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多此一举 作者:爱吃萝卜的小兔叽 “幸好有徐哥哥在,不然我肯定又要摔一次了呜呜,”阮含彤靠在纪执徐胸口,侧過脸看着穆黛瑶,咬着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瑶姐姐,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要是我破相了嫁不出去那可怎么办呀。” “我要是想要推开你我刚才又何必去把你扶起来?我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嗎?” 越听越火大的穆黛瑶双手叉腰,口齿伶俐地反驳了回去。 這個时候傻子才不做辩解,她受够了上一世那种被冤枉后只会暗中落泪的感觉,现在穆黛瑶只信奉一点,嘴巴是拿来吃饭和說话的。 “呀,瑶姐姐你好粗俗,你,你怎么可以說這种话?” 阮含彤眨巴着双眼,像是无法接受穆黛瑶居然說出這种话,她跺了跺脚,又往纪执徐的怀裡钻得更深。 穆黛瑶挑了挑眉,若有所思道:“原来我說放屁是粗俗的话,想必彤妹妹你一定是那天上的仙女,只喝每天清晨的露水,出生到现在都不曾排泄過吧?” “你!” “噗嗤!” 纪执徐被逗乐了的笑声跟阮含彤恼羞成怒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但是這也丝毫打断不了穆黛瑶的话头。 “哎呀,瞧我說的什么话,”穆黛瑶佯装惊讶地抬手捂住了嘴,小鹿般灵动可人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說出口的话却是一句句直戳阮含彤脆弱的心灵,“想必彤妹妹也听不得排泄二字吧,会污了耳朵吧?” “瑶姐姐,你,你怎么可以這么過分!” 阮含彤攥紧了纪执徐的领口,眼泪汪汪地說道:“就算你是因为徐哥哥抱住了我而不开心,你也不该出口伤人,真是毫无教养可言,你就不担心给徐哥哥丢脸嗎?” 反正不管穆黛瑶怎么刺激,阮含彤死都不松开自己的手,她就是要赖在面前這個男人怀中。 “相公,你觉得我给你丢脸了嘛?” 穆黛瑶仰起脸,看着纪执徐的眼神裡带了点魅惑的笑意,犹如一汪春水般一下就让纪执徐酥了半边身子。 “咳咳。” 這一個眼神過来,纪执徐很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起了不可言說的变化,他赶紧清了清嗓子,拉回自己的理智。 “你怎么会给我丢脸呢?有你做我娘子是我的幸运。” “可是相公我看你抱着阮姑娘都不舍得放开呢。” 要不是阮含彤這一番操作惹恼了穆黛瑶,她才不在意纪执徐抱着哪個姑娘呢。 但是既然她惹恼了自己,那穆黛瑶也要给她添点堵才罢休。 “阮姑娘,你這样实在是不知廉耻!還不快点把你的手拿下去!” 纪执徐猛地惊觉,他迅速想把阮含彤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扒拉下去,见对方实在是攥得紧,他又不好接触太多她的身体,只能用眼神向自己娘子求救。 “沒关系的,相公,也许彤妹妹想要嫁入纪家来,跟我当好姐妹呢,”穆黛瑶接收到纪执徐的眼神求助,但是她耸了耸肩,完全沒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况且孩子们也喜歡跟彤妹妹一起,要不你就考虑一下把彤妹妹收了吧。” “不!我绝对沒有這种意思,”纪执徐身子一直往后倒,想要拉远跟阮含彤之间的距离,脸上浮现出些许焦虑,“我从来都沒有想要多收一個娘子的意思。” 他的小娘子怎么可以這样误会自己,即便他以前的确不怎么亲近穆黛瑶,可是那并不代表他就想跟其他姑娘有什么关系。 不管纪执徐怎么抗拒,阮含彤就是不肯松手。 她明显就是感觉到了面前這個男人身体起了反应,要是她多抱一会,肯定能够在他心裡留下深刻印象。 男人嘛,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嗎? 阮含彤一直坚信這一点,无论是穿书前,還是穿书后,她得意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又瞥了一眼站在旁边裹着老旧衣裳都看得出来前凸后翘的穆黛瑶。 好吧,虽然她的身材现在看上去沒有這個女炮灰那么迷人,可是那是因为她年纪還小,再過几年,她一定能够迷倒這個村裡所有的男人的! “那依相公你自己的力气,难道還掰扯不开彤妹妹的手嗎?” 穆黛瑶皱起眉,像是十分费解的样子,她看了一眼阮含彤,猛然间恍然大悟道:“难怪彤妹妹能够轻而易举地抱起小韵,原来彤妹妹才是村裡的大力士,连相公你都比不上彤妹妹的力气呢。” 說到這,穆黛瑶還意有所指地瞅了一眼阮含彤的手臂,摇了摇头,“啧”了一声,然后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阮姑娘,多有得罪。” 纪执徐也不是那种老顽固,他见自己小娘子都直接走人了,他要是還留在原地跟阮姑娘拉拉扯扯,那可真是他的問題了。 既然好话歹话說尽了阮姑娘都听不进去,他家小娘子也暗中提醒了他一句,那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 “什么得罪?徐哥哥你要做什么?” 阮含彤還不晓得即将发生什么,她只是欣悦于面前男人宽厚肩膀带给自己的安全感,又得意自己气走了那個女炮灰。 “哎呀!” 哪料下一秒,阮含彤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推了出去,一屁股蹲坐在了硬硬的土地上! 這一下阮含彤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像是要开了花一样,疼得她几乎一句话都說不出,眼泪哗啦啦地直往下掉。 “阮姑娘,你要是有哪裡伤着了可以去看大夫,医药费我来付便是。” 纪执徐皱起眉,淡淡地說道,就好像刚才推开人的不是他一样。 “只是希望阮姑娘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不然下次我出手就不会這么轻了。” 阮含彤眼睁睁看着纪执徐往前大步离去的背影,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撑地想要起身,却半天都起不来。 可恶! 明明這個男人都对自己起了反应了,为什么還要推开她? 等等,他說让自己去看大夫,难不成這是什么暗号? 是想要私底下约她去大夫处私会嗎?阮含彤眯了眯眼,越想越觉得有這個可能性。 纪执徐說什么都沒想到自己就這么礼貌的一句话,竟然让阮含彤理解错了意思,天天跑药房裡去蹲人,到后面都被老大夫给毫不留情地拿着拖把给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