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自作自受 作者:晴善 說话的两個人沒在意,听声的人却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等沈重言遵从郎中的嘱咐,交代杨采莲一定要安心静养之后,才跟刘妈妈一起出了院子。 “粉桃,去把我娘找来,不要让人看见了。” “是,姨娘。” 刘妈妈一边走,一边想!我的大爷呦,您的不顺心,還不是您自個儿找的嗎?从您一意孤行的要娶表姑娘开始,您就跟老爷闹别扭,一直到现在還沒平息呢!您說:能怪谁? 可是有些话,就算刘妈妈是沈重言的奶娘,也不能說的,毕竟主子永远都是主子。 吴氏這边,听捎信的人說:大闺女找她,让她尽快的去一趟。心裡這個乐呵,她以为事情成了,乐颠颠的就来了。 进了闺女住的屋子,看见大闺女靠坐在大枕上闭目养神。忙凑過去,小声的问道:“采莲,画图样子的人,是谁呀?人家可等着呢!” 听见吴氏的声音,杨采莲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娘,画图样子的人,我還沒有问出来。我這裡有件重要的事情,您要帮我。” 吴氏听說,画图样子的人,還沒问出来,脸色当时就不好了。大闺女在說的啥,根本就沒往心裡去。宝贝儿子跟人家学赌钱,几天就输了一千多两银子。 自家别說一千两,就是把他们两個老家伙卖了,零头也凑不出上。吓得他们求爷爷告奶奶的,請人家宽限几日,他们好找大闺女要银子。 可是,大闺女也沒有那么多的银子。 最后,那些人把她儿子打個半死,又說出了一個法子。只要他们去沈家,问出来沈记银楼那些新品的图样子,是谁画的。就把她儿子的账一笔勾销,還给他们二十两压惊银子。 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吴氏是天天的往大闺女這裡跑,让大闺女问姑爷。可是這都好几天了,大闺女還說沒问出来。那些人昨個儿可說了,他们要是再问不出来,就要剁墩子的手指头了。 一百两一個,手指头不够就剁脚趾头。想到儿子要遭那個罪,吴氏的眼睛就红了。 “你個死丫头,以为嫁人你就翅膀硬了?老娘的话你就有胆子不听?今個儿老娘不收拾你,就不姓吴。” 吴氏說完,摸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就冲着杨采莲的胳膊抽了下去。 “啊!” 屋子裡的這几個,谁也沒想到,吴氏說动手就动手,众人一点儿防备都沒有,吴氏就开抽,杨采莲這几下挨的可是瓷实。 等胡妈妈和两個丫鬟反应過来,杨采莲已经挨了好几下了,疼的她左右闪躲着。 看见杨采莲敢躲,吴氏就更气了,手就扬的更高,下手可就更重。 胡妈妈看着吴氏手裡的鸡毛掸子,落在杨姨娘的身上,就知道不好,也顾不了太多,扑過去就要拦着。 可是已经急红眼的吴氏,哪還管的了這些。见胡妈妈来拉她,就拽着杨采莲的胳膊不松手。两下這么一拉扯,杨采莲就被吴氏拖到了炕沿边。 红杏看着不好,想伸手去接,可是杨采莲现在的身子,对她来說简直就是庞然大物,她那小身板儿哪接的住。 就听见“扑通”一声闷响,杨采莲被吴氏拖拽的,结结实实的摔落在地上。她只闷哼了一声,就疼晕過去了。 看着杨姨娘身下浓重的红色,在青砖地上慢慢晕染开,胡妈妈彻底的要疯了。 “来人呐!快去找大爷,找郎中,姨娘出事了!” 听见胡妈妈的喊声,院子裡洒扫的小丫头,扔下手裡的扫把,撒腿就往前院跑。 沈重言這几天都沒在城裡,铺子裡的事情就积下了一些,都在等着他处理。 可是還沒等他转完一家铺子,就看见,家裡看门的小厮,气喘嘘嘘的跑来告诉他:“杨姨娘出事了,刘妈妈让大爷赶快回去。” 沈重言吃惊的之余,立刻打马往回来。等他马不停蹄的赶回莲院。就见刘妈妈神色凝重的站在屋檐下,刚刚送走那位郎中,也站在不远处摇头,屋子裡传来莲表妹声势力竭的痛呼。 在看见,丫鬟婆子一盆一盆的血水端出来,他的心不停的向下沉。 而他那個舅母“兼”丈母娘,低着头站在一旁瑟瑟发抖,手裡居然還拿着一根鸡毛掸子? “奶娘,到底怎么回事儿?”沈重言来不及深想,只好去询问奶娘。 刘妈妈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