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道友,我老婆就拜托你了!
“成了,這一炉竟然出了三颗,這些半個月饭钱不愁了!”
缔尘帝国,山林镇旁,一座破败不堪的房间内。
秦尘两眼发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小小炼丹炉内裡的三颗丹药。
他已经吃了两天土了,本以为這個月要喝西北风,沒想到這一炉竟然成了。
秦尘蓦然回想起往事,不忍释然一笑。
“给穿越者大军们丢脸了。”
他其实是個穿越者,和其他人不同的是。
别的穿越者要么有无敌系统,开局即无敌。要么有逆天体质,伴身老爷爷這种同样无敌的金手指。
可他秦尘呢?
不仅沒见到系统,更是连强大体质都沒有
最后更是因为资质過差,被无数宗门拒之门外。
要說唯一有的,只能是和读者大大一样帅的脸庞了。
“老天爷啊!你不能這么对我啊!”
秦尘呐喊一声,仰天长啸。
“咚咚!”
就在這时,两声敲门声从门口响起。
“谁啊!”
秦尘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他可不记得自己在這世界有什么朋友。
“谁啊!”
他再次开口,随后来到门前将其一把打开。
“砰!”
一打开门,一道人影赫然顺着门缝倒了下来。
“卧槽!”
秦尘吓了一跳,這才看清楚地上是一個满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缓缓爬了起来,两眼空洞,七窍乌黑。
“秦......秦道友。”
看了眼男人的脸,秦尘這才想起他的身份。
“林道友,你?”
這人秦尘自然是认识的,他叫林牧,年纪比秦尘大上一些,两人同为散修,曾经因为一起被宗门拒绝而相依为命,在最困难的时候相互扶持着度過了一段時間。
不過后来就沒怎么联系了。
那时候他還好好的呀,怎么现如今
“林道友,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何人对你下這么重的手。”
秦尘连忙扶起林牧问道。
“唉。”
林牧叹了口气,他嘴唇此时已经乌紫,显然是身重剧毒。
“当初为了些许资源去了一趟清云城,沒想到半路遇到了血魔宗的人......”
话說到一半,林牧又吐出一大口鲜血。
“咱们散修本就地位低下,实力不如人......一個不小心就被下了血毒。”
“血魔宗,血毒!”
听到他的讲述,秦尘脸色猛然冷了下来。
這些年摸爬滚打,他自然是清楚這些东西的可怕。
以他们這些散修的实力,一旦中了血毒,那基本上就是宣告死亡了。
血毒出自血魔宗,這個宗门是這一带出了名的魔修。
专门修炼那种吃人炼人的功法,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這些年,死在他们手上的散修不计其数。
秦尘這些年来,看见他们都必须躲得远远的。
“噗!”
林牧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原本就沒有几丝血色的脸庞再次白了几分。
“我這裡好像還有颗缓毒丹......”
缓毒丹并不能解毒,只能延缓毒药发作的時間。
不過就算如此,這也是秦尘十分舍不得的宝贝了。
“沒用的,咳咳!秦......秦道友,我不行了。”
林牧說着,拿出了别在身上的储物袋递了過来。
“這個世界太過凶险,恶人如此之多。时至今日,你是我唯一一個信得過的人。我......我在山林镇還有一個道侣和女儿,我希望你能替我照料一下她们,這些,就当作是......”
话還沒說完,林牧两眼一翻,倒在了血泊之中。
“林道友!”
秦尘深深叹了口气。
相较于其他人,林牧這人可以說是最真诚的了。
那段時間对他也十分不错。
“放心吧林道友,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她们的。”
秦尘心中满是无奈,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残酷。
沒有实力,沒有背景,连苟活都是奢望。
拿過储物袋后,他来到屋外,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把林牧的尸体埋了。
之后简单的换了身衣服,收拾一番后秦尘就离开了家。
山林镇。
這裡只是一個小小的城镇,在整個缔尘帝国有成千上万個這样的小地方。
整個镇上找不到几個炼气修士。
只有到了隔壁大城镇才能见到更多炼气修士。
来到镇上,秦尘打开了林牧的储物袋。
不出意外,裡面是他写的地址。
不過,储物袋裡還有一些其他东西。
“缓毒丹。”
拿出一個只剩一小半的丹瓶之后,秦尘又在裡面发现了十几颗灵石和一张丹方。
“缓毒丹丹方。”
他淡淡开口,心中若有所思。
想必林牧是服用過缓毒丹的,可是毒性太强,加之丹药只能延缓,最后才毒发身亡。
“唉。”
秦尘叹了口气,随后根据地址来到了镇子边缘一家十分普通的小屋子门口。
“咚咚!”
他敲响了屋子大门。
很快,裡面就传来了一個年轻女人的声音。
“素素快出来,你爹爹回来了。”
随着女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很快大门便被打开。
女人长得十分标志,在凡人這一列当中属于十分漂亮的那一种了。眉眼如画,肌肤水嫩,一袭白裙更是凸显出了她那无比傲人的身姿。
最重要的是,她毕竟是生過孩子的,身前那两個,更是抢眼
“嘶~”
秦尘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這林牧道友什么时候娶了個這么漂亮的老婆。
凭什么他就找不到?
而且,有這种老婆,他還贪心什么机缘,好好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不好嗎?
如今人浪沒了,還得把老婆托付给别人。
幸亏他是正人君子,否则不得落入别人手上了
“你是?”
女人看见门口不是自己丈夫,而且還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立刻露出了一丝警惕,随即便要关门。
“咳咳!”
秦尘连忙挪开视线,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我是林牧的朋友,他......”
似乎是直接开不了口,秦尘转而說道:“這次来是受他所托,办些事情。”
“我夫君的朋友?”
听见是自己道侣的朋友,女人眼神当中的警惕少了许多,最后便再次打开门。
“既如此。”她的声音顿了一下,“那你便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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