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案件 作者:姝柳 » 今天恰逢周末,走在街上,柯南慢悠悠跟在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身后,心裡還装着昨晚与前天的事情。 前天在伊豆海滩遇到案件之后他们在第二天早上就回了家,本来他還打算早上再找雪室兄妹试探些情报,但沒想到他们在早上五点就已经离开了。 而在回去的路上,车上的广播還播放了一個新闻,一位男子在自己家内猝死,发现者是他下個月准备结婚的未婚妻,警方初步判断是因为工作原因疲劳過度导致,他在酒吧内工作所得薪资太低导致精神压力過大,从而引发了猝死。 毛利大叔在路上還感慨說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怎么样。 如今夏季燥热的天气总是会促使人们产生烦躁的情绪,进而引发各种各样的案件都已经是每年的常态。 但昨晚的案件属实是罕见。 那個女服务员凶手,就从来沒想過要掩饰自己。 柯南早在雪室伊来之前就已经探查搜寻過一遍,在得到短发女服务员這條线索之后很快就锁定了泷泽秋子身上,彼时的她站在一众服务员中间等候着警方的询问,而让他注意到对方的,是她身上的气味。 那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来自于她身上的制服。 据說是因为当时她就站在死者周围,是第一個接触到死者的人,所以才会染上血液,看上去似乎很顺理成章,但其中有一点是无法解释通的。 毒药被检测出是在服用后立即死亡的类型,在获得了雪室伊的說辞之后她身上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同时還有她异常的行为…… 那块遗落在现场的布块,在遇到雪室伊之后他也在现场发现了。而事实上当时唯一一個集齐外表和行为特点的只有泷泽秋子一人,她丝毫沒有掩饰自己来到现场的行为,告诉警方的理由也是想到了当时死者周围的情景。 事后被雪室伊揭穿真相后的动静也算不得奇怪,装疯卖傻的犯人他见得也不少,很多人误以为精神病犯罪是不需要负刑事责任,实际上這是一种以偏概全的說话。 法律上明文规定,關於精神病患的犯罪判定有五种标准。(参考我国的) 一是不能辨认自己的行为,一個人虽患有精神疾病,但如果仍有辨认自己行为的能力,還是要负相应的刑事责任。 二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即虽可能有辨认能力但丧失了控制能力,其行为已无法受到主观意识的支配和控制。 三是必须是在发生危害行为的当时处于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状态。 四是在精神疾病的间歇期或是疾病缓和期出现危害行为的,因其精神活动已恢复正常,即不能评定为无责任能力。 五是处于智能缺损状态,即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状态,应当在一定程度上负刑事责任。 以泷泽秋子的情况,她很显然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类型,事后装疯的行为顶多是成为舆论的目标,除此之外绝无其他可能。 但结合上对方犯罪原因,柯南当时就产生了一种想法,并且认为這极有可能就是真相。 泷泽秋子的目的就是吸引大众的目光,她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一些事,而因为這些事会被一些人压下,所以她最终選擇了這种堪称“惨烈”的方法。 装疯的行径会导致她日后出狱遭受各种不公平待遇,很多地方都不会采用一個有精神病史的员工,更何况她還背负有罪案。 于是他向雪室伊发出了疑问,明明有其他温和的方法可以让泷泽秋子达成目标,为何雪室伊偏偏迫使对方走上了最难的一條路? 她說:“作为一個侦探,最纯粹的真相才是你们应该追寻的东西。” “而作为一個普通人,我只在乎如何抹除痛苦,免去挣扎。” 明明泷泽秋子最后選擇的這條路才是最为痛苦的不是嗎? 她的态度呈现出前后矛盾,這令柯南不解,侦探的职责是說出真相,即便真相残酷不已。 但侦探也是人,他们也应该学会在自身职责之外做出選擇。他一直到月影岛案件结束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這一点,如果只是将真相诉之于口,有时侦探也会成为刽子手,他们也会“亲手”杀死人。 他发现的时候,那個男扮女装为家人复仇的麻生医生已经回不来了…… 雪室伊有一点說错了,侦探追求的固然是纯粹的真相沒错,但倘若真相促使他人丧命,那就不再是纯粹的真相了,因而侦探的另一個职责就是让真相变得纯粹。 悄然握紧拳头,柯南下定决心一定要将這件凶杀案背后的真相调查清楚,一来是为了他对于泷泽秋子态度的不解,二来是因为雪室伊。 雪室伊是目前他除了灰原之外唯一一個和组织相关的周边人士,他们谈不上熟悉,也說不上陌生,他是有意接近对方,但显然对方不想也不愿意接近任何人,就连她的哥哥雪室泽都一样。 但不管如何,任何与她有关的事情都有可能与组织相关,他都会持续追查下去。 就比如說前天案件中出现的暗夜公爵病毒,当时他只觉得耳熟沒有多想,但今天早上才突然想起来,他曾在哪裡听說過這個名字! 不是爸爸的书裡,而是在灰原口中! 初次遇见灰原时他们曾到广田教授家中拜访寻求一张记录有组织药物资料的碟片,那是灰原還在组织裡时误寄给她姐姐的资料,而广田教授正是她姐姐宫野明美的老师。 虽然取回的過程有些坎坷,但最终還是拿到了手。而就在他们欣喜地认为距离成功不過几步之遥时,碟片内部存储的病毒在电脑读取资料的瞬间爆发,清除掉了电脑本身与碟片内部的所有资料。 那种病毒会阻拦组织内部资料外泄,沒记错的话,当时灰原告诉他病毒的名字就是:暗夜公爵! 他无法将雪室伊出现在那裡当做是一個巧合,组织的病毒与一個疑似被组织下毒的受害人,若說是巧合也太過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