以外還有一大碗的肉渣,撒了些盐后放在橱柜裡留着以后慢慢吃。
然后将剩余的肉和骨头装好盖住吊进了后院的井裡。
井裡本就温度偏低加之现在温度本就一天比一天冷,即便不腌放在井裡七八天也是不会坏的。
至于鱼一回来的时候就放进院子裡的水缸了,那醒過神活着更好活不了的话再腌起来。
花锦在空间裡沒待多会儿便出来了,本来看着娘和奶在灶房裡忙活想去帮忙来着,结果被塞了几块刚炼出来的油渣便被撵出了灶房。
瞅着娘撒在油渣上的粗盐,花锦的眸色不禁深了些。
长期吃這些沒有過滤干净的盐对身体绝对会有副作用,难怪古代的人寿命普遍不高,食用盐或许也是其中一個原因吧。
该怎样說服奶和娘让她向盐下手呢,又或者来個先斩后奏。
即便嘴裡的肉渣很香心裡想事情的花锦也沒尝出香味儿,嚼着就回到了房裡,脑子裡全是過滤盐的事。
關於怎样過滤這方面她還真的知道些,在书上還有在视频上都看到過,就是沒有真正的实操過,這也是花锦有些犹豫的地方,就怕把家裡的這些盐给浪费嚯嚯了。
要不等下一次卖花样的时候用自己的那份钱偷偷再买几斤,回家偷偷的過滤成功了再告诉爹娘他们。
越想越觉得后面一個想法靠谱些,旋即也就不再纠结了也打消了去嚯嚯灶房裡那刚买的一斤盐,也不让奶和娘心疼了。
临睡的时候又喝了娘端過来的一碗红糖母爱枣水鸡蛋茶,补血用的,谁让上次的伤把家裡人吓得够呛,留了那么多的血,用奶的话說必须喝够三個月的红糖枣水鸡蛋茶。
红糖本就贵,但为了她身体再贵的這個家都舍得,這些红糖枣水裡满满的都是家裡人对她的爱,所以即便喝的鼻子眼都是花锦每次還是乖乖的喝下。
“谢谢娘”搂住了娘的腰身花锦直接腻在了齐氏怀裡。
“好了,多大了還撒娇,不害臊。”齐氏回抱着闺女在小脸上轻轻的一捏,笑容温柔而宠溺,显然是极为享受闺女对她的依赖。
“才不呢,再大也是娘的孩子”花锦孩子气的嘟起了嘴巴,重新长点肉的小脸更显可爱。
“你呀”齐氏轻轻点着闺女,对于娇气的闺女是沒有一点抵抗力。
“别撒娇了,去洗漱吧,洗洗呀赶紧睡。”
“嗯嗯”
“娘也赶紧去休息吧,累一天了”体贴小棉袄立刻上线,哄得齐氏回到卧房才发现手裡的碗哭笑不得的赶紧又送回了灶房。
這一天就這样過去了。
次日一早花锦起来就听到大门外奶和邻居们的对话。
“承田娘,昨個买不少肉吧,香味都将我家小孙子馋哭了。”
语气裡满满的都是羡慕。
“哪有,就是买了些肥油炼些油渣,哪舍得买肉啊!”
花锦都能想象出奶說這句话时脸上肉痛的表情。
“也是……”
“孙嫂子听說你家大孙女许好人家了……”
听着奶明显转移话题的语调花锦去后院洗漱了顺便锻炼一下身体,身体既然恢复了以前学的散打搏击术也该拾起来了,在這個女人地位普遍低下的古代什么都是虚的,实力才是自己的,能够保护自己是最重要的。
接着朝食而后花锦就待在大哥的房间裡开始画图样,一半日的時間画好了几十张样图,還有十来副服饰图样。
美中不足的是颜色依然单一,看来下一次需要去书肆一趟了。
瞧瞧有沒有做画所用的颜料。
下晌午睡后同往常一样帮着奶和娘一起做活。
日子虽然单调但因为多了這么多的家人却也怡然。
只除了偶尔過来的讨厌苍蝇。
也不知道花小草是怎么想的,消失了几天后,竟然還敢主动出现在她的面前。
讲真的再见到花小草花锦還真是吓了一跳。
以前就非常的瘦,這一次更是瘦的脱了形,脸上带着明显的伤痕真真是旧伤落新伤,這些日子她過得很不好。
能好也才怪,即便花锦不怎么在村子裡走动奈何有個整天不着家的弟弟,小家伙年龄是不大,但是村裡有什么风吹草动绝对躲不過他的耳朵,回来就会在他面前叭叭的說個不停。
那日山上发生的事情再加上奶奶和娘去花小草家的助攻沒等到次日花小草的事儿整個花家村传遍了。
得罪了村长一家,花小草家的怒火肯定都得对向罪魁祸首。
看着前面的人花锦脸色有些不好。
真是晦气,好不容易奶和娘同意她自己出来走走,才刚走到家后面的林子中還沒有多远就被阴沉着一张脸的花小草堵了個正着。
好心情被破坏的花锦面色也沉了起来,冷然的看着花小草,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将自己好好的躲起来别出现在她的面前竟然還上赶着,是真觉得她性子好不会把她怎么样是吧。
“有事?”花锦冷冷看着花小草。
片刻過去了,花小草除了用她微微抬起的阴沉脸色還有怨毒的眸光对着她,沒說一句话。
“哼”花锦嗤笑冷然的目光一变,轻蔑的看着花小草“沒听過好狗不挡路嗎?趁我现在心情還不是太坏,起开,否则……哼哼……”花锦再次嗤笑出声。
似乎是笑声激怒了她,只见花小草双手紧握身体不知是激动還是什么其它的原因不住的抖动着,一双饱含着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花锦。
“否则……什么?”
好似已经很久沒有喝水了說出的话是沙哑干涩,常年低下的头也抬了起来,就连后脊梁骨也直了,面容扭曲眼中怨毒的目光不断加深,花锦看到一种好似疯狂的东西在酝酿,不由得加深戒备,后退一步看着花小草。
花小草不太对劲,不会是疯了吧!
脸上扭曲的表情不断的变换着,最终爆发了。
花小草对着花锦吼道:“花锦否则……什么?你……什么都有,有爱你的……爷奶爹娘還有……护着你的兄弟,而我呢……我有什么,我不過是一时想不开犯了一個小错……你……为什么不放過我,为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