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了問題,我负责 作者:八刃贤狼 其实吴远刚才就注意到傅平义的动作,有一些不良的先兆,但仍然无法确定他出了什么問題。 吴远刚才走過来的时候,心裡就有了在医学病理上的几种猜测。 傅平义的情况看起来确实相当不妙,双眼紧闭,头部微微抽搐,喉部有轻微的杂音。 吴远把他的眼皮拨开一看,有瞳孔上翻的情况。 周强忍不住问道:“怎么样?是什么情况?” 胡云婷:“吴远,你、你要是不确定,就等急救车過来……” 吴远摆摆手:“救护车什么时候能来?” 周强:“這附近有点堵车,他们說要等半個小时。” 吴远面色凝重:“来不及了,這是癫痫,半個小时后,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众人一听,神色大变。 吴远:“這位老爷子年纪不小了,风险很大,必须马上做应急处理!” 田保辉:“……应、应急处理?谁、谁做?” 吴远沒有搭理田保辉,转头对店员說:“急救包,把急救包拿過来!” 一般来說,這样的商场,或者店面,都应该准备急救包才对。 但店员却慌忙說道:“有、有药箱,沒有急救包。” 吴远无奈,只好說:“拿過来吧,赶快!” 药箱拿過来了,吴远快速翻找了一下,基本上都是简单的止血药和绑带,基本上沒什么能用的。 吴远:“刀和吸管!” 店员:“啊?” 吴远:“别啊了,赶紧的吧!” 店员赶紧去了。 周强:“……你要怎么做?” 吴远:“他的喉咙裡已经被痰卡死了,必须尽快做气管切开手术,否则会出现窒息的情况!” 胡云婷、田保辉面色一变。 气管切开手术!? 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店员拿来了一把水果刀和粗吸管。 吴远居然要用這种东西做手术!?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田保辉瞪大了眼睛:“你、你可不要乱来啊!這不是闹着玩儿的!出了事儿谁负责啊!?” 吴远瞥了田保辉一眼,冷冷应道:“难道你负责?” 說实在的,吴远也是救人如救火,喝出去了。 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儿,救人失败,那他吴远确实要负责,事情严重的话,弄不好会影响医师生涯。 田保辉:“……這样不行!你不能這么做!你這样的小医生承担不起!” 吴远:“少废话!你到底想不想救人!” 田保辉有些歇斯底裡了,浑身颤抖,指着吴远大喊:“你、你的水平不行!” 吴远厌烦得摆摆手,看都不看田保辉一眼。 吴远严肃地对周强說:“如果你不想這位老先生出事儿,就让這小子闭嘴!” 周强看了田保辉一眼,田保辉打了個机灵,再也不敢說话了。 吴远:“打火机。” 店员赶紧安排了。 其他人大概能猜得出来,打火机就是用来给水果刀消毒的。 吴远点着打火机,把刀刃烤了两遍,然后等到刀刃冷却后,就开始操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表情扭曲,又痛苦。 特别是胡云婷,想看,又不敢看,显得特别纠结。 其实吴远所做的是急救中比较常用的气管切开术,原理和步骤并不复杂,只要是一個有功底的医学院学生就可以做。 但問題在于,吴远手头沒有合适的手术工具,甚至连手术刀都沒有,就更不用提金属气管了。 好在急救箱裡有小号的氧气瓶,到时候沒准可以用得着。 吴远将傅平义的身体摆正平躺,然后将头部用物品微微垫起。 至于麻醉就省了。 傅平义现在完全沒有意识,也感觉不到疼痛。 现在就要争分夺秒了。 說实在的,吴远心裡确实有些小紧张,毕竟无论医术多么高超,也不敢百分之百保证不会出现問題或者失误。 吴远将傅平义的上衣扒开,然后拿起水果刀,自甲状软骨下缘至接近胸骨上窝处,沿颈前正中线切开皮肤和皮下组织。 因为沒有手术刀,這一步难度相当大。 力量大了不行,力量小了更不行。 如果不是吴远的手指运用非常娴熟,力量也适中,很难不出现問題。 吴远:“准备好止血绷带。” 周强有些慌了,连忙拿起绷带,应道:“好,好……”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道口子虽然不长,但割得很深,但是流的血并沒有想象得那么多。 沒有那种血柱上喷的情景出现。 這让众人松了口气。 也对吴远的水平惊叹不已。 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 如果内行人看来,可不只是惊叹了,会非常吃惊。 這說明吴远所造成的伤口,不仅避开了大部分的血管,甚至连肌肉纤维都会考虑进去。 這已经是一個高级别医师才能做到的事情了。 接下来就是要分离气管前组织了。 這一步是关键。 吴远:“酒。” 周强:“啊?” 吴远:“给我烈酒。” 周强:“要多烈?” 吴远:“有多烈就要多烈!” 店员倒是自觉,马上就找来了一瓶高度数的古巴朗姆酒。 這可是调咖啡用的,一個月都用不了一瓶。 吴远倒好,直接倒在手上了。 沒办法,为了救人,消毒要消到位嘛! 其实這一步需要用血管钳的,但现在沒條件,只能徒手了。 好在吴远的手指可不是吃素的,黄金手指嘛! 吴远用手指伸进创口,分离胸骨舌骨肌及胸骨甲状肌,暴露甲状腺峡部。 吴远发现傅平义的峡部太宽,稍有些麻烦,但难不倒吴過多,他在峡部下缘稍稍一勾,就将气管勾了上来。 胆子大的人仍然在看,胆子稍小一些的,躲到了一边,将头撇過去,但又好奇地用余光看過来。 這种场面只有在影视剧裡才能看到! 這可是真正的现场直播!真实情况更加令人吃惊! 胡云婷忍不住看到這样的情景,但反而沒那么害怕了,她发现吴远做這些动作的时候,居然如此淡定写意,不慌不忙。 這還是她认识的吴远嗎?還是印象中那個非常毛躁的穷小子嗎? 吴远怎么会变成這样的?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