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衰变52 作者:未知 末世的任务忙又重,现实中,周霜霜的学业也仍旧不能放松。 周爸坚信军训苦军训累,因此周霜霜在家着实過了几天猪仔般的日子,那只有盆可以衡量的大胃口,也的确叫她爸心疼的鼻涕一把泪一把。 還好還好…… 周霜霜拖着行李箱,站在宿舍门口才偷偷松口气。 身边的行李箱裡什么都沒有,就只有整整一箱的吃的——各种炸酱秘制小菜点心小果酱鸡卤鸭…… 要不是周霜霜一再强调学校宿舍不能开火,家裡今年新制的香肠火腿也得塞进去。 由此可见,当爹的心疼起宝贝来,其实一样并无甚理智可讲。 她来的晚,宿舍人都已经到齐了。 “哇哇哇!霜霜,带什么好吃的了?” 鲁丽迷迷糊糊从被窝伸出头来,一眼就看上了周霜霜的大箱子! 凭她的直觉,那裡头肯定都是好吃的!别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也带了一個嘿嘿嘿…… 周霜霜环视一周,屋子裡除了自己和鲁丽外,只有两個不太熟悉的女生,陈雪薇和周婷婷都不在。 那女生皮肤雪白,叫周霜霜說,皮肤跟自带打光似的。不過另一個虽然也白,但是皮肤毛孔粗大,坑坑洼洼到都沒法用遮瑕遮盖,這就失色三分了。 周霜霜正下意识琢磨着,就见鲁丽挠了挠鸡窝一般的头发:“雪薇和婷婷去食堂了,我就在這裡睡觉……” 她妈要给她买高铁票,鲁丽想想,三倍的价钱差距呢!来的早了也沒什么事儿,索性瞒着她自己买了坐票——這個想法沒错。不過开学季,又是假期结束的日子,就算她那裡是始发站,除了多坐一截路,也沒什么优势。 尤其车厢裡人太多啦!行李也太多了! 总之,此中艰辛,鲁丽是說都沒劲說。庆幸的是,陈雪薇和周婷婷来的早,已经把卫生又重新做了一遍,她只需要把提前用床单盖着的被褥收拾出来就好了。 這不,一睡两三個小时,要不是旁边两個女生进来折折腾腾,乒裡乓啷的,她可能還得睡呢! 周霜霜麻溜的把箱子往下铺裡头一塞:“好吃的多着呢,等我收拾收拾床,咱们一起吃。” 她们的床铺都是上铺睡人,下铺塞东西的,周霜霜床底下塞過了,這才把箱子放在下铺的。 這时,她才发现旁边還有两個陌生的大箱子! 她一愣,接着随口问道:“我床上谁的箱子?” 鲁丽一愣,她是睡了個昏天暗地,什么都不晓得。倒是旁边两個陌生的女生笑了笑,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同学,我平时是做美妆主播的,咱们宿舍太小了,化妆台放不下,只能塞在這裡……但是……” 她吞吞吐吐,另一個女生就替她道歉了:“实在抱歉,這下铺是要被摄像的,到时候有個箱子,实在不像那么回事……同学,我看你的东西不多,就让我們放一下吧。” 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周霜霜的东西的确是很少,而且,還有一部分她塞到床下了。 闻言,她漫不经心一点头:“行啊,那你们做直播的时候记得說一声,或者帘子挡一下,不然宿舍都是女生,现在天气又热,万一入镜了就麻烦了。” 她說的挺隐晦的了,但对面两人却是秒懂。 那個做主播的笑了笑,沒吭声。 另一個就有点不甘心:“绵绵很有名气呢,许多人想在她直播裡露脸都不行,你们倒计较……” 周霜霜正从床底下拖出另一個箱子来,裡面是她提前准备的全封闭式床罩,省得自己夜裡开灯或者别人开灯相互影响。但因为要粘在房顶高度正好,店裡就送了一個不锈钢伸缩杆用来挂床罩。 此刻,那女生才嘀咕罢,就见周霜霜眉眼低垂,手底下却是一把抽出那根不锈钢空心杆,“咯吱”一声,就扭成了麻花状! 喝!! 她吓了一跳! 做主播的女生脸色也隐约有些发青,不過很快,两人又缓過来了。 只是一時間,宿舍的气氛有些诡异。 正在這时,宿舍门开了。 “鲁丽,我們给你带饭……啊,霜霜,你回来了?” 周婷婷和陈雪薇打饭回来,看到熟悉的朋友,不由又是一阵惊喜。 陈雪薇问道:“你吃饭了嗎?不然我們一起吃?今天打的挺多的!” 周霜霜摇头:“不用了,我吃過了,倒是你们少吃点吧,我给你们带了更好吃的!” “沒关系!” 周婷婷豪爽的开口:“你肯定跟鲁丽一样带了零食对不对?我跟你說,零食和主食,它们用的就不是一個胃!” “嗤——” 旁边两個女生忍不住笑了起来。周霜霜蹙了蹙眉,随即也笑了笑,沒說话。 周婷婷脾气好,对那两個女生饱含深意的笑声根本不在意,直接打招呼道:“啊哟,新舍友到了啊,你们吃饭沒?一起吃吧!” “那就不用了。” 旁边的女生摆手道:“我們等下出去吃。绵绵的粉丝過来,非得請她去吃澳龙,唉,盛情难却,我們就不在這裡吃了。” 闻言,陈雪薇默不作声看了二人一眼。 倒是周婷婷大大喇喇,根本沒听出来人家的潜台词重点在哪儿,反而有些遗憾:“啊呀,不在宿舍吃啊,那等下我們吃零食给你们留点吧。” 两女生:…… 两人好憋气,這就随便收拾两下准备出门了,却听陈雪薇叫道。 “等等,两位同学,我床上的鞋印,是你们踩的嗎?” 那是一双单鞋的鞋印,后跟处马蹄形的灰黑印记印在粉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明显。 不過因为是上铺,所以一般沒人瞧罢了。 而宿舍裡除了她们两個,其他都是运动鞋。 “這個啊……” 两個手挽着手的女生停下脚步,其中那個总是嘀嘀咕咕的女生停了下来:“绵绵是做主播的嘛,有個背景墙要挂一下,不過她床铺才收拾好,過去不方便,我就从你那边過了。” 陈雪薇俏脸冷凝:“同学,你脑子在嗎?我问的是,鞋印怎么回事?” “你从我這边過,我沒意见,但是穿着鞋子肆无忌惮的踩,就太過分了吧。” 此刻,原本新床单就這么印上好几個凌乱的印记,纵然好脾气如她,也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