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又一個让人眼前一亮的学术問題,很好 作者:斐波那契芒 “《關於鸽鸽用心肺复苏救活了沒心沒肺的鱼人這件事儿》” “贵圈真乱” “我觉得鸽鸽還是把這個消息告诉那四個鱼人比较好” “现实总是這么残酷” “鸽鸽考虑下次随机挑一個粉丝免費做剖妇产嗎?” “好,我马上取关” 尽管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但直播间還有二百多万人。 “真是一场艰苦绝伦的妇科手术啊。” 林牧鸽休息了一会儿,甩了甩海盗剑上的血,拿起了一旁当纱布用的几只海蜗牛默默离去。 并沒有打扰這几位死后得子的蓝脊鱼人。 “哦对了。” “兄弟们,刚才难产的那只鱼人,它其实也是公的。” “或者說鱼人是不分公母沒有性别之分的。。” 林牧鸽补充到。 “他活着出来了!” 看到林牧鸽的身影, 外面正给林牧鸽默哀的小帕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 刚才他听到蓝脊鱼人的惊叫声逐渐消失,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林牧鸽肯定是拼劲了最后一颗子弹,英勇的成为了鱼人们的夜宵。 但是它沒想到林牧鸽竟然活着出来了…… 甚至手裡還拿着几只海蜗牛…… “太强了……” 小帕感叹到。 同时心中也生起了一丝羞愧。 還是它低估了林牧鸽啊…… “這個就是海蜗牛,到时候你放在你的大菠萝房子裡就行。” “然后這把剑也還给你。” 浑身是血還略显疲惫的林牧鸽将海盗剑和海蜗牛递给了小帕。 “刚才……刚才您已经经历了一场很艰苦的战斗吧?” 小帕颤抖地接過剑。 要不是它的右腿受過伤,此时此刻面对杀敌归来的林牧鸽它恨不得单膝跪地接過剑…… “還好,但确实挺艰苦的。” 林牧鸽回忆了一下怎么抓都抓不住在母亲肚子裡嬉戏的两只小鱼人的场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您被鱼人包围的时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什么?” “嗯……第一時間也沒想什么,当时也来不及想什么吧。” 虽然林牧鸽也不知道为什么等在外面的小帕会知道他在做手术的时候被鱼人们团团围住,但還是很真诚地回答了問題。 “所以您就心无杂念地挥剑?” “沒错。” “哇哦……” 小帕看着林牧鸽的眼睛已经充满了小星星。 被它抱在怀裡的灯笼鱼都快被捏爆了。 “這把剑在您的手中肯定不断地刺穿着鱼人的胸膛吧?” “嘶……” 林牧鸽深深地看了小帕一眼。 它也看到我做剖腹产了? 要不然为什么会猜到我不断地用這把剑贯穿鱼人的胸膛? 虽然是一只鱼人…… “那您在浴血奋战中……一定看透了生死吧?” “……确实,看透了。” 林牧鸽点了点头。 最后那几分钟真的太关键了,要不是他孜孜不倦的心肺复苏,那只被开膛破肚的鱼人确实已经死掉了。 “呼……” 小帕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握着海盗剑的手微微颤抖。 通過对林牧鸽事无巨细的采访,它的脑中已经播放起了林牧鸽在鱼人们水泄不通的包围下不惧生死,无情挥剑,浑身浴血,最后终于杀出一條血路的场景。 真的太帅了! “我怎么感觉這個问答有点儿怪异……” “一问一答虽然都能对得上,但是总感觉哪裡不对劲儿……” “尤其是小帕看鸽鸽的眼神……” “我当年看奥特曼也是這個眼神” “浴血奋战:指给公鱼人做剖腹产” “剖腹产和公鱼人這两個词真的能组合在一起嗎” “好怪。” 在林牧鸽最后說怀孕的鱼人也是公的后,大家越想刚才的场景就越怪…… 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您不和我回去了嗎?” 人鱼巢穴的门口,林牧鸽缓缓停下。 “不了,我要上岸了。” 林牧鸽打了個哈欠說到,“困了。” “那……那這把剑就送给您吧!” 小帕咬着嘴唇,又把海盗剑递给了林牧鸽。 “這是您和鱼人浴血奋战的剑,对您来說一定很有纪念意义吧。” “希望您看到這把剑, 就会想到用這把剑一起做的事情!” “這……這不太合适吧……” 林牧鸽有些欲言又止地揉了揉鼻子。 這把剑确实挺有纪念意义的。 纪念他第一次给鱼人做剖腹产…… 但是這种事情…… “不, 好剑就要配上英雄,這把剑摆放在我的收藏柜裡真的太浪费了!” “别别别, 别這样……” 看到小帕都快给他跪下了,林牧鸽连忙接過海盗剑。 “谢谢!” 還沒等他說句谢谢,小帕就大吼一声。 然后抱着灯笼鱼拿着海蜗牛头也不回地游走了。 看得林牧鸽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林牧鸽挠了挠头。 “兄弟们,目前我应该身处两千米深的地方,上浮很慢的。” “我慢慢浮,大家有什么問題的话可以在弹幕上问我,我就当做一期读评论视频了。” “啥問題都行,關於事业上的,感情上的,学习上的都行。” “但是我作为一個学习区的科普主播,還是希望大家可以问我一点儿關於诡异的問題。” 谷窛 他說完后,弹幕上的問題确实多了起来。 “鸽鸽我想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半夜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发现死神正拿着镰刀站在门外,马上就要取你的性命,并且明确告诉你你死后不会变成诡异,你会怎么办?” “很好,真捧场,我還以为大家的問題肯定是要整活呢,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就是個很专业的学术性問題。” “這個問題,真的太经典了,我决定奖励這個提問題的小可爱一個可爱的娃娃。” 林牧鸽坐起身,清泪去那個嗓子。 “這裡涉及到一個地狱归属权的問題,是毫无疑问是问我問題的同学埋的一個坑,但是他還是太嫩了,這個小坑被我轻而易举的就发现了。” 他微微一笑。 “……有沒有可能,這就是個整活問題……” “這個問題真的涉及到地域归属权嗎……” “鸽鸽的意思有沒有可能是地狱归属权?” “《太嫩了》” “在鸽鸽面前還有死神嗎?” “死神:哥刚才外面人多,我就随便說說,你死后不但能变成诡异還能吃香喝辣,哥你别生气,哥我给你跪下” 林牧鸽认真的表情竟然把直播间裡的大家都给整不会了。 這非但不是個整活問題,在林牧鸽眼裡竟然還是学术問題…… “這個問題的关键词,显而易见,是死神。” “死神,是一個来自西方的神,所以他一個小小的西方神,凭什么来我們东方,還敢敲响我家的大门?” “這裡涉及到一個很深奥的死亡归属地問題,通俗理解就是你死后归谁管,你死后的国籍。” “总所周知,每個国家都有领地,领空,领海,自然也有领地府,這裡我就不多做赘述了。” “但關於這個問題,大家如果感兴趣的可以查阅一些相关文件。” “比如《阎王叫你三更死但死神偏要留你到五更,請问你到底几更死》,《黑白无常应该管冥王哈迪斯叫什么》,《浅谈孟婆在阴曹地府中的中坚作用》,《红色鬼门关》等等中外闻名的学术论文。” 林牧鸽深吸了一口气。 “同时,虽然大家死后有選擇自己国籍的权力,但是我在這裡可以向大家保证,我生前在哪死后就会在哪。” 他一本正经的說到。 看到他的样子,直播间裡的一百多万網友一時間竟然无法分辨林牧鸽說得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竟然真的搜到了《红色鬼门关》……” “我也是,下面還给我推薦了《阎王的演讲》和《死亦为鬼雄》……” “這個世界怎么突然就变得陌生起来了……” “好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吐槽” “所以黑白无常应该管冥王哈迪斯叫啥啊?” “等你见到黑白无常问问不就知道了?” 在一條條吐槽弹幕的中间也夹杂了无数的问号。 “鸽鸽請问如果你有選擇,你会選擇成为大喷菇還是小飞蛛?” “又一個让人眼前一亮的学术問題,很好。” “這個問題涉及到的是两個不同诡异物种之间的横向对比,以及诡异之间的生殖隔离。” “非常好,能提出這种深奥的問題,一看就是平时沒少看我直播,兄弟们,我给奖励這位同学一個娃娃不過分吧?” 林牧鸽又清了清嗓子。 “问這個問題的同学,可能不知道其实大喷菇,它和小飞蛛也是可以坠入爱河的。” “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意思依旧诡异之间,是沒有生殖隔离的。” “虽然大喷菇是诡异植物,虽然小飞蛛是诡异动物,虽然它们的人生看起来是一條平行线,但是平行线只在平面上才不会有交点。” “這個话题呢……我說多了怕直播间沒了,所以這裡再给大家推薦一些权威文献。” 他皱着眉思考了一下。 “關於诡异生殖隔离的文献不多,但是我怕大家的這個……接受能力有些扛不住,所以這裡就简单推薦两個吧。” “一個是《为什么章鱼哥不能爱上千手》,這不是文献,是一本讲述了章鱼哥和千手的甜甜爱情故事。” “其中包含着十八角恋,伊藤诚,复仇,囚禁,男扮女装,替身手,复活,一胎一百零八宝等等元素,相较于其它专业性很强的文件還是比较小清新的,大家读起来也很容易接受。” 林牧鸽对着摄像头竖起了大拇指。 “說起這個我就不困了” “《小清新》” “该死我在網上搜不到啊!” “搜不到你可以自己写啊!” “速更!夜不能寐!” “我开始好奇其它专业性更强的文件裡会包含什么元素了” “停下来!我的大脑!它在干什么!它竟然在自行脑补這個情节!” 林牧鸽說完后,整個直播间瞬间陷入了疯狂。 “草!搜不到!” 因为疫情隔离在家天天網上冲浪的房管赵凡卓甚至动用了他的顶尖黑客技术,但即便是暗網那种地方也搜不到林牧鸽說得這部小說。 “嚯!大家看!击剑!” 林牧鸽趴在泡泡上兴奋的說到。 在前面不远处,一只带着眼罩的大螃蟹正夹着两只剑鱼和两只披着斗篷的龙虾拼着刺刀。 “看,這就是剑鱼的作用。” “所以剑鱼除了乐器,還是一种非常趁手的防身武器。” 一阵刀光剑影下,那两只龙虾被螃蟹用剑鱼打得落荒而逃。 “精彩!” 虽然只看到了不到一分钟,但林牧鸽還是为這只螃蟹献上了掌声。 “好的,让我看看大家還有什么問題。” “看看大家還能带给我什么惊喜。” 林牧鸽重新看向屏幕。 “鸽鸽,你能分析一下当然的国际局势嗎?” “這個……要不我帮你问问神奇海螺吧?” 他掏出了一只别在腰间的七彩神奇海螺。 “分析一下现在的国际局势。” “嗯……” “有道理。” “确实。” 林牧鸽皱起眉抿着嘴点了点头。 “神奇海螺說现在正片大海的国际局势非常紧张,各個海洋霸主对人类的破坏视而不见,反而不断的瓜分海洋资源,形势非常的严峻,建议大家這段時間就不要下海了。” 他把神奇海螺的话整理了一下转述了出来。 听得整個直播间是云裡雾裡的…… “好了!马上就要浮到海面了。” “那這次直播也差不多到這裡就结束吧,感谢大家的礼物。” “同时也感谢大家刚才竟然一個整活的問題都沒有提,這個說实话,真的有点儿出乎我的意料了,我以为大家肯定一個学术問題都不提,全都是那种刁钻的整活問題呢。” “我還是低估了大家的学习热情啊!” 林牧鸽一边說着一边浮到了海面上。 “看,珍珍還在呢。” 人鱼码头的依旧灯火通明着,看到林牧鸽平安上岸蓝鲸珍珍也喷了喷水。 “大家也早点儿睡吧,明天见兄弟们。” 无弹窗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