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
夏布利這次擅实在是太重了,整個身体的背部,密密麻麻的弹片還有玻璃渣镶嵌在皮肉裡面,然后带着几处枪伤,擦伤,灼烧伤。
而且各处的伤口,到现在還在隐约的往外冒血珠,整個背部显得极其狰狞恐怖。
但是,志保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心上人,這狰狞伤痕累累的背部,眼裡满是心疼和担心。甚至,眼眶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了,却又害怕被夏布利看到,强忍着自己的情绪。
“怎么会擅這么重啊,趴平一点。”志保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吓人。手裡的动作,却很轻柔很心,生怕弄疼了夏布利。
“沒事的,志保,只是出零意外而已。”夏布利回头看着志保,她正在心翼翼的拿捻子清理着皮肉裡的玻璃渣。
表情非常的认真、专注,不由得让夏布利走神,脑海裡浮现出上次陪志保去实验室的时候,志保身着白大褂,她那修长的手指拿着手术刀,解剖白鼠时的场景。
当时志保的神情,也是如现在一般的认真、专注。想到這裡,夏布利不禁身体起了一個激灵,抖了一下。
“别动,笨蛋。”由于夏布利突然身体抖了一下,志保夹歪了,夹到了夏布利伤口的血肉上。
“撕,好痛啊。”夏布利不敢再想這些乱七八糟的,真的好痛啊。痛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笨蛋。”志保轻轻的道。声音很细微很,若不是房间很安静,夏布利差点沒听到志保话。
沒有很大的伤口,但是背部的细碎残渣太多了,夹杂在一起,使得伤势显得非常严重,而且极易感染,所以志保本仔细的在为夏布利清理伤口。
清理起来并不难,只是手要稳,這对常年泡实验室的志保来,很简单。
虽然清理起来不算难,但是工程量十分庞大,一個半时過去了,志保的手臂已经因为长時間的保持這個动作,开始酸痛。
她的额头前开始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看得出来志保她已经很累了,還好,清理已经到了最后的一点收尾阶段。
终于,随着最后一枚弹片的取出,志保放下手中的刀和捻子。
“好了。”志保松了口气,然后双手交叉着的,互相捏着自己两边手臂的肌肉,为了能够缓解刚刚长時間劳动带来的酸痛福
稍微休整了片刻,志保又打开了医药箱,准备帮他消毒,因为伤口密集且多,不好好处理,到时候感染发烧,可就麻烦大了。
志保用棉签沾着酒精,轻柔的在夏布利伤口上点零,他只感觉背部从开始的一阵清凉感,又瞬间转为一阵刺痛。
“撕,志保,轻点,痛啊。”夏布利委屈巴巴的声道。
“好了,知道了,你忍着点,酒精消毒是這样的。”志保的动作很轻柔,语气也是,她温柔的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夏布利。
夏布利很受用,听着志保温柔细腻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疼痛感有所减轻了。
疼痛感慢慢减轻后,一阵疲惫袭来,夏布利的眼皮禁不住开始上下打架了,背部清清凉凉的,偶尔有点刺痛,志保又及时的吹了吹。
夏布利享受着志保温柔体贴地照料,非常的舒服。
沒多久,夏布利缓缓闭上了双眼,享受着這难得的安静时刻,就這么趴在沙发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
叮铃铃,叮铃铃。
不知過了多久,夏布利被一阵电话声吵醒。睁开双眼,望向窗外发现色已晚。夏布利還是保持着,睡前的姿势趴着,只是身上多了一张薄薄的毛毯。
志保帮夏布利上完药后,也已经疲惫不堪,起身看到已经熟睡的他,怕他着凉后从床上拿了一张毛毯,心翼翼的盖上。
随后,便一直守在夏布利身旁,看着他那高挺的鼻梁,深邃的五官,视线再稍稍往下移還有那刀削般的下颌线,這张沉睡中的俊脸,竟一时把志保给看着迷了。
“志保,你沒有睡嗎?”夏布利侧過头,看着志保,发现了她眼眶中有些红血丝。
“嗯,我想看着你,而且我怕你中途醒来,要干什么事情,就不太方便。”志保一边着,一边起身抻了個懒腰,然后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欠。
“我這擅不算重,不影响活动的,不信你看。”夏布利掀开身上的毯子,然后下了沙发,走到志保面前,张开双臂在志保面前转了個圈。
“撕。”结果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扯到伤口了。
“笨蛋,赶紧给我老实坐下。”志保看夏布利又扯到伤口,怕伤害又裂开出血,有些生气的抱着手臂,叫我坐下。
“我這不是心疼你嗎。”夏布利有些委屈巴巴的,老实坐回沙发上。
“你如果心疼我,那你就不该受伤。”志保走到夏布利面前站定,然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
“你觉得现在你的生命只属于你自己嗎?你有沒有想過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你都沒有好好的爱自己保护好自己,你怎么爱我?”志保的声音很轻,言语间越来越沉重。
“不是這样的,我爱你,我很爱你。”夏布利着急忙慌的解释着。
“如果你爱我,你就该保护好自己。”志保神色认真的看着夏布利。
“這次只是個意外而已。”夏布利眉宇之间的忧愁之色更浓了,紧皱的双眉之下,一双清澈的黑眸,早已不复受伤前的光彩,变得暗淡无光。
“意外?你知道我今下午,打开房门看到你满身伤痕的倒在我怀裡时候,我有多害怕嗎?我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发抖,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醒不過来了嗎?你知道我迎多害怕嗎?”志保的声音开始逐渐变大,从责备到颤抖最后眼泪止不住的开始往外流。
“志保。”心裡五味杂陈,夏布利就是害怕让志保知道自己受伤,怕她知道了就是现在的這幅模样。
“我根本不敢想象,沒有你我该怎么办,每次你出去执行任务,我的心就是悬在半空的,直到看着你平安无事的回来,我才敢放松下来。我每都在担心,每都在害怕。”志保蹲了下来,用双手捂着脸,将自己埋在双膝之间。
放声大哭,把這么久以来的压抑着的情绪都释放出来,因为她再也不无法控制這担忧害怕的情绪了。
自己越是爱眼前的少年,就越是害怕失去他,每日每夜只要他不在自己的身边,就开始担忧,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夏布利看着在自己面前哭泣的志保,手足无措,嘴唇蠕动了一下,又沒有出话。
最后,他缓缓蹲下,轻轻地揽住志保,将志保往自己的怀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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