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531洞房
“是”李婆子看了一眼睡得透香的少爷,洞房夜少爷不会就這么睡過去吧,摇摇头带着两個丫头出去了,出去时候還很有经验的沿喜房周围走了一遍赶走了两個试图偷听洞房的后生。
花锦都看得清楚,看着睡香香的罗宋失笑,注定让這些年轻人失望了。
本来对于洞房還真有些紧张的她這会儿啥感觉也沒了,将外衣脱了,将人往床裡移了移,就這么躺下睡了,很快人就沉入梦乡,只剩下屋裡的红烛還在不停的摇曳着迷人的光芒。
罗宋是被渴醒的,一睁开眼正想喊人倒水的他愣住了,就這么怔怔看着身旁人,随着時間流逝眼神与一家的火热。
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毫无防备,长而微翘的睫毛犹如羽扇般的将那双灵动的眼睛覆盖住,粉润润的那抹红看的他更是口干舌燥,忍不住一点点的靠近。
這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啊,他就算是柳下惠在世也忍不住啊!
同时眼中也闪過一抹懊恼,他万分期待的洞房夜竟然這么稀裡糊涂的差点過去了。
都怪那帮牲口嫉妒他娶了心爱的人,死命的灌他,身旁几個挡酒的都撑不住倒下了。
唉!他是酒量一向不错,可抵不住他们人多啊。
同时心裡也生起了一抹心虚,也不知道锦儿生不生气。
扯了扯自己的裡衣,太热了,不停吞咽着口中不多的唾液,不行忍不住了,罗宋极为小心的半起身轻手轻脚的从他心尖儿上的人越過去,然后狠狠连灌好几杯水。
微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才微微压下了心中的躁热,罗宋又痴痴的看着床上的人嘴角荡起了迷人的弧度,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叫做开幸福的物质。
哪怕人已经重新回到床上也是贪婪的看着,身体也像有自己的意识一点一点的移动着,直至距离他心尖儿上的人不足四指,就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连眼睛都舍不得眨。
花锦就是在這么状态下醒来的,一睁开眼就看着一双闪着灼热红光的眼睛死死盯着,几乎下意识的腿快過脑子一脚踢了過去,等她反应過来时罗宋已经撞到了床裡墙上再反弹到床上成大字型趴在那,人呈现出一种懵了的状态。
所以……洞房夜他被新娘子给踢了,這怕是古往今来第一個吧!!
罗宋鸵鸟似的将脸埋在了床上,丢人啊!
幸亏房裡只有他们,不然以后都沒法出门儿了。
花锦這边也反应過来了,想要去补救的时候人已经趴在了床上。
“罗宋大哥你沒事吧”花锦心虚的看了一眼自己腿。
真不怪她,睡正香时候感觉有人像恶狼般的盯着的,一睁开眼只看到一双发红的眼睛,她哪裡能控制得了。
幸好刚刚醒来的她很是疲软力道不是十足,而且离得也太近了又卸了几分力,再加上在她发力的瞬间罗宋大哥也反应過来防备了下,不然……花锦根本不敢想,赶紧摇了摇头。
“咳咳咳……沒事”罗宋将懊恼沉入心底,转過脸时脸上已经带上了可怜兮兮的笑容,轻咳着嘴裡說沒事。
事实上除了两只手有些许疼,其他的真沒事。
“真沒事?”花锦還是有些担心的,虽然力道到罗宋那裡时确实泄了不少,但她确实踢到了。
“沒事……”罗宋摇头。
只是表情不要那么痛苦就好了。
花锦:“……”
不会是真踢出什么問題了吧,看着罗宋捂着肚子的手,花锦有点慌。
新婚第一夜就把新郎官踢伤了,回头還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罗爷爷了。
“我看看……”說着人就向前,明明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小手不费力的将罗宋从床上翻了過来,在罗宋震惊的目光中就要扒开罗宋的裡衣,很快就将罗宋的上半身剥了個干净,在肚子那块按来按去。
“這疼嗎,這呢,那這边呢?
花锦一顿操作下看向罗宋,烛光下的罗宋大哥此客人是满头大汗,看起来非常难受,不仅呼吸急促表情甚至都有些狰狞了,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也更红了,花锦更急了。
“罗宋大哥,咱们去看……”
看字刚刚出口只觉得一股大力整個人一阵翻转被罗宋压在了下面。
“罗宋……”花锦瞪眼。
“锦儿我是男人,沒人告诉你不要在男人的身上乱摸嗎?”罗宋语气低喃,幽暗的眸光幽深潋滟,散发着致命的魅惑味道,花锦愣了,這一瞬间沉醉在這深潭般幽深的眸色裡。
“你……”
只是剩下的话再也說不出来,罗宋已经倾身附下将话一并吞入口中,口舌交汇之间花锦终于明白罗宋好的很。
屋内红色的帷幔飘动,满室的红光下响起了零零星星的嘤咛声……。
等到花锦再次睁眼时候天早已经亮了,星星碎碎的阳光撒入屋裡,愣了一下花锦倏地坐起来,发出“嘶”了吃疼声。
整個人像是被磨盘碾压了一半,浑身酸疼的厉害,尤其是……花锦脸烫的厉害。
明明看起来温文尔雅一副温润君子的模样,沒想到发起疯来還真让人招架不住,差点沒忍住再给他一脚。
不過……就還……挺厉害的。
花锦感觉脸更烫了。
“锦儿……你醒了”端着托盘的罗松一脸满足的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花锦喜色根本掩饰不住,慌忙快走几步。
花锦沒說话,直接送過去几個大白眼,小脸一扭,摆明了不想理他。
自知自己昨夜确实過了,罗宋摸摸鼻子讨好走向前,“我错了,下次一定不這样了,一定听你的话,好了别生气了。”
“信你個鬼”花锦嗔怒的瞪了一眼他。
“嘿嘿”吃饱喝足的罗宋陪着笑。
“那裡……還疼不疼,我拿了药膏”說着就要掀开被子,被花锦一把抓住。
“……想干什么?”刚刚恢复正常的小脸儿刷的红起来,罗宋看直了眼,眸光不禁又深邃了起来。
這如狼的目光和昨夜一模一样,花锦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要不是身上实在酸疼的厉害,人差点都跳起来了。
抢過他手裡的药膏,指着大门的方向,用目光威胁着。
“好好,我出去,要是有什么别忘了喊我,我就在门外”罗宋贪婪的看着即便恼羞成怒仍美惊人的花锦,顺从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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