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百香果酱横空出世
清晨,宋晨背着一個背篓就准备出门。
宋王氏忙从厨房出来,“去哪儿這么赶早,早饭都不吃,赶紧的先吃点再走。”
宋晨瞧着外面的天色好像越来越亮了,她還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她去干什么,就想趁着天色還沒亮起来先出门。
“娘,我不吃了,我去趟镇上,到时候随便弄点什么吃吧。”
“那不行,去镇上還有這么远的路,這個你拿着路上吃。”宋王氏二话不說的往宋晨怀裡塞了一個大白馒头。
宋晨倒是有些吃惊,“今天咱们自己也吃白面馒头啊。”
自从家裡开始建房子之后,中午给建房子的人工都吃白面馒头,宋王氏心疼银子,就把自己家裡的伙食缩减了,搞得宋晨天天都是中午才吃上一顿饱饭。
宋王氏被宋晨這样一說,有些不太好意思,“這不是天天有白面馒头吃嗎?怎么還要顿顿吃啊,你這個小馋嘴精。”
宋晨笑着咬了一口手上的馒头,“身体是致富的本钱,娘我真要走了。”
“行,你去吧,路上小心些便是。”宋王氏不问她去哪裡,只叮嘱她注意安全。
這是她对宋晨的一种绝对信任,她知道不管宋晨去哪裡,都不是像别人家的孩子去想歪点子的。
在這段時間上山下山的锻炼之下,再加上有了空间泉水对她身体的改造,宋晨现在的脚程快了不少。
這次只花了一個时辰就能看到镇子的边缘了。
路上吃的那個大白馒头這会儿也消化得差不多了,宋晨干脆找了個地方暂时休息一下,准备喝点水再继续走。
结果她刚刚把宋大山帮她做的竹筒拿出来,耳边就听到了奚落的声音。
“呦,這不是宋晨嗎?瞧着你们家建房子搞那么大阵仗,怎么来镇上都不坐個牛车啊,一来一回也花不了几個铜钱,何必這样省着呢。”
宋晨看了眼說话的那人,沒有說话,继续喝水。
“怕不是手边其实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银子吧,沒银子充什么面子。”那人见她不理会自己,撇了撇嘴继续又說。
宋晨抬起袖子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水珠,“是谁规定有银子就一定要坐牛车?”
“规定倒是沒有人规定,但是只要不蠢的人都知道有银子就沒必要走路,哎呀,我给忘了,你先前是個傻子来着。”
這话,一起在牛车上的北关村的其他人听不下去了。
“周寡妇,你這還是說的人话嗎?人宋晨怎么得罪你了,你要這样說她,积点口德吧。”
宋晨承了這個人情,“何婶子,谢谢您,周寡妇這是记恨我坏了她的好事呢?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帮她說话,话說我都還沒见過刺青在脸上是個什么样子呢?”
简单的一句话,周寡妇趾高气扬的架势瞬间就收了起来。
宋晨說的沒错,她就是记恨宋晨坏了她的好事,要不是宋晨突然跑出来她早就上了马车了。
這会儿哪裡還用在北关村讨生活。
刚刚一见到宋晨她心裡的气一下就涨起来了,竟忘了那男人现在正在帮宋晨家建房子。
也不知道那男人到底怎么回事,瞧着英俊潇洒,又是长袍又是马车的,谁曾想到竟然是個建房子的手艺人。
害得她空欢喜一场不算,在北关村的名声也算是彻底完了。
牛车的速度本身就不快,在靠近镇子的时候赶车人会更加小心些,赶车的人這会儿索性把牛车停了下来,“晨姐儿,上来,叔捎你一段。”
“不要了,谢谢吴大叔,我歇会儿再走,沒几步路了。”宋晨礼貌的拒绝了对方。
牛车上妇人居多,這类人最喜歡闲着无事问东问西,這也是宋晨之前就不坐牛车的原因。
别人问,你要是不說,你就是瞧不起人,或者是沒规矩。
可明明就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赶牛车的吴大叔不是北关村的人,而是常年赶着牛车在附近几個村拉人赚银子的邻村人,对北关村发生的一些大小事也经常能听到一耳朵。
周寡妇的事他也是知道的,這会儿宋晨不愿意上来他也就沒勉强了。
赶着牛车就先走了。
宋晨又坐了一会儿,见四周不再有人,便从空间裡把之前做好的百香果酱移到了背篓裡面。
肩上的负担一下就重了不少。
還真是好在有空间在,不然要她一路背着這么重的东西从北关村走到镇上,那怕是真的要累得半死。
不過宋晨到了镇上的第一個目的地并不是那個杂货店。
而是来到了镇上最大的一家点心铺子。
這会儿宋晨身上的衣裳虽然不再是一身补丁,可衣裳的料子還是最刚开始他们自己买那些便宜料子。
点心铺子的掌柜的看到宋晨一进来,眉头就皱了起来。
這类人来店裡一般只是眼瘾,沒钱买东西,铺子裡对這类人来店裡沒什么意见,反正进来也摸不着东西,只有一些贵人不愿意看见。
“小姑娘,你要是想干看晚些时候再来吧,這会儿客人正多呢。”
镇上的大户人家通常都是在清早的时候過来挑选,有时候是派下人来,有时候闲得无聊就自己過来。
“干看?干看什么?”宋晨不明白他這话的意思。
“干看什么?不就是嘴馋了干看過眼瘾嗎?就像那什么,望什么渴什么的。”
“望梅止渴?你是說我想吃点心,到你铺子裡来看梅止渴嗎?”宋晨噗嗤一笑。
這伙计想得還挺多,還挺周到,竟让她晚些再来。
那伙计被宋晨這样一笑,脸上有些发红,“那什么,你不是嗎?”
宋晨摇摇头,“我是有事要找你们家掌柜的,能帮我請一下嗎?”
那伙计见宋晨還真不是来過干瘾的,又或许觉得自己之前误会她了有些不太好意思,扯着嗓子就把掌柜的叫了過来。
“掌柜的,掌柜的,這边有事。”
点心铺子的掌柜的把手上的活计一放就跑了過来,“有什么事要這样扯着嗓子叫,沒瞧见這么多客人在嗎?”
那伙计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我下次记得了,掌柜的,這小姑娘說找您有事。”
点心铺子的掌柜看了宋晨一眼,眼裡的责备退去,态度還算和善,“這位姑娘,不知道你找我有何事?”
“掌柜的,我有点东西想给你看看,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
這家点心铺子给宋晨的印象還不错,虽不說是做到了一视同仁,却也沒有因为她的穿着打扮将她拒之门外。
“這位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我們铺子裡的东西都是有专门的大师傅做好的,东西都十分精致讲究,你的东西我們怕是沒办法要的。”
像宋晨這样想往铺子裡卖东西的人,不止她一個,這点心铺子的掌柜之前也遇到過,有些东西虽然味道不错,可卖相不好,不能放在铺子裡卖的。
“掌柜的确定不先看看我的东西就拒绝?”宋晨俏皮的歪着头看着他。
“东西我就不看了,小姑娘,這会儿時間還不算太晚,你可以去镇上的集市摆個地方,那边肯定有人会买的。”
掌柜的给宋晨出了個主意。
“掌柜的,這生意今天我還非要跟你做了。”宋晨觉得他人還不错。
点心铺子的掌柜被她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眼瞅着就到了每日店裡生意最好的时候
“你要不這样,你有多少东西拿出来,我私人帮你买了,你看可好?”
都把人逼到這份上了,宋晨也不卖关子了,从背篓裡取了一罐百香果酱出来放在柜台上。
白色瓷罐的出现让点心铺子的掌柜稍微惊了下,這样的罐子不能再說它不精致了。
宋晨把他的反应看在眼裡,心道,让你吃惊的還在后面呢。
看了眼点心铺子,目前在裡面的客人也不算少了。
“掌柜的,打开看看?”
這一回点心铺子的掌柜的倒是沒有二话地把罐子上面的盖子打开了,香甜的气息很快就传遍了整间点心铺子。
那掌柜的拿着盖子的手一抖。
“這是什么东西,如此香甜?”
店裡的其他客人也闻到了這股奇异的香味,纷纷往這边走了過来。
“钟掌柜,這是什么好东西,味道如此诱人。”
“是啊,钟掌柜,你這可是不厚道了,我們家可是你這店裡十几年的老客了,有好东西怎么能不先通知我們一声呢,這味道闻着就想吃上一口呢,有些像果子香,却又說不出来具体是哪一种。”
熟客的這些话让钟掌柜万般无奈,“各位啊,有好东西我怎么会藏着掖着,必定是在第一時間派人去各府知会去的,我這不也是刚看到嗎?”
钟掌柜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白瓷罐子,众人探头去看,只见洁白无瑕的罐子裡面装着大半罐子金黄的糖浆一样的东西。
“這黑色的小粒子是芝麻嗎?這糖浆怎么熬的,怎么会這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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