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又打起来了 作者:孤山翡竹 今日一早上便卖了近六百文,家裡兔子也生了,双喜临门,是個好兆头。 秦孟商将匣子裡多出钱的事抛之脑后,拎着肉进了灶房。中午奢侈一点,做個五花肉炖豆角。 守在门口的两只小家伙看见那條肉立马跟着进去,眼巴巴守在灶台边上,就盼着上面能掉下来块肉。 秦孟商這边忙活着,外面突然有人来喊,听着挺急,她拿着铁勺就出去了。 纪氏着急忙慌跑過来喊她:“孟娘,出大事了!你赶紧跟我去看看。” “出什么事了?” “唉!說不清,你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纪氏是真急,恨不得立马就拉着她出去。 秦孟商解了围裙,将铁勺递给周令祈:“锅裡炖着菜,你看着点,我出去一趟。” 在院子裡劈柴的周令祈:“......哦。” 秦孟商跟着纪氏匆匆出门,路上听她說了才知道,是徐氏和张寡妇又打起来了。 “她俩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了,嫂子這么急做什么?” “這次不一样,”纪氏沉沉叹了口气,“河堤停工的事你听說了吧?李璋昨儿在他岳丈家睡着,谁想半夜直接被官府掀了被子给抓进县衙了,這事儿可不仅关系到钱,還牵扯到了人命呢!” 秦孟商挑了下眉梢,心中有了猜测。 两人刚到村裡,老远就听见徐氏在破口大骂。 徐氏骑在张寡妇身上,扬手抽了她一巴掌:“不要脸的贱人!我男人平日可沒少送钱给你,你倒好,反過头就把他卖了!” 张寡妇這些年有点钱都砸脸上了,皮肤比村裡妇人都要白嫩。徐氏這一巴掌抽下去,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力气沒徐氏大,被死死压制着,只有那张嘴還能动:“李璋背了人命,县令大人要抓他关我什么事!” 這句话正戳中了徐氏的心思,拽着她的头发,抬手又是一巴掌:“下上两张嘴沒一张干净的!看老娘今天不撕了你這张嘴!” 战况激烈,有人想去拉开她们,又怕误伤了自己,偏偏裡正這时不在村裡,只好去把陈老太太請過来。 纪氏看着這幕,连连摇头:“张寡妇這几天都沒回来,直到今早才有人看见她背着包袱鬼鬼祟祟摸进了自家院子。沒想到刚一回来,徐氏又闹上门了。” 秦孟商:“听徐氏那话,李璋被抓跟张寡妇有关?” 纪氏眼皮子一跳,小声說道:“你一早出去了或许不知道,官府今天来人說是抓到害陈二狗的人了,就是李璋!听說是张寡妇作的证,也不知徐氏从哪儿听到了风声,這不就闹起来了?” 纪氏也是想起那日在河堤看到陈二狗的事,一听說這事儿,赶忙去把秦孟商叫過来了。 秦孟商先前便有猜测,如今听到這個消息,并不觉得意外。 這厢陈老太太已经被請過来了,看到扭打在一起两個人,脸色一沉:“還不快把她们拉开!” 几個膀大腰圆的妇人立马上前拉架。 张寡妇头发被徐氏拽着,一挣扎感觉头皮都要被拽掉了:“徐翠芳,你今天就是拖着我去县衙也沒用!李璋杀了陈二狗是巡察司的大人亲自审的,就连你爹也要跟着吃牢饭!” “你說什么呢!” 徐氏恼羞成怒還想打张寡妇,可巴掌還沒落下,便被人扯开了。 陈老太太冷着脸說:“此事由官府做主,你在村裡闹算啥?有本事你去拽着县令大人的头发让他把你男人和老爹放了!” 老太太說话還是一如既往地戳人心窝子,秦孟商心道。 徐氏跌倒在地上,說不出一句话,只是捂着脸嚎啕大哭。 纪氏早就看徐氏不顺眼了,碍于她有個当捕头的爹,才忍了這么久。 不仅是她,村裡人多多少少不待见李璋夫妇。如今徐家遭了河堤贪污案的牵连,众人虽沒有落井下石,但心裡都在庆幸這两個祸害终于除了。 徐氏坐在地上哭了半天,见沒人来扶她,脸上挂不住,一瘸一拐地爬起来回家收拾了包袱哭着离开了三江村。 张寡妇虽然在這一战中落了下风,但她什么都沒少,反而因主动揭发李璋的罪行在县令面前露了脸。 這一次,是她赢了。 张寡妇得意翘起唇角,扭头看见秦孟商也在,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朝天翻了個白眼,“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秦孟商正在与纪氏說话,听见這一声巨响,觉得莫名其妙。 “徐氏一走,她可就松快了!”纪氏沒好气哼了声,拉着秦孟商走,“别搭理她,我們走。” 秦孟商沒心思管這些琐碎事,搞钱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早上差不多把先前做的魔芋豆腐消耗完了,卖到最后,還有好多人過来问。 上次那颗魔芋的芽头被她切下来种进了盆裡,但现在才冒了個尖尖出来,得再去山上找找有沒有魔芋才行。 心裡有了计划,回到家就开饭。 周令祈也是认真看着锅裡的肉,秦孟商揭开锅盖一看,五花肉炖得软烂,满屋子的飘香。 进宝在旁边馋得直打转,元宝倒是乖巧,但也是個爱吃肉的。秦孟商大方地给两小只各塞了块肉。尝到了肉香,两只小家伙十分满足。 周令祈沒问村裡发生了什么,安安静静坐在桌边吃饭。 别看這人清瘦吃不了多少,实则比饭桶還能装。若不是刻在骨子裡的礼仪教养不允许他端着碗扒饭,秦孟商估计這人得抱着盘子吃。 吃過了中饭,下午沒得空闲。 秦孟商拿上东西去山上找魔芋,周令祈大抵也是真闲,也跟着一起去了。 說来运气也是真好,去上回挖到魔芋的地方转了一圈,又找到一棵魔芋树。挖到了魔芋便要做,家裡有免費劳动力不用請别人帮忙。 周令祈在秦孟商的指挥下忙前忙后,亲眼目睹了魔芋豆腐的制作過程后,不禁怀疑:“你這是从哪裡学到的方子?” 秦孟商說起谎来是脸不红心不跳:“听家中的老嬷嬷說的,我便记下来了,沒想到是真的。” 秦家的丫鬟仆妇多了去了,随便扯一個就能编。何况现在离奉京有十万八千裡,想查也无从下手。 周令祈果然沒再多问,转进灶房裡烧火了。 /kaijuliufangwokaochouqiadingtianxia/,欢迎!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