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你笑什么?你都沒有停過!
“对呀,让张强给工作人员打声招呼,我不就被放进去了。”
柳文栋心头大喜,正打算打电话,却见一名身着工作服的中年男子,朝着检票口走過来,可不就是张强。
张强安排着工作人员先来维持秩序,然后他也连忙赶了過来。
到了现场,见游客并沒有哄乱,张强松了口气。
另一边,柳文栋见张强出现,他挑衅地看了眼陈逸,然后对其他人說道:“进故宫的事情,交给我吧。”
說完,他朝着张强迎了上去。
见他一脸得意,陈冰玉瘪了瘪嘴,对陈逸道:“哥,你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真是恶心。”
陈逸笑道:“你管他的,反正我們今天就跟着他玩就行了。”
“可我就是看不惯他呀,他這是摆明了装逼,而且我看他样子,似乎是有些针对你。”陈冰玉嘟哝道:“哥,不如你给人联系一下,咱们不是什么都解决了。”
“沒必要。”
陈逸摇了摇头道。
见此,陈冰玉也不再多說,看向柳文栋是越看越不爽。
“强哥。”
柳文栋喊了一声,张强看過来,见是柳文栋,他虽然此刻有些不耐烦,但還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其实柳文栋也算得上是大老板,所以张强和他有些结交。
加上柳文栋带過一個电影公司的小演员给张强,两人交情就更深了。
“柳老板,也来游玩故宫嗎?”张强问了句,然后接着道:“我劝你今天還是先走吧。”
柳文栋笑道:“强哥,我正想和你說這事。”
說着,他指了指刘静、陈冰玉等人,道:“那边是我女朋友還有她的家人,本来今天带她们来参观故宫裡面的禁地,谁知道封锁了。我就是想,你能不能把我們带进去。”
张强忙摇头道:“這可不行,這是违反规定的,出了事谁来负责?”
柳文栋早料到张强不是那么容易搞定,压低了声音道:“强哥,我的电影公司最近有几個刚刚拍了电视剧的小演员,长得那叫一個水灵,而且身材也特别好,其中一個還是你喜歡的。哪天你有空,我們一起出来玩玩。”
张强听懂了柳文栋的暗示,心裡有些痒痒的。
他看了眼故宫人潮涌动的检票口,還是摇了摇头:“不行,這是大事,到时候让人知道我带了你们這些人进去,我的位子就保不住了。”
老家伙,小演员還满足不了你是吧?
柳文栋把牙一咬,道:“强哥,下個月霍雨晴要出海,我沒空陪她,到时候你去呗。”
一听霍雨晴,张强眼睛顿时就亮了。
霍雨晴和那些小演员可不同,這是真正的明星,或许她的脸蛋和身材不及别人小演员,但玩起来的征服感和爽感,绝对远远胜過小演员。
张强有些心动,但他依旧在犹豫,大事当前,他不得不谨慎呀。
柳文栋见此,把心一横,再次加码:“强哥,到时候就你一個男人,除了霍雨晴之外,我還会安排其他五個小演员,在船上给你服务。你放心,都是你喜歡的类型。”
总共六個人,其中還有霍雨晴。
這下,张强是真的把持不住了,他瞥了眼陈逸等人,对柳文栋道:“你们去换上工作人员的衣服,我還要等文物专家,待会文物专家到了,你们就跟我一起进去。”
“好,谢谢强哥,等你有空,随时联系。”
柳文栋笑了笑,转身走了回去。
“怎么样,文栋?”刘静问道。
柳文栋叹息一声,一脸为难道:“唉,這事其实挺难办的。”
刘静皱眉道:“這么說,我們进不去?”
“本来是进不去的,不過嘛……”
柳文栋停顿了下,卖了個关子,然后一脸得意道:“不過强哥看在我的面子上,打算带我們进去。”
“文栋,你真厉害,這么多人被拦在外面,就我們能进去。”
姨瞥了眼陈父陈母,一脸得意道。
柳文栋看了眼陈冰玉等人,道:“现在我們先去换工作人员的衣服,待会跟着强哥进去。”
說着,柳文栋朝着后面的工作人员执勤车走過去,那边有人在接应他。
看着柳文栋的背影,陈冰玉对陈逸道:“哥,你杀杀他的锐气呀,他這么装逼,看着就不爽。”
“装逼,始终是装,你何必理他。”
陈逸笑了笑,道:“待会进了故宫,看到那些文物,你随便问他两個問題,他就原形毕露了。”
“好主意。”陈冰玉一拍大腿,打算待会就這么干。陈逸一行人换好了工作人员服装后,虽然他们年龄不一,但混在一大群工作人员中,倒是沒人注意到他们。
不一会,文物专家到了,张强带着陈逸一行人一起,进入了故宫。
进去之后,张强就要忙着办正事,他对柳文栋道:“柳总,你们在禁地那边参观就行,千万不要到外面来。我們的人已经排查過,禁地的房间都是锁了的,也沒有开锁的迹象,那边是沒問題的。”
柳文栋点头道:“好,谢谢强哥。”
“不客气,我先忙正事,你過几天记得联系我。”
张强向柳文栋告辞,末了還不忘提醒了下柳文栋承诺的事情。
等张强走了,陈逸一行人朝着故宫禁地走去,刘静对柳文栋道:“文栋,刚才强哥让你联系他,你们要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约了一起喝茶。”
柳文栋随口敷衍道。
刘静冷声道:“我刚才可是看见强哥向你挤眼睛,真的只是喝茶?”
“不信拉倒。”柳文栋道。
刘静還真就不信,不過此刻有陈冰玉等人在,她也不便多說,也就不再追问。
不一会,陈逸一行到了故宫禁地。
期间,柳文栋已经联系了故宫的人,把钥匙拿到了手。
不得不說,柳文栋的确是有些能耐,普通人根本不能进入故宫禁地,他能进来不說,還自己拿到了钥匙。
“這故宫禁地可不一般,裡面的东西不对外展览,都是真正的文物。待会你们注意着点,裡面三百六十度都是摄像头,碰坏了东西,都要照价赔偿,随便一样都得几百上千万,有的還可能上亿。”
柳文栋一边开着第一個房间的锁,一边說道。
他打开锁,嘎吱推开门。
一行人走进去,只见裡面窗户紧闭,灯光昏暗,但還算能看得清楚。
而這個房间裡,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器具,桌椅板凳、花瓶、宝剑等等,十分繁杂,而且這些东西几乎都有破损,沒有一样是完整的,看起来這裡就像是仓库一样。
事实上,這裡其实就是仓库,只是普通人并不知道而已。
当然,除了仓库的作用之外,這裡也是匠人修复這些文物的场所。
有残缺的文物留下,修复好的则是拿出去展出,所以這裡的文物给人的感觉更原滋原味。
不過柳文栋并不知道這些,他到這裡来,仅仅因为這裡是禁地,不对外开放。
而他带着众人来到這裡,他的唯一目的就是装逼。
“這裡的东西怎么破破烂烂的,沒什么好看的呀。”
陈冰玉在房间裡看了一眼,立刻就失去了兴趣。
不過陈父显然对文物略有研究,在每一個文物前都驻足观赏,偶尔伸手摸一下,显得十分兴奋。
要知道這些东西在外面都是放在防盗橱窗裡面,只能看,不能摸。
而此刻能近距离触碰這些东西,感受上面歷史留下的痕迹,感觉完全不同。
柳文栋早就做了功课,开始侃侃而谈。
“這是乾隆时期的鼻烟壶,這個花式是当时皇宫特别打造,总共只有十個,目前存世的有三個,這就是其中之一。”
“這张黄花梨的桌子,是康熙早年在太学院的时候用過,据說他当时喜歡趴在桌上写字,日积月累,桌子表面被他磨得变了颜色。”
“還有這支毛笔,是用雪狼狼毫制成,笔杆是印度象牙,据记载,是明朝时期,朝鲜进贡给明成祖的。”
柳文栋一副知识渊博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懂。
但事实上,他只是挑了几件他知道来历的讲述,這裡沒有展览的铭牌,此刻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情况下,他就显得十分博学。
陈冰玉一脸不爽地看着柳文栋,对陈逸道:“哥,他好像什么都懂,看来我的计策不能用了呀。”
本来陈冰玉打算向柳文栋询问文物的来历,借机糗柳文栋,但他此刻打消了這個念头。
万一柳文栋知道,岂不是给他做了嫁衣。
陈逸脸上露出一抹坏笑,玩心大起,对陈冰玉道:“嘿嘿,看我的。”
說完,他趁着沒人注意,悄悄走到了角落处,這裡有张缺了只腿的石桌,石桌上放着一個古铜色的铭牌。
整個房间裡的文物,這是唯一放了铭牌的。
铭牌上写着“花岗岩书桌,清雍正”。
陈逸把铭牌拿到手裡,目光落在了门旁的一张灰色桌子上,他悄悄走過去,把铭牌挂在了桌子下面的钉子上,如果不蹲下来,就看不到這個铭牌。
做好這一切,陈逸嘴角扬笑,故意大声道:“這张桌子是什么年代的,看起来好像很有价值呀。”
众人闻声,都纷纷看了過来。
這张桌子就像学校的课桌般大小,四四方方,桌腿是深黑色,桌面却是灰黑色,像是蒙了厚厚的一层灰似的。
桌子的雕刻工艺很普通,并不像其他的文物那样,拥有极其精细的雕工,使這张桌子看起来非常平凡。
陈父摇头道:“我是看不出半点来历。”
众人都对文物沒有研究,就连略知一二的陈父都摇头,其他人就更是不知道了。
陈逸看向柳文栋,笑道:“刚才表现得那么博学,我想,你也许知道這张桌子的来历吧?”
见陈逸问起桌子的来历,柳文栋知道陈逸是在为难他,心裡是大骂不已。
他刚才的确表现得很博学,可那都是提前记住的,现在让他来判断這张桌子的来历,他一窍不通,又哪裡知道什么来历。
不過,看到刘静和陈冰玉的目光看過来,他却不愿认怂。
认怂的话,就太沒面子了。
這個逼,就算在流血,也得装。
“既然如此,那我就看看吧。”
柳文栋装模作样地走到桌子前,仔细看了看,然后用手摸了摸,那模样,简直是要多专业有多专业。
然后,他蹲下身来,朝着桌子底下看去。
如果是古代著名匠人制造的话,或许在桌底会看到印记,這個基本常识他還是知道的,所以他怀了一丝希望,期待能看到桌底有印记。
可惜桌底一片空白,沒有印记。
不過,他却看到了另外的东西,竟然有一個铭牌挂在钉子上,写着“花岗岩书桌,清雍正。”
见此,柳文栋心头大喜,有了這個线索,至少自己装逼就能有理有据,不至于那么容易被人识破了。
“奇怪,为什么铭牌会在桌子底下?”
柳文栋心头有点疑惑,但他并沒有多想,反正铭牌在桌子底下挂着,别人看不见,正好帮了他的忙。
他从桌底钻出来,捏着下巴看向桌子,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過了几十秒,他這才开口道:“我知道了,這张桌子是清朝雍正年间的花岗岩书桌。”
见柳文栋一本正经的說话,陈冰玉忍不住,噗嗤就笑出了声。
柳文栋愣了下,皱眉道:“你笑什么?”
“沒,沒什么。”
陈冰玉连忙收起笑意,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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