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小团子要搬进江府 作者:北方安何 那人被秦怀昭噎了一句,這会儿忍不住啐道:“摆什么架子,說得好像他有多清高似的!我就不信他這辈子不搞女人!” “尤少爷莫气,他那种病秧子,压根就沒有享受女人的福气!說不定,活不了几年就要死翘翘了呢哈哈哈!” “你說得对啊!”尤少爷顿时又舒坦了,喝起小酒来, 眼睛一眯,神情颇为自得。 “哐当!”一声巨响震得他浑身一哆嗦。 众人又闻声望去,看见了一脚把桌子踹翻的池楚,他勾着唇角,脸上带着些痞气,“說谁是病秧子呢?” 方才安慰尤少爷的人不敢吭声了,谁不知道這位小侯爷和秦怀昭的关系是出了名的好,处处护着他。 之前光顾着在尤少爷面前献殷勤了,把他的存在给忘了。 “樊晋翔,怎么着,信不信我直接让你连病秧子都当不成啊?”池楚转了转手裡的酒盅,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樊晋翔猛地摇起头来,“池小侯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說秦公子的坏话。” “你也是。”池楚又对着尤少爷抬了抬下巴,下一秒,杯盏便脱手而出,碎在了尤少爷身后的墙上,酒水洒落了一地。 尤少爷固然出身高贵,但也是惹不起這位平南侯府的小侯爷的。他只能闷声咽下了這口气。 帝京這個圈子就是這样,身份地位高贵的,就有将旁人踩在脚下的权力。 池楚甩了甩袖子,也起身离开了房间。 彼时,全夜收到了常武递来的信儿,明日约在撷芳阁相见。 “南青, 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裴南青要给秦怀昭治病的事儿,前不久也告诉给了全夜。 裴南青摆弄着桌上的瓶瓶罐罐,那些是他前不久出门,从自家在帝京的一家医馆裡薅来的,“差不多了。” “行,那我回头给东家說一声。”全夜点了点头,又想起先前江沐之吩咐他的那件事,有些头疼。 他拿余光悄默声地打量着裴南青,琢磨着该如何开口。 谁成想,他還沒想好切入点呢,裴南青手裡的动作便先停下了,狐疑地盯着他看,发问:“全夜,你一直看我干嘛?” “呃……”全夜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是這样,现在咱们住的這個地方,不大安全了,得需要换個地方住。” “哦。”裴南青收回了目光,“换去哪裡?” 全夜咽了口唾沫,见他沒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试探着說:“江府?” “江府?那不就是和江沐之一起?那地方不是更不安全?”裴南青质疑。 還好,沒发现关键問題。全夜松了口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之后他那边要接個长辈进家裡,咱们也能陪着点。” “长辈?”裴南青脑子转了转,前两天他去医馆的时候,刚好撞上追着過来的爹娘,被他们谴责了一番,眼裡只有姐姐,沒有他们。 他们還說,希望他安排的速度能快一点。也不瞅瞅当时是谁非把姐姐扔在那儿的,一個两個的搞得還挺着急似的。 “那正好了,我那天出门碰见我爹娘了,把他们一起接過去吧。” 全夜:“……” 這個事情的发展是不是有哪裡不对? 他要多接两個人进江府……他的头不会被指挥使打飞嗎? “就這么定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先去接我爹娘,然后再搬进江府。”小团子拍了下巴掌,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于是,全夜還什么都沒說,就被裴南青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当然了,他也可以反驳,但反驳的后果是——裴南青向东家告状,指挥使知道后,为了护着东家,最后受伤的肯定還是只有他自己。 “好吧。”全夜应下声来。 赏春宴午膳结束后的時間,其实是還可以继续在园子裡赏花,或是和姐妹们手谈一局,或是弹弹琴的。 但裴梦虹急着回去告状,便向孙宁雅提出了告辞。 裴若岁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也沒有什么多留的必要,就也跟着裴梦虹一同回了家。 回家后,裴梦虹径直就奔着见春园去了,裴若岁猜到她的打算,也并不阻拦。 她在房间裡研了墨,将未来时代一些甜品糕点的配方一一写下来,准备明天交给秦怀昭。 這算是她的诚意。 而且,在帝京這种地方,遍地都是富贵人家,不卖一些新鲜稀罕的东西,割一割他们的韭菜,也太亏了。 写配方的时候,暗卫突然敲了下窗户,闪身进入了房间,将约在撷芳阁见面的事情告知了她。 裴若岁颔首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了,便又继续写配方了。等配方写好后,已经临近傍晚了,她将配方仔细地收进了空间,明日再拿给秦怀昭看就好。 婢女们也将晚膳端了上来,都是些入不了眼的饭菜,她倒也并不意外,這肯定是钱纯华的安排。 毕竟,裴廉都要倒霉了。 裴若岁正喝着粥,房门便嘭地一声被踹开了,她抬眼时,就看见了脸色铁青的裴廉。 “你這個死丫头,一回来就给我惹事!你知不知道,徐丹诗的爹是谁?”裴廉手裡還抄了根棍子,浑身透着煞气,看她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要打死她一样。 裴若岁慢吞吞地把碗筷放下,轻轻笑道:“知道啊,工部尚书嘛,直接管你的。” 裴廉一愣,“你知道你還招惹他的女儿……” 他的声音忽地顿住,“裴若岁,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要害你爹我?!” “裴老爷還挺聪明的。”裴若岁弯了弯眼眉,不再掩饰自己的算计,“要是你能丢掉你头上這顶乌纱帽,我就更高兴了。” “我倒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可是你爹!”裴廉的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手裡攥着的木棍也蠢蠢欲动。 裴若岁站起身来,平视着他,“如果你倒台了,我会很高兴。這是你将我送去良田村的代价。” “只是因为我将你送去了乡下?那還不是为了让你养病?”裴廉觉得她不可理喻。 自然不只是因为這個。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