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還沒起来 作者:晴善 就算侯夫人在不甘心,一口气摔碎了多少趁手的东西,也无能为力在给他使绊子。 赵充之才已经深入人心,以后要走上仕途這一條路,以成为定局。 派官的时候,以赵充的才能足可以入翰林院,稳稳的做個京官。只是他不忍妻小跟自己一样受侯夫人磋磨,就申請外放。 這一外放就是十几年,每三年一任,他已经换過好几個地方。也凭借自己的本事,从最初的七品知县,做到了如今的从四品知府。 如今,长子已经年满十八岁,早已娶妻生子。长女也已经十五岁,明年春天就要嫁人了。 赵大公子也从翩翩少年,变成了人到中年的赵大老爷。现如今,儿女都已长成,這一路走来的艰辛,也只有自家人能够体会。 想想侯夫人,手段再辣又如何!送来了几波年轻漂亮的丫鬟姨娘,每次他都照单全收!而后扔在后院偏僻的院子裡,不会看一眼。心甘情愿的守着发妻過日子,侯夫人的计谋再多,能奈他何? 听了罗叔的介绍,以及沈重言的补充,微凉对赵家有了浅显的了解,只是還不够。 “罗叔,赵大姑娘有沒有什么提议和要求!” “有,赵大姑娘說:最好是以花为题,這样的头面,既显得雍容华贵,又不失优雅端华的内涵。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條,不会逾越的本份。” 听罗叔說完,微凉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微凉才开口:“我需要想想,罗叔不知道什么时候交图样子为好。” “当然是越快越好,因为越精致的东西,越耗费工夫,咱们的時間并不充裕。” “好,罗叔,我知道了。” 微凉說完,又面向沈重言。“大爷這裡,有沒有關於這方面的书画,给我瞧瞧。” “所有的藏书,都在這裡,你可以随便看。” 微凉在也不說话,旁若无人的走到書架前,翻看起来。 罗叔不忍心在打扰大奶奶,悄悄的跟大爷告辞。沈重言唯有轻轻的颌首,让长海送罗叔出去。 屋子裡只剩下两個人,一個趴在炕上不敢出声,一個忘我的沉醉书中的描述。 两個人都不說话,任一個上午的时光,就這样不知不觉的溜走了。 直至午时的光景,微凉才把眼睛在书册中移开。 她不知道的是,沈重言的眼睛至始至终都追随着她的身影。 沈重言也沒想到,一個专注的女人,居然可以這么美。這种美,跟她精致优雅的体态和容貌无关。可是却可以那样的魅惑人心,直至深入骨髓。跟以往的肤浅完全不同,這种美,可以让他沉溺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他還沒有意识到,此时這個女人已经不知不觉中深植在记忆裡,刻画在脑海中。這一生一世,再也无法移除。 草草的吃過午饭,微凉带着脑海裡的一点构思,想回房去画個草图。 沈重言却提议,她在书房裡画,說什么万一有什么想法,他也可以帮忙谋划一二。 沈大爷言之凿凿,不由得微凉不信。 听了他的建议,微凉觉得也有道理。就留在书房裡,认真的设计草图。 前世流行汉服,微凉也喜歡,就特别的留意關於汉服的一些信息,以及佩饰。 那些号称传承百年的老工匠坊,是她尤为关注的对象。每一季發佈的新品,她都如数家珍。 沒想到,這些东西,却成为令人艳羡的技能。 一下午,微凉一直找不到感觉,涂涂抹抹的浪费了不少纸张,也沒有画出来一幅让自己满意的草图。 直到小山来請她回去吃晚饭,某人才恋恋不舍的放她出了门。 望着叶氏留下的一室的静寂,沈大爷头一次觉得日子這么难捱。 终于回到自己屋裡,也不用在束手束脚。微凉让翠衣帮她脱掉外裙,上身只着一件小袄,下身只穿了一條贴身的棉裤,坐在炕上想着,什么样的花卉图案比较适合美丽的新娘。 朦胧中闪過一丝头绪,可是却总让人抓不住。直到月上中天,微凉的脑海中定格在一個画面。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牡丹花被尊为花中之王,无论在哪個朝代,都是文人墨客竟相赞美的对象,世间流传下来赞美牡丹的诗句与墨宝,也数不胜数。 无论是牡丹的雍容华贵,還是倾城之姿,都足以符合微凉心中所想。 脑子裡既然已经显现出目标的雏形,微凉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奔涌的思绪,勾勾抹抹,落笔成图。 翌日,天光已经大亮,东屋裡還沒有动静。早就起身的刘氏,知道闺女還沒有起来,心裡多多少少有些不安。 心裡不断的念叨:闺女呀!這可是沈家大宅,就算你喜歡睡懒觉,也要先起来,吃了早饭之后,在找個由头睡個回笼觉也行啊!哪能象你這样,一气儿之下,睡到這個时候,這不是上赶着给人說嘴嗎! 刘氏虽然心焦,可是也不敢去叫门。她知道闺女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旁人靠近,怕惊吓到闺女,毕竟闺女可是怀着小外孙呢! 前院书房,沈重言无事,正逗小山說话。“小山,你過来的时候,你们大奶奶干啥呢!” “回大爷,小的過来的时候,大奶奶還沒起来呢!” 听见小山的话,沈重言嫌弃的想到:叶微凉,你可够懒的。哼!让爷抓到你的毛病了吧!等你哪天惹了爷,爷一定不喊你是“懒猪。” 想到這点,沈重言好象抓住了微凉多大错处似的。還沒等他高兴呢! 就听见小山說道:“不知道怎么了,大奶奶屋裡的油灯亮了一晚上。” “你怎么知道的?” “小的,天快亮的时候,起来尿尿,看见大奶奶屋裡的灯還亮着呢!還看见翠衣姑姑出来在灶上添柴火。” 听小山說完這些,沈重言再也趴不住了,也沒了幸灾乐祸的表情,慎重的对长河說道:“過来帮我穿衣裳。” “大爷!” “沒事儿,我摸到背上已经结疤了,穿上衣裳应该沒事的。”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