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有人使坏害人
宋晨围着這一圈看了好一会儿,也沒看出個什么所以然。
木头搬开,两個被压在下面的人得到了解救,其中一個比较幸运,木头砸向他的时候被其他的木头顶了一下,他只是被困在裡面出不来,并沒有受什么伤,另外一個的情况就要严重很多。
整條右腿都被压在了木头下面,能看到他的裤管已经被鲜血染红。
宋大山拿着白酒一過来就急忙上前询问情况,“满江,你怎么样?”
满江苍白着一张脸,疼得龇牙咧嘴,“死应该是死不了的,就是有些晦气,对不住了,大山。”
“你這是在胡說八道什么呢,先忍着点,我們把你抬到阴凉的地方去,李郎中马上就来。”
“先不要动,我看看满江叔再說。”宋晨制止了宋大山的动作,“我們现在還不知道满江叔到底伤得怎么样,不能随便移动他。”
宋大山看了眼满江的小腿,心裡又是担心又是自责。
像他们這种庄户人家的汉子,伤了骨头,干不了重活,這往后的日子就更难了!
“满江叔,您忍着些,我先帮您看看。”宋晨知道這会儿他应该已经是疼麻木了,但是每個人不一样。
“嗯,你看吧,我沒啥知觉了,這條腿怕是要废了。”满江說的满不在乎的,可眼底的情绪骗不了人。
其他的村民看着他這個样子,心裡是又庆幸又同情。
庆幸受伤的人不是自己,同情满江他们一家往后的生计。
“满江,你放心,腿我們先治,往后你们家的活我宋大山都包了!”宋大山拍着胸脯保证着。
宋晨已经在满江的身边蹲了下来,他腿上的伤确实有些严重,小腿长骨直接被砸断,戳破皮肉翘了出来,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哥,打点清水過来,還有白酒和棉布。”
宋河连忙把宋晨提前让他准备好的东西送了過去。
“再去找几把伞過来,稍微遮住满江叔。”
“嗯,我這就去。”
宋河去找伞,宋晨先帮满江把伤口清洗了一遍,清洗的水裡面她加了些空间泉水进去,那水一洒在满江的腿上,出血都慢了些。
要不是满江现在已经痛得麻木沒有知觉了,他应该都能明显的感受到那水洒上去之后的变化。
清洗完毕伤口,宋晨就开始帮他消毒,因为高度酒的酒精度数不够,宋晨還专门用纯泉水帮他清洗了一遍伤口。
等到這些全部做完,宋晨就面不改色地帮满江把腿骨接了起来,满江這样的情况,她觉得比较幸运的好在不是粉碎性的骨折,不然她也很难办。
因为沒有夹板,宋晨只能先找来一块木板固定住他的小腿,让人把他抬了回去。
李郎中過来的时候,把宋晨处理伤口的過程全部都看在了眼裡,先前他是不相信宋晨会治病的,這会儿他亲眼见到,才知道并不是传言。
虽然只是暂时地先处理了一下,但是這样的处理手法很是适合。
满江的妻子也是帮着宋晨他们家做饭的妇人之一,看到满江被压在下面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都差点停止跳动了,后面又看到他受了這么重的伤,她整個人都晃了几下,差点就倒在了地上。
宋王氏连忙一把扶住她,安慰着她。
满江的妻子知道這事也怪不了宋晨他们一家,一言不发地跟着抬满江的人先回去了。
宋晨也已经起身,她接下来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满江叔的腿需要一副专业的夹板和一些草药,她得抓紧時間上山一趟。
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扭头又看了眼之前摆放那堆木头的地方,因为是要用梁上的,宋大山特别小心,担心雨水侵泡什么的,還在木头堆的两头都用桩子抬起来了一些,并且塞得十分严实。
這些都是宋晨看着他做的,照道理說這样的办法十分可靠,不会出今天這种意外。
宋晨眯着眼睛看了那個地方好一会儿,木头已经全部被搬走,只留下宋大山之前打进去的木头桩子,宋晨看到有個地方好像不太对劲,疑惑地走上前一看。
顿时双眼裡满是寒光。
“爹,您過来看這裡。”宋晨指着其中一個木桩,从中间断掉了,也正是因为這個木桩的折断,才导致整個木头堆重心不稳倒了下来。
宋大山走到宋晨指的那個地方,脸色也变得很是难看,“這是有人动了手脚!”
宋大山的话让所有干活的人都是一愣,庄伯松也跟着走了過来,果不其然地看到那個木桩子的折断的部分有一段是十分整齐的。
“這是被人用锯子锯過的,只要稍微有些受力不均木堆就会倾斜。”庄伯松是這方面的专家,对這些东西一看便知。
“這是什么人這么黑心,這么大一堆木头砸下来,运气不好那是会死人的!”
“太過分了,太黑心肠了,我們北关村怎么会有這种人!”
北关村的村民全都相信他们說的话,也有几個村民跟着上去看了一遍,果真看到了庄伯松說的那被锯子锯過的痕迹。
“爹,报官吧!”宋晨双目冰寒。
“好,爹這就去报官。”宋大山也不再迟疑。
“庄先生,這边的事情還要麻烦您帮忙善后了,我要上山一趟帮满江叔找些药材。”宋晨把工地上的事情拜托给了庄伯松,有庄伯松在她也能放心地上山采药。
庄伯松点点头,“你放心去采药吧,這裡有我,一定不会让那使坏的人逃掉。”
安排好一切,就开始各就各位。
出了這样的事,宋大山是打算让村民们今日都回去休息的,工钱照算。
但是大家伙儿都沒有要离开的意思。
“庄先生說要保护這边的现场,我們不去這边,先把其他能干的活儿先干了,晚点时候官差大人来了,我們也能做個证人。”
“他们說得对,大山,我同你一道去报官。”這一次,林茂丰也沒有說什么名声有损的事情了,关系到人命,他绝对不会马虎。
确定了是人为,并非天意,村民们干起活儿来的时候沒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反而是更加起劲了。
上了山的宋晨一心想着满江的腿伤,很快就在山上找到了适合他的药材,然后又到空间裡弄了一副夹板出来。
考虑到今晚满江叔一定会因为疼痛而难以入睡,索性又在空间裡做了几颗麻醉丸出来。
下山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去。
宋晨直接去了满江家,开门的是满江的妻子。
“满江婶儿,我来给满江叔上药。”
“好孩子,辛苦你了。”满江婶抹掉眼泪,勉强的对宋晨笑了笑。
宋晨点点头跟着她进了屋。
這会儿满江已经开始在疼了,毕竟是個汉子,他一直都沒有喊出声来,但是宋晨能看到他因为强忍而憋出来的汗珠。
“满江叔,先吃颗药。”宋晨急忙把麻醉丸拿出来喂了一颗给满江吃下。
接下来开始给他涂药,上夹板。
离开的时候宋晨把剩下的麻醉丸给了满江婶儿,“满江婶儿,两個时辰给满江叔吃一次,能减轻他的疼痛,手上的腿不可乱动,每日我都会過来换一次药,這個夹板千万不能随便解开。”
满江婶儿把宋晨說的话一一记在心上。
满江吃了宋晨的麻醉丸之后感觉轻松了许多,虽然還有些疼,可他能够忍受。
“晨姐儿,叔对不住你们啊,好端端的新房子被叔给染了晦气。”满江一脸愧疚的看着宋晨。
“满江叔,是我們害了您,這次的事情不是天意,是人为的意外。”
宋晨就知道他会這样說,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
在這古代,建宅子的时候见血光是最不吉利的。
“什么!”满江听到她這還激动的人差点就坐了起来。
满江婶儿连忙上去按住他,“你忘了晨姐儿刚刚說了什么了。”
“什么人为的意外,你說這话是什么意思啊。”满江非要把這事弄清楚。
宋晨为了让他安心,便把之前的发现都告诉了他。
“我已经让我爹报了官,這会儿官差应该也来了,那人跑不掉的,您就安心养伤,我能保证您的腿往后绝对影响不了正常的走路。”
宋晨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只是這個时代的医疗條件确实有限,她现在也搞不清楚泉水外用的话对伤口有沒有其他的作用。
在這個时代,男人就是一個家庭的顶梁柱,男人倒了,家也就倒了,宋晨很清楚這一点,所以她在离开之前也做了保证。
“满江叔,满江婶儿,你们不用担心往后的問題,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等到满江叔你的伤好了,就去帮我的忙,我按月给您开工钱。”
满江這伤差不多要养上两三個月,到那個时候,她的中成药作坊估计也就弄好了,会需要知根知底的人帮忙干活。
满江夫妇却不知道宋晨心裡的打算,以为她是心裡有愧要揽下他们一大家子的生计,连忙拒绝了,“你這傻孩子,說什么话呢,可千万不要這样想,你放心,就算是你满江叔不能干活了,我們家不是還有两個小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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