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难辞其咎 作者:晴善 微凉不否认,這個男人說话的声音很好听。可是微凉更不会忽略,他语气裡的冰冷。 沈家本就是营州城裡的大户,多养几個人,是不成問題的。知道他的想法,微凉也就不跟他客气了。 斟酌了片刻,微凉也沒想藏着掖着,开门见山的說道:“我的身子骨儿不好,大爷眼下有沒有适合养病的庄子,给我住個一年半载的,或许還要更多的时日。” 微凉說话的语气很慢,又是有气无力。沈重言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他確認自己听到的都是真的,万年寒冰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龟裂的迹象。 “我這裡還真有個小庄子,风景好,也安静,很适合养病。就在营州城南的常兴镇上,离這裡大概七八十裡路。那個庄子我前些日子還去過,裡面的东西一应俱全,你随时都可以過去。”他很怕叶微凉反悔,忙不迭的应下了。 听出来這個男人言语中,毫不掩饰的催促,微凉心中不禁暗喜。“如果可以,明天早上我就想過去。” 沈重言沒想到,叶微凉会這么快就顺了自己的意思,竟让他有了英雄无用武之地的错觉。 只好讪讪的开口:“既然你想提早過去,现在就让红袖给你收拾东西,如果缺少什么你尽管跟我說。” “好!”微凉并沒有违心的說谢谢!只是在心裡默默的画着圈,等本姑娘养好了身体,我一定给你個“窝心脚”這是你欠原主的。 达成了共识的两人,再也沒有交谈下去的必要。表面上的祥和,却瞬间让屋子裡陷入了沉寂。 這种感觉真的不好,沈重言很想转身回前院,可是想想又忍住了,沒有离开。 一是,怕眼前的女人反悔。二是,觉得自己不好太過份。毕竟叶微凉已经自請去庄子上休养,就說明這個女人不会再扒着自己不放,自己何不表现的大度一点。 如此說来,就算是心裡再不喜,也留了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某個地方出神。 不大一会儿,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個不太情愿的声音:“都這個时候了,大爷怎么会来這裡?你這個死丫头要是敢骗我?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红袖姐,我真的沒骗你。真的是大爷让我叫你的,我哪有胆子敢骗你。” “哼!谅你也不敢!” 两個声音到了门外,嘎然而止。 紧接着帘子一挑,红袖第一眼就看见一脸阴沉的沈重言。当即就换上了一副妖娆的笑脸:“大爷,這么晚了,您怎么過来了。” “我過来不過来?還要知会你嗎?”沈重言沒有好气的說到。 “奴婢不敢!”說完,红袖就知趣的闭上嘴,再也不敢吭声了。 微凉却不给她装乖的机会,轻声细语的吩咐道:“红袖,我刚跟大爷說了,明個儿去庄子上养病。你现在就帮我收拾东西吧!也不知道我的身子什么时候能好,把四季的衣物都带上好了!” 叶微凉的话传到红袖耳中,无异于就是一惊。她大眼闪烁着,才小心翼翼的說道:“大…大奶奶,今個儿太晚了,明個儿早上奴婢在帮您收拾吧!” “就现在收拾吧!趁着大爷還在呢,缺了什么大爷好给咱们帮补些。翠衣,你也過来帮红袖归拢。” “是!”翠衣应声进来,就率先打开衣柜。红袖想拦着,可是大爷在呢,她沒敢伸手拦阻。 看着空荡荡的衣柜,翠衣有些诧异的看了眼红袖。又去打开别的柜子,可是屋子裡的几個柜子都打开了,裡面的东西不是寥寥无几,就是空空如也。 看到此景,沈重言不禁大怒。他是不喜歡叶微凉,可是他也沒打算刻薄她。以沈家的财力物力,养個把闲人,還是不成問題的。可是這個丫头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公然的霸占主子的东西,真的是不知死活。 叶微凉却状是无意的,适时加了把火:“红袖,我的体己银子呢,你都放哪了,咱们都得带上,以免到时候远水解不了近渴。” 看着此时面无人色的红袖,沈重言觉得自己的脸都跟着掉地上了。這场实力打脸,他自己也难辞其咎。毕竟這個丫头,是他亲自指给叶微凉做大丫头的。谁知道這個该死的东西,居然背着他做出這种让人愤恨的事。 来人,去這個贱东西的屋子,给我搜。” “是,奴婢马上就去。”院子裡有人应声。不大一会儿,就听见院子裡有搬动的声音。“大爷,东西是要搬进大奶奶的屋子,還是放在院子裡。” “都给我搬进来!也让我看看這個贱东西,有多大的胆子。” 随着几個大包裹被两個婆子抱进来,两個婆子又出来进去捣腾了好几趟,才算把东西都搬完。 看着在红袖屋子裡,搜出来的衣物布匹,在到金银首饰,沈重言的脸都绿了。 而退到一旁的婆子撇撇嘴,心說:這個丫头可真是作死,她一個丫头的屋子,居然比大奶奶屋子裡的摆设還体面。 “我還真不知道,红袖把我屋子裡的东西,放在她的屋子裡保管,真是奇了。”微凉可沒打算给她推卸的借口。 “来人,把這個贱东西拉出去,打三十板子,赶出府去。”叶微凉的话,让沈重言脸上火辣辣的难受。处置红袖,也就发了狠。 刚刚還觉得有倚仗的红袖,听了沈重言的话,脸色大变。哭嚎着跪在地上申辩:“大爷,您就饶了奴婢吧!您就是给奴婢十個胆子,奴婢也不敢這么做呀!這…都是表姑娘要奴婢這么做的。” 红袖的话,又象几個大巴掌,毫无预兆的甩在沈重言的脸上。 “怎么可能?采莲她那么知书达理,明辨是非,又那么善解人意。怎么会让你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 沈重言实在无法相信,這一切都是莲表妹指使的。表妹为了和自己在一起,不计较名份,心甘情愿的等了這么多年,怎么会做這种下作的事! “下贱的东西,如果你在胡乱攀咬,我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沈重言恶狠狠的骂到。 “大爷,奴婢沒有乱說,真的是表姑娘让奴婢這么做的,這是表姑娘赏给奴婢的镯子。” 红袖迅速的撩起衣袖,让大爷看她手腕上那支明晃晃的镯子。 這支镯子,沈重言是有印象的,表妹的首饰几乎都是他送的,包括這支镯子。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