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带回来一個女修
“前辈您刚才說,自己是合欢谷的人?”
闻言,陆仙儿强忍着浑身剧痛,点了点头道。
“沒错……我是合欢谷的少谷主,陆仙儿。”
一听這身份,白晓雪小脸露出异样之色。
居然是這個女人,想到院长曾說的话,总感觉她会把院长给拐跑!
想到這裡,她心裡泛起了嘀咕。
“要不,也把她杀了吧……”
陆仙儿愣了下,怎么会感觉,白晓雪满怀敌意的看着自己?
寻思自己,应该也沒得罪過她吧?
這时,她试探性问道:“小妹妹,你天赋与修为這么高,不知是何方势力的后辈啊?”
“還是說,你有很厉害的师父嗎?”
這等年纪便有后天巅峰修为,外加领悟剑意,简直不要太妖孽了!
因此她很好奇,对方究竟来自何方。
然而,白晓雪摇了摇头道。
“我沒有势力,也沒有师父,這些是我自己学的。”
“自学的?這怎么可能?!”
“我沒必要骗您。”
“這……”
她确实沒說错,可這么一来,陆仙儿既震撼又心动了。
“既然如此,你有兴趣来合欢谷嗎?”
陆仙儿目光灼热,凝视着白晓雪。
“以你的剑道天赋,如果有合欢谷的资源,未来必然能成为超越我的剑修!”
换做任何一個人,這等好事恐怕都不会拒绝。
在她看来,对方也沒拒绝的理由。
白晓雪也沒想到,对方会這么看重自己,不由陷入沉思了。
只是還沒等她說出答复,便听扑通一声,赫然是面前的陆仙儿倒下了。
“前辈?前辈您還好嗎?”
白晓雪连忙上前查看,才发现是伤势過重,陷入昏迷状态了。
可话說回来,她伤势也确实太重,本来前面对被压制时,身上就被那血色镰刀划了很多血痕。
再加上最后的一炸,内伤外伤都严重到了极点,身上白色的裙子,大半都被染成红色了。
“不对,這是……”
白晓雪观察着她身上许多伤口,才发现不断有黑气,在侵蚀着她的血肉!
原本她以为,对方只是伤势過重。
但现在看来,那家伙的镰刀上,還附带了某种毒素,不管的话怕是有生命危险。
事已至此,她是无法处理,只能寄希望于院长。
可問題是怎么带回去,如果就這么扛着她回去,未免太引人注目,万一路上被人盯上就麻烦了。
想了半天,忽然她眼前一亮。
“对啊,有了!”
……
界外之城,孤儿院内。
正在陪着青月修炼的林云,忽然就听到,耳边传来系统提示。
【孤儿培养任务其一,已完成!】
林云愣了一下,這才发现,白晓雪居然已经领悟剑意了。
“這丫头,居然還真完成了?”
林云很是诧异,望向青月问道。
“对了,你知道晓雪今天去哪了嗎?”
正修炼的青月,看了他一眼便道。
“不是您让她参悟剑意嗎?我就推薦她,去绝剑谷试试了。”
說着,她還不忘吐槽了一句。
“话說回来,院长您這要求,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
闻言,林云笑道。
“万一,人家就是天赋异禀呢?”
“以她的修为,怎么可能参悟剑意?”
“那她如果今天,真的要参悟出剑意了呢?”
对于他的话,青月撇了撇嘴道。
“真要如此,我天天给您按摩捶腿,给您做一個月的女仆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
“哼,本殿下从不說假话!”
青月双手掐腰,一副极为自信的样子。
就在不久后,门口传来白晓雪的声音。
“院长!我回来了!”
闻言,林云与青月纷纷過去,打算问他剑意之事,
结果却见白晓雪,正抱着先前装青月的自然箱,晃晃悠悠的回来了。
林云一脸古怪的问道:“晓雪,你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正說着,白晓雪碰的一下将箱子放下,长喘了口气急忙說道。
“院长!快救人!”
“额,什么人?”
忽然间,白晓雪将自然箱打开。
显露出其中浑身浴血,气息微弱的蒙面女子。
“沃日,晓雪啊,你从哪個死人堆扛回来的啊?”
白晓雪沒废话,直接說道。
“這女人就是合欢宗,那位少谷主陆仙儿。”
闻言,林云与青月都被震惊了
“是她?那怎么会伤的那么重?”
說话间,林云伸出手,将她脸上染满血污的面纱取下,奇怪的是這面纱還怪难取下。
可当取下之后,面纱下绝美的面庞,令林云着实恍惚了下。
尤其是是此刻的样子,看着又一种特别的凄美之感,仿佛花将凋零一般……
“嚯,别說,她這长得還真美啊。”
话音刚落,就感受到白晓雪不善的目光,以及青月嫌弃的眼神……
“院长!”
闻言,林云轻咳一声道:“先說正事,這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說来复杂,您看她還有救嗎?”
“這……伤的确实挺严重。”
林云沉吟了下,還是决定尝试一下。
“算了,我试试看吧。”
這陆仙儿伤的严重,内伤,外伤,中毒都有,其中最致命的就是外伤附带的中毒了。
再不救治,恐怕撑不過半天。
因此他也只能寄希望于,自己新得到的治愈之手!
“晓雪,你去给她买件新衣服。”
“小月的话,去烧些热水。”
两人纷纷答应,便都各自动身了。
只是临走前,白晓雪一脸狐疑的交代道。
“院长,人家還是清白之人,你可不许做什么涩涩的事情!”
“你看院长我,像是会趁人之危的人嗎?”
“嗯……有点像。”
“去去去!”
白晓雪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接着便小跑着出去了。
而林云则一把抱起陆仙儿,将她抱到自己房间,打算为她来個全方位的疗伤!
沒過多时,陆仙儿像是从梦中醒来,只是意识十分的朦胧。
她隐约的看到,有個男人在解她的腰带,并将她的裙子脱了下来,而她却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沒有。
只能隐约看到对方的半张脸,是個蛮帅气的青年。
而后对方,就像是咸猪手一样,很不老实的落在她身上。
“我這是……在做梦嗎?”
陆仙儿呢喃着,像梦中一样昏沉。
可随后,身上各处陆续传来的刺痛,又让她觉得不太像做梦。
她出于本能的,喃喃說道。
“好痛,請轻一点……”
不知折腾了多久,陆仙儿才逐渐再次昏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