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可以预见的良好未来 作者:金海浅 正文卷 正文卷 田哲在看了《锦瑟》和《竹石》两首诗后。 他坐在办公桌前,先喝了一大口大红袍,又给自己添上水又喝了一杯。 在愣神了两分钟后,他问道:“這两首诗,全是那個蒙面诗人写的!?” 张婧雅微微点头:“是的田总监,那位蒙面诗人写的。” 田哲深吸了两口气。 他那对早已沉寂的眼眸,此刻竟也是散发出了湛湛光亮:“你先回去吧,推广方面我会给你一個满意答复的,不過我需要安排。你這边该拍摄就拍摄,该做推广就做推广。” 听到這個答复,张婧雅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她对田哲微微躬身:“多谢田总监关照,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說完,张婧雅离开了办公室。 半天后,张婧雅收到了田总监的信息,說至少可以给予两個一级,每個为期半月;至少三個二级,每個为期两月。 這個结果依然不算太好,但勉强达到了张婧雅的底线。 在得到准确答复后,张婧雅立即开始联系编剧组进行拍摄,制作和投放。 李安在异时空学习了一年,实际上在现实生活中只過去了十二個小时。 一切仿佛一场梦。 但梦中所学的所有知识,却都清晰的记忆在了脑海中。 现在的李安,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蓝星所有诗书倒背如流! 而他脑袋裡那關於地球的诗集也得到了加强,李安有信心保证,不管节目出现什么样的变动,他都能势如破竹。 转眼间十天過去了。 李安坐在阳台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看书。 “滴。”张婧雅给李安的工作备用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是一行张婧雅发来的短信。 “下午4点20分,看河省一套的。” 下午时分,李安提前两分钟打开电视并转至河省一套。 一個狗血电视剧刚刚播放结束,进入了時間。 “第四季诗词大会!” “七月一日晚八点钟!” “于河州体育场,盛大开幕!” 电视屏幕中,三行大字通過特效,以一种十分简陋和劣质的方式由远而近飞了出来。 紧接着,电视机响起了一個女性浑厚温雅却不乏激情昂然的声音。 “這一次的诗词大会,我們邀請了被誉为现代第一诗人,美貌与实力并存的苏羽琪做嘉宾导师!” 画面一转,露出了苏羽琪手拿诗书的微笑形象照。 “還邀請了被誉为诗词界宗师的范德礼先生做压轴选手。” 画面又一转,露出了一個山羊胡中年的抚胡形象照。 “除此外,我們這次還迎来了一位蒙面诗人!” 画面再次一转,露出一名穿着一身黑装,脸上蒙着黑色面罩的男人。 “這位蒙面诗人不愿意透露他的個人信息,但却在我們节目组当场做了一首诗。那一首诗,让我們整個节目组为之身体颤栗!” “在开幕式的那一天,我們的主持人会邀請這位蒙面诗人登场并念诵這首诗。” “在這裡我向大家郑重承诺。” “如果這首诗不够朗朗上口,您可以立马调换电视台!” “如果這首诗不够意境优美,您可以立马关闭电视机!” “如果這首诗沒有让您感觉到头皮发麻或情绪激动,我們立即退還您的门票,补偿您所有的来往路费!” 這個看起来十分廉价,就像前两年霸屏的卖手机和假冒伪劣产品的那种。 但它确实很吸引眼球,而且還把期待感给完全拉满了。 一個三十秒的视频,其中二十秒都在塑造那位蒙面诗人。 三個排比句用夸张的手法一浪接一浪,让人震撼有余又多了尽数期待。 李安对這個很满意。 整個对蒙面诗人的塑造,甚至完全超越了苏羽琪。 “這张婧雅,是要把我当主角推了!” “按照這個模式,一旦诗词大会开始,我会成为焦点中的焦点。” “只要我在诗词环节不崩,到时候粉丝绝对一浪接一浪。” 虽然诗词大会還沒开始,但李安已经看到了结局。 他看到自己将会通過诗词大会這個节目,收揽几万,甚至于十几万的粉丝。 粉丝可以换成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寿命和地球学习时限。 一切,都在朝着良好的方向发展。 “凫鹥在泾,公尸来燕来宁。尔酒既清,尔肴既馨。公尸燕饮,福禄来成。” “凫鹥在沙,公尸来燕来宜。尔酒既多,尔肴既嘉。公尸燕饮,福禄来为。” 江省行市恒大的一处独栋别墅中,一名身穿灰袍的少年正手持诗书,悠声朗诵着。 少年名叫贾乐,一名天才诗人。 在十岁的时候,他已经能将《诗经》等经典完全背诵,十三岁时甚至已经能够倒背如流。 在十五岁时,他写了共七十二首诗被华铭出版社看中并出版,那时的他才刚刚步入高中。 他的诗词虽然稍显稚嫩,但却意境优美寓意深刻,两年時間竟是卖出了三万册的水准。 虽然成就很高,但贾乐并不倨傲,他依然努力学习,并于今年成功被华清学府录取。 他有一個梦想,那就是见一见他的偶像,华国现阶段拥有最高成就的诗人作家,苏羽琪。 “乐儿。”有人在喊他。 贾乐回头,迎面走来的是一名满脸胡渣的中年。 中年笑吟吟的,但眼睛却像一個臭河沟,又深又浑。 贾乐脸上带着笑容的喊了声爸爸。 “乐儿,我刚看电视,看到第四季的诗词大会7月1号开始。而且這次节目還邀請了你最喜歡的诗人姐姐苏羽琪。” “去年你就說想参加了,但当时正好你要高考,我怕你分心。” “不過现在很好,你考进了华清学府,如果這一季你還想参加的话,爸不拦你,而且全力你,顺便還能见到你的偶像苏羽琪。” “等你到时候拿了冠军,你還可以和她一起合照两张。” 中年笑吟吟說着,看向贾乐的眼睛裡充满了疼爱。 贾乐毕竟是個十八岁的少年,他闻言眼睛一亮:“真的么,但是报名時間好像已经過了。” 中年又深又浑的眼睛裡带着几分阴诈,他伸手摸了摸贾乐的脑袋,轻言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东西是……”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