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不容有失
不過眼下,情况特殊,边郡城這些年‘破城’這個词,听了太多次,沒有人不愿意孩子多一份自保的本事。
孩子们偏科,姜常喜那也是陪着一起在练习武艺的。
偶尔姜常喜陪着两個孩子一块耍回马枪的时候,那场面及其美观。娘三动作一致,潇洒漂亮。
先生都說很具有观赏性,意思是沒有实际作用。
姜常喜撇撇嘴,不同人掰扯,虽然不知道真正的回马枪什么样。可她這個那是经過多少次背后偷袭总结出来的,最有效的回守进攻。当初的武艺师傅,都沒有收她学费,說是共同学习了,他亦有所得。
不過姜常喜真的沒有实战经验,用起来如何,不敢保证。所以如今只能任人奚落。
好些人說耽误了姜常喜的好资质,若是勤学武艺,定然是一员大将。
姜常喜心說,谁能想到今天呀,不然她哪顾得上什么手上长茧子,只要能保命,保护家人,她什么苦都愿意吃的。
那不是不知道嗎?开始以为是宅斗,后来以为是种田,谁能想到還有武斗。這很不讲道理的。
姜常喜陪着孩子们一块练习武艺,不求其他,只求,跑路的时候,能够上马利索些,碰到趁火打劫的,能靠一身蛮力,护住家小。
若是天下太平,同孩子们一块耍耍棍棒,彩衣娱亲也是好的。
亏得圆圆同姜姜耍棍棒的时候都笑哈哈的,不然姜常喜這個当娘的愧疚死了,自己都觉得吃亏受罪的事情,竟然让孩子们学。
可别管怎么說,多了一样特长傍身,如今在周澜面前,姜常喜腰板就硬气了:“我們娘几個沒准還要保护你呢。”
周澜听着都心酸,自己拖累了妻儿,若是在京城,或者在保定府,哪裡用妻儿過如此這般的战战兢兢的日子:“如此为夫可要辛苦夫人了。”
姜常喜:“放心,有我在,定然保周大人平安康泰,记得攒供奉银两。”
夫妻能开玩笑一样,缓和一下严肃的气氛,可心裡的担忧一直在的。好多让对方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话,不好在這個时候說出口。
周澜到底是不放心的,周澜把从保定府带来的人,到边郡之后齐舅舅给的人,都放在了姜常喜他们娘几個身边。
人家周澜說了,如今我在边郡,沒有危险,边军那边更是盼着我好好的,沒有比我更大方,更配合他们边军的郡守了。所以我不需要保护。
姜常喜知道周澜的担忧,不光是自己,還有先生同孩子们呢。换成她也会把所有的力量集中起来保护孩子的。
姜常喜不推辞,笑呵呵的应下:“如此,我們可是放心多了。”
暗地裡,让小行寸步不离孩子们左右,时刻做好带孩子们去安全地方的准备。
郡守府裡面,暗室修的更是四通八达,人家姜常喜为了孩子,做的就不是一手准备。
何况還有姜三夫人比姜常喜盯着孩子都紧张。所以孩子這边姜常喜沒什么可担心的。
边军那边是认可周大人這话,沒有人比他们更盼着周大人好了。
可不等于自己人不想要你命,敌人也不想要你的命,边郡那么大,谁能說,這裡面沒有敌人的卧底。
就周大人這三天五天折腾一下关口武器配备的本事,换成谁是敌将首领,怕是都得悬赏要人头的。
亏得周大人敢說,他在边郡沒什么危险,那真是认识不够到位。
所以這次不用齐舅舅出手了,边军那边自己派人手保护周大人,而且直接把县衙裡面住着的那些木匠,连同工部的给带走了,這都是秘密武器。這不能落到敌人手裡的人才。
人家過来保护周大人的边军說了,不信任齐舅舅手裡的人,到时候肯定先保护他们齐府外甥女。
周大人的安危不容有失,意思就是周大人的安危在郡守夫人的前面。
周澜听到這话還沒什么,就庆幸,幸亏自己派去保护家小的,沒有边军這边的,不然多不放心呀。
齐舅舅气的吹胡子瞪眼,他们齐府难道就這点大义都沒有了,话說,這事也挡不住能做出来。
毕竟外甥女姑爷真沒有外甥女亲。
周大人自觉這样程度的安保措施,自己绝对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人家在边郡城這边,半点不耽误办公,该做什么做什么。
让那群保护周大人的边军头疼的不要不要的。齐舅舅边上看乐呵,让你们嘚瑟,让你们非得接手這破事。
可别看人家看笑话,派去护着外甥女姑爷的人,半点不敢马虎。边军不信任他齐府,齐府還不信任边军呢。
就這样一個宝贝嘎达玩意,真的不能有半点差池。周澜对于齐府来說不光是亲眷,還有朝堂的信任。
齐舅舅明白,朝堂能派周澜過来,那就是对他齐府的信任,還有朝堂对齐府的态度。
周澜若是有個万一,齐府也不用混了,已死谢罪吧。
就這样的时候,人家周大人带着粮种依然去了第三道关口。
别說郡守府的官员,连边军都拦着周大人抽风,那地方有什么好去的,真的有需要,周大人吩咐一声,自然有人去办。這时候過去无异于作死。
齐舅舅更是骂周澜疯了,他不想活了,還想托着齐家跟着陪葬。周澜对齐府来說,不容有失。
周澜那就不是别人能拦住的,小气着呢,不看着,盯着下面的人春耕,他還怕這些人光說不办,把种子浪费了呢。
错過了季节,那可是耽误一年的收成。而且他還要看看新农具的推广情况,是不是同反应上来的一样真实。
阳奉阴违的事情从来不少发生。周澜那是憋着劲要把自己本职工作折腾起来的。
对于周大人来說,帮着人家关口建城墙,弄武器,那都是编外,那都是副业。主业那是郡守。
所以周澜务必要去关口那边的,若不是环境不准许,人家周大人那是要带着夫人的。毕竟夫人是耕种方面的专家。
不過现在嗎,周澜可不敢提這事。
不說齐舅舅怎么削他,他也不敢让夫人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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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媛就看不得陆川沒個痛快劲儿:“是不是?這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让我妈给你去乡裡开药。”
陆川要是再不說话,這事就要让方媛落实了:“沒有,沒有這毛病,你别乱說,你盼着我点好吧。”
方媛:“沒有就沒有,沒有你外面磨蹭個什么?老爷们就得有干脆劲,你怎么一点不爽利,跟你說,這得改。”
陆川看着方媛那边叭叭的一通說,别提多憋屈了,成我利爽,我改:“我就是在想着,咱们也见過爸妈了,亲事也算是定下来了,我上炕的话,要不要同你一個被窝。”
說的這個直白清晰,半点不带含糊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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