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杜绝封建迷信 作者:未知 此刻,双方僵持在這漫漫黄沙和周围四散的断壁残垣之中。 彼此打量過对方之后,那队伍中为首的男人开口了:“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虽然他并沒有回答周霜霜的话,但她還是心头一松:說的是普通话,是普通话,還好是普通话,证明自己并沒有跑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晕倒的后遗症,周霜霜此刻仍觉得脑子嗡嗡的,她忍不住又偷偷掐了一把掌心,然而這次,不知是不是沒力气,竟沒有感觉出来痛。 又或者,其实真的只是一场梦? 看在說话的男人眼裡,周霜霜在听他說话后,就很明显的放松下来,不過,她的身体看起来娇柔的很,此刻脸颊酡红,嘴唇煞白,白生生的手指头蜷缩一下,竟好似沒有力气。 這年头,能碰见這么個香喷喷的大姑娘,除了代表艳福之外,還代表着麻烦和机遇。 因此,哪怕队伍中四個男人一年都沒摸過姑娘柔软的小手了(队伍裡两只霸王花不算,那手掌,纯粹是铁砂掌,摸上去跟自個儿左右摸右手沒什么区别),此时此刻,他们却都谨慎的观察着,留有足够的理智。 他们的目光虽然不够友善,可也沒别的什么意思,周霜霜犹豫着,看了看四周越显荒芜的土地,她犹豫着,還是开了口。 “我叫周霜霜,你们是谁?” “好啦,好啦。” 队伍中的女人轻轻拍拍为首男人的肩膀:“ 队长,别這么严肃,人家小姑娘娇滴滴的,你看那手,我猜连刀都沒用過,不必太紧张。再說了,她這明显是沒见過世面,你再這么黑着脸,可别被你吓哭了。” 为首的男人抿抿嘴,沒有再吭声。倒是刚才那個给周霜霜掐人中的铁塔壮汉此刻哈哈笑了起来:“說什么笑话呢?這都啥时候了?還有沒见過世面的?等一下真有丧尸来了,她還不得叫出来呀!哈哈哈……” 然而尴尬的笑了两声,在场却并沒有人理他。 他挠挠头,最后隐约有些后悔:“我声音是不是有点大……” 周霜霜倒是沒注意他這句话,此刻她的心,那是拔凉拔凉的。 丧尸!!! 天哪,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念头才转,只见约一二十米处的一处断裂的墙面后,一個人影迅速地窜起,竟凌空跃到离地约五六米的高度,几個弹跳间,便已急速逼近過来! 周霜霜的眼睛倏地瞪大! 而此刻,那一队人已经迅速的分散开来。 动作迅速而又有规律,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惊慌。尤其最开始說话的女人,一個翻身便半跪在旁边的小土坡后头,把肩头上那枪炮模样的东西对准目标,迅速扣动扳机。 而此刻,那人已经快要接近傻愣愣现在那裡不能动的周霜霜了。 只听一声沉闷的“噗”,眼前那人影在急速向前窜动两米后,“砰”的一声倒了下来,身周,一丝血液都沒有。 而周霜霜,恰恰就站在他的面前。 她呆愣片刻,目光呆滞地看了下去。 地上趴着的那個,已经不能称为“人”了。 短短的一個照面,她已经看清楚,這家伙惨白的眼球,青白的皮肤,和大张的嘴裡那仍旧残留血红黑色交杂的牙缝,腥臭味儿遍布他的全身!!! “可惜呀,咱们這裡丧尸脑子裡都沒晶核,不然也可以走一走异能路线了。” 队伍裡另一個女人叹口气,略有些惆怅的說道。 最先开口的女人笑了笑:“可别,有晶核了,咱们是走异能路线,可丧尸不是更难对付嗎?” 队伍中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被胶带沾了好几道的眼镜,冷静的說道:“最起码,有异能的话,会有水和植物吧。” 這倒是。 提起這個,众人都不吭声了。 還是站在最后头,那個瘦竹竿身材的男人转移话题道:“看吧,我就觉得這姑娘沒那么小的胆子,毕竟都這年头了……這不好好的嗎?肯定也是经历過许多事……” 话音還未落下,只见话题中心的周霜霜霍然抬起头来,死死盯着他们。 众人头皮一紧,下意识的站的更直了。 只见周霜霜身子抖了抖,立刻张开了嘴…… “我靠!” 黑塔壮汉心头一跳,下意识的便喊道:“别……” 那個“叫”還沒出声,,便听周霜霜已经丧病的大叫了起来:“啊——” 声音尖利又凄惨,在這空荡荡的荒野,传出老远老远! “玛德!” 众人齐齐暗骂一声,为首的队长二话不說,上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最先說话的女人皱紧眉头:“這到底是哪裡来的奇葩?不就是個丧尸嗎?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還跟沒见過似的……” 死死捂住周霜霜嘴的队长钳制住她不断挣扎的身子,终于皱起了眉头:“這裡不能多待了,赶紧走。把她带上,万一是谁不小心遗留在此的,說不定還能多换一份资源。” 铁塔壮汉点点头,伸手接過周霜霜,顺势在她后颈骨处一捏,她便身子一软,人事不知了。 ……………………………………………………………………………………………………………………………………………… 再醒過来时,迷迷糊糊看见医务室外照进来的阳光,周霜霜一個激灵坐了起来,首先便是嘹亮的一嗓子:“啊——” 這突如其来的高音,让医务室裡,正在给另一個男生扎针的医生手一抖,针头一不小心戳了进去,立刻带出一滴血出来。 那男生冷不丁被扎进了血管,也忍不住“嘶……”了一声。 医生回過头来,恶狠狠的盯着周霜霜:“闭嘴。” 声音戛然而止。 周霜霜這才反应過来。 她摸了摸身子底下洁白又柔软的床褥,再看看這小小的医务室和眼前干干净净的同穿迷彩服的男生,最后对上女医生十分不悦的眉眼,突然愣在了那裡。 半响,她才悄悄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