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大祸临头你快走 作者:琴止 正文卷 正文卷 乔楚一来二去也撕不下来,陈青山被撕得面皮一阵疼,却发现一点儿边角都沒有,根本不像是能撕下来的样子。 “能用刀子刮下来嗎?”阿球想起了清理兽皮时刮掉油脂碎肉时的操作。 乔楚愕然,却一時間沒說话:她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刀子处理。 陈青山听了這话,想了想,却真的拿出了匕首,开始在脸上刮。 汗毛都刮干净了,那红色的胎记却纹丝不动。 乔楚紧紧皱起了眉头:“你别弄了,我觉得刀子沒有用。你不是說,這东西从小就在你脸上嗎?既然能跟着你的皮肤一起长大,就說明不是那么简单的。” 小孩子的脸才多大?现在的陈青山一张脸至少顶四個孩子的面孔吧?那胎记却也长大了呀? 陈青山却不服气,心中发了狠,用力在那胎记上割了一刀! 让所有人诧异的情况出现了:那胎记旁边的肌肤直接割破,都流血了,刀子划過的胎记上却纹丝不动!就连印记都沒留下一点! 乔楚不敢置信地伸手去摸那红色的部分,又看了看陈青山受伤的胎记边缘正常的肌肤。 偏偏乔楚似乎是为了研究陈青山下手有多狠,直接還用手去扯开伤口看到底有多深! 阿球“嘶”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這婆娘好狠! 陈青山却恍若未觉,只是看着乔楚问:“怎么样?” “不知道。你等等,我先给你止血。”乔楚给陈青山止血的方式也很特别,直接就用手覆盖上去,灵力涌动,那伤口瞬间就开始愈合…… 鲜血混合着灵力,流淌在那红色胎记上,胎记突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陈青山只以为是乔楚的灵力作用,也沒太在意。 等乔楚的手挪开,那伤口就只剩下一條细缝了。 “這個就牛皮了……”阿球喃喃道。 事情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时,他能感受到,但是看不到。 事情发生在陈青山身上时,他就在旁边,青天白日的,刚刚還血流如注的地方此时却只剩下了一條细小的疤痕…… 若不是青眼所见,谁能相信?! “阿弥陀佛,真是神仙下凡啊……”阿球不伦不类地嘟囔着,满眼都是不敢置信地震惊。 东方先生和东方夫人眼中也有震惊之色一闪而過:原来乔楚不仅能治疗寒湿症状,還能治疗伤口…… “你出来干什么?”乔小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众人顿时看了過去,却看到了一個倚着门框的男子正在一步一步从后院往這边院子走。 乔小福显然是不乐意那人看到乔楚治病的過程,才立刻出声制止。 “我躺了好些天了,想走动走动。”那人說话的声音還有些虚弱,显然之前六两那一脚踹得不轻,饶是乔楚已经帮他用灵力梳理過了,也沒那么快完全好起来。 看到那人,乔楚這才恍惚想起来:這人已经在自己家住了好些天了。 六两沒有物权意识,总以为将人家的白马拐带過来,就是它媳妇了,人也一样。 可乔楚是人,知道白马是人家的,人却不是自己家的,人家总是要走的,白马也会走。 想想自己当下的处境,乔楚心中叹了一口气,主动对那個人招手:“你過来一下。” 陈青山微微诧异,那人瞧着年纪不大,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模样,模样周正,就是一张脸惨白,显然是伤势未愈的缘故。 那人過来,乔楚叹口气道:“我也不问你叫什么,也不问你从哪裡来,本来呢,你可以在我家住到你完全好起来,但是现在不行了……” “为何?”那人第一次說话,声音听着有些清脆,竟然還有点儿娃娃音的味道。 陈青山听着這声音,心中将這人的年龄从二十岁调整到了十六岁:莫非還是個孩子?长得略有些着急的孩子?! “我遇上了麻烦,不能再留你在這裡住了,怕连累你。這样,我给你一些银子,你住到客栈或者医馆去吧?”乔楚說着,就想叫乔小福帮那人收拾东西。 可那人却像是楞了一下,问:“你们遇上了什么麻烦?我能不能帮上忙?” “打架。”陈青山很简单地說了两個字,那人陷入了沉默:自己现在走路都腿脚发软,打架就是個沙包,還是不抗揍的那种。 乔楚让陈青山拿了一百两银子出来:“我們家六两把你踢成了這样,我們要负责任,這是一百两银子,应该够你养好身体了,你要不這就走吧?” “那黑马叫六两?”那人愣了一瞬,瞪大了眼睛。 “我們花六两银子买的!”乔小福在一旁接茬。 那人显然沒想到,如此神骏的马,竟然六两银子就能买得到?! 那卖马的是瞎了嗎?! “我走可以,你那個黑马……能不能卖给我?我……我出六十两!不……我出六百两!”那人神色激动地道。 乔楚诧异地看了那人胸口一眼:“你是看上了我們家的黑马?”所以才被踹的? 那人的脸难得地有了一丝红晕:“這马确实神骏。” 陈青山也看了那人的胸口一眼:确实神骏,踢人的时候特别神骏。 乔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這人,眼神清正,倒不是什么恶人,只是:“你……不怕他踢你?” 那人的脸又增添了一丝红晕:“這些日子,我每日都喂他的。” “哦……跟他混熟了?”乔楚恍然地看了那人一眼。 那人脸上的红晕更多了:总有一种处心积虑被一眼看穿的窘迫怎么办? “你等等……”乔楚說着,让乔小福去把六两牵出来。 六两跟着乔小福就出来了,几天沒用它,吃饱喝足不干活儿的六两更加油光水滑了。 哪怕只吃普通的草料,最多吃点儿黄豆,六两照样越来越神骏,摇头摆尾地就朝着乔楚跑了過来。 东方夫妇看得一阵无语:這冲着乔楚撒娇的狗腿模样,确定是传說中的踏雪? 据徐家那两個小子說,這马生人勿近啊?! 那人也是一阵无语,可同时又一阵窃喜:這黑马如此温顺的模样,应该是能牵走吧?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