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網络這块,菇子是挺会玩 作者:斐波那契芒 “据悉,诡异商品一经发售,仅仅二十個小时就被抢购一空。” “接下来我們采访一下南城本市的王大爷,他所采购的诡异镜子昨晚就已经通過同城快递送到了家裡。” “王大爷,您觉得诡异镜子好用嗎?” 南城都市频道早间新闻裡,一個年轻的记者将话筒递给了一旁所剩无几的头发全部都已经花白了的老大爷。 “沒想到竟然還有老年人会买前辈的诡异商品……” “当然,就是老年人才需要陪伴嘛。” 林牧鸽和柠柠肩并着肩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距离上周他在鉴定網络热门生物视频给大家展示家裡的诡异商品已经過了一周了。 前天诡管局也是趁着热度发售了第一批诡异商品。 “简直不要太好用!” 王大爷直接接過话筒看着摄像机說到。 “我老伴儿走得早,儿子也在国外几年都不回来一趟,我自己一個人封闭在家,很是孤独啊!” “但是自从有了這個诡异镜子,我的生活幸福多了啊!” 他指了指后面。 “哦?您還把自己的镜子带出来了?” 记者也看向后面一群老头老太太围着的地方。 他们都对那個长着十多只手的镜子啧啧称奇着。 “当然了,目前整個小区,只有我有。” 王大爷颇为骄傲地說到。。 甚至還挺起了微微有些佝偻的身体。 “那您都用诡异镜子做什么啊?” 记者好奇地问到。 “那……做得可老多了!” 王大爷清了清嗓子。 “這個镜子可以陪你下棋。” “它有十多只手,可以分出来三個陪你打麻将,打牌。” “反正啊,自从我有了這個镜子,每天生活都有盼头了,小区裡那群平时不和我玩的老头老太太也开始主动找上我了。” “這么滋润啊?” “那是相当的滋润了!” 王大爷用南城方言說道。 “那大爷,您是怎么知道诡异商品的啊?” “那還用說?肯定是看林牧鸽的视频啊!” “哦?您也看啊?” 记者愣了一下。 他确实沒想到林牧鸽這种类型的直播竟然還有老年人受众…… 不止是他,林牧鸽自己也沒想到。 “真感动,到时候這位王大爷的葬礼我一定去。” 他把沙发调整成了诡异模式。 肥硕宽大的触手让林牧鸽很是享受。 “哎呀前辈!這個触手总把我往你那裡挤!” “嘤!” 在触手的按摩下,于欣柠直接贴到了林牧鸽身上,用小脸蹭了蹭林牧鸽。 她的小脸還有一点点肿,看起来就像是婴儿肥一样,竟然還有点儿可爱。 “柠柠,你已经快四岁了。” 林牧鸽拍了拍于欣柠的脑袋略显无奈地說到。 “那您是什么时候关注林牧鸽的?” 记者继续问到。 “我是老粉了!呃……那次林牧鸽去北城,在山上打雪仗的时候我关注的!” 王大爷想了想說到。 “我這辈子都在南城,沒怎么见過雪,那次看了林牧鸽的直播后我瞬间就被吸引了,等解封之后我就去北城看看雪!” “那在您眼裡,林牧鸽是個什么样的人啊?” “阳光!有朝气!开朗!這小伙,多好!” 王大爷脱口而出三個词,說得电视机前的林牧鸽老脸一红。 “王大爷是不是关注错人了……” 于欣柠躺在林牧鸽的腿上默默吐槽了一句。 這三個词怕不是一個都和林牧鸽沾不上边…… “王大爷应该是站在诡异的角度說的。” “面对诡异我确实阳光,朝气蓬勃,還非常开朗。” 林牧鸽清了清嗓子說到。 记者对王大爷的采访也接近了尾声。 “目前来看,诡异产品进入市场后,尽管一部分人表示接受不了,但销量不会撒谎。” “而且在南城市南城大学总医院,一批新的诡异医疗设备也于昨日开始正式投入使用。” 记者对着摄像头点了点头,画面也切换到了南城大学总医院。 “如大家所见啊,目前我正位于我們南城市第三大医院中。” “這所医院和其它医院有一点不同,它们率先投入使用了一批诡异医疗用品。” “来,我這裡就给大家介绍一下。” 這次是一個女记者。 她带着摄像走进了儿科。 “竟然是儿科嗎?” 林牧鸽還稍稍惊讶了一下。 “儿科的话真不会吓到小朋友嗎……” 于欣柠也做起了身。 然后靠在了林牧鸽肩膀上,已经快长到她小腿的长发像是被子一样披散着。 “嘘,大家听,咦?這不是孩子们的笑声嗎?” “为什么会在医院的儿科听到孩子们的笑声呢?” “我這就带大家去一探究竟。” 记者进入了一個病房。 裡面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孩子们都在打吊瓶。 但面对扎针的医生,它们非但沒有哭闹,反而各個表情坚强。 因为在它们面前的镜子裡,投影着各式各样的卡通人物。 “沒错,這就是被医院利用起来的诡异镜子。” “在镜子裡,会出现小朋友们心裡最喜歡的各种卡通人物来鼓励他们。” “看小朋友们一個個多开心啊。” 摄像机立刻给了孩子们一些表情特写。 每個孩子的眼睛裡都好像有光一样,看起来确实很开心。 “我們接下来采访一下儿科的方大夫。” 记者走到了一旁刚给一個孩子开好药的方大夫身前。 “方大夫您好,我是咱们南城都市频道的记者,可以简单问您几個問題嗎?” “可以,請坐。” “方大夫,您怎么评价咱们儿科引进的這些诡异镜子和其它的诡异设备?” “我個人的评价只有一個字,太好了。” 方大夫喝了口水后說了三個字。 “咱们儿科不知道你以前有沒有来過,孩子都是怕医生的,有的孩子一进来就开始哭,一個孩子哭其它孩子就开始哭,哭得家长也着急我也上火。” “但是你看,孩子们都沒有哭的了,多亏了這些诡异商品,给我們的工作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他看着周围生病但却不哭闹了的孩子们說到。 “好的,那您先工作吧,辛苦了。” 看到后面又有孩子過来,记者连忙站起身說到。 “其实除了儿科,做核酸也已经由诡异主导了。” 记者走到外面,做核酸的桌子上长出了三只穿着防护服的手,有條不紊的服务着大家,极大的节约了人力。 “由此可见,诡异复苏非但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样可怕,反而便利了我們的生活。” 记者走出医院后笑着說到。 “好的,感谢前方记者为我們带来的报道!” 画面又切换到了南城都市频道的演播室裡。 “其实不止是南城,在其它很多大城市我們都可以看到诡异融入我們日常生活中的案例。” “比如北城的市动物园裡就使用了诡异扫地机器人来为凶猛的野兽投喂食物。” “再比如西城一家大型超市门口的音乐喷泉也是采用了诡异烧水壶烧水就会唱歌的原理,让喷泉开启时自动唱歌。” “還有东城的飞机场裡就采用了诡异行李拖箱,不但能帮旅客拿箱子,還能指路,以及扶老人。” 主持人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等等诡异逐渐融入大家生活的案例。 “真不错。” 林牧鸽伸了個懒腰。 虽然诡管局看起来啥都沒做,但其实還是做了很多的。 毕竟有官方的推动,很多事情還是可以迎刃而解的。 “前辈,看会儿电影嗎?” 柠柠拉上窗帘,找了個恐怖片,然后自然而然的抱住了林牧鸽的胳膊。 “咕噜噜……” 沙发后面,精神已经回复五六成的大喷菇缓缓放下了手机。 惊!千万粉丝大up林牧鸽竟然趁着家裡沒人和未成年女员工背地裡做出這种事! 它用提督的手机在小破站上用自己的号发了波刚才林牧鸽和柠柠一起看早间新闻的视频。 曝!在做出那种事后,他们竟然還敢一起…… 大喷菇再次顶起手机录起了柠柠和林牧鸽一起看鬼片的视频。 “大喷菇是真的会起标题” “網络這块,菇子是挺会玩” “早让大喷菇起标题鸽鸽粉丝就破两千万了” “大喷菇粉丝怎么都五十万了!” “人不如菇啊!” “如果大喷菇进了百大鸽鸽沒进会怎么样狗头” “百大不能沒有大喷菇,就像西方不能沒有耶路撒冷” 仅仅過去以周,大喷菇的粉丝就突破了五十万。 甚至比林牧鸽当时的涨粉速度還快…… “哈哈哈哈!” “我终于!” “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 院子裡突然传来了一阵阵狂笑。 “蛤?” 林牧鸽和柠柠正看恐怖片看到最恐怖的地方。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恐怖氛围硬生生被這突然出现的狂笑给打断了…… “我去看看。” 林牧鸽一脸疑惑的走到院儿裡。 小拾一正站在水面上,仰着脖瞪圆了眼睛张着嘴吃惊的看着前面。 “嘶……” 顺着她眼睛的方向,林牧鸽微微眯起了眼。 “哇哦。” 于欣柠也从屋裡飘了出来。 在林牧鸽买下羊皮古卷的地方,已经长出了一棵……树。 确切的說是一棵羊树,或者說是树干枝叶组成了一只裸羊的形状,就像是那种树雕一样。 正常的羊树還算正常。 但這棵羊树……它实在是太大了…… 身高已经超過了林牧鸽的双层别墅…… “哈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羊树沒有理会林牧鸽,而是掐着腰不断的仰天长笑着。 “這又是怎么了?” “這是什么树的新品种嗎?” “哎呀发生在十一号别墅裡的都不算是事儿。” “咱们小区越来越玄幻了。” 一旁路過的邻居们都熟练的给這棵奇特的树照了张相。 默默吐槽了两句就走了。 林牧鸽家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不觉得奇怪了。 “哈哈哈哈我为什么這么想笑。”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前辈……它是不是有病啊……” 林牧鸽和于欣柠以及小拾一就這么看着這棵羊树一直笑了十分钟。 二十分钟…… 六十分钟…… 两個小时…… 五個小时…… “已经晚上八点二十了前辈……” 刚进食完的柠柠戳了戳林牧鸽。 那棵今天上午突然就长出来的羊树…… 它竟然从白天一直笑到了晚上…… 至始至终都沒停過…… “嘶……我好像知道它为什么這么笑了……” 林牧鸽连忙从屋裡拿出了一個铁锹,在羊树旁边挖了起来。 “前辈,你是想把它挖死?” “不,它好像误食了一些东西……” 看到只剩下一個小头的笑笑笋,林牧鸽苦笑了一声又把土给填了回去。 “這是……” “這不是咱们過年的时候在小僵市场买的笑笑笋嗎?是一种鞭炮,只要轻轻挠挠它它就会连笑五百多次。” “嗷!” 于欣柠恍然大悟的看向了羊树,“這個羊皮古卷昨天還是一個小树苗,今天就长得這么大就是因为它吸收了笑笑笋!” “沒错,看它笑得這么痛苦就知道了。” 林牧鸽叹了口气。 “正常来說,那個羊皮古卷被浸泡上了鱼人的血液,虽然会夜不能寐但也不至于长得這么快,而且哪怕是长大了也不可能這么开心。” “它看起来有点儿傻,但应该也达到能连笑几個小时這么傻……”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它吃了笑笑笋,虽然可以瞬间长大,但代价也很明显,它至少得笑五万声吧。” 林牧鸽把笑笑笋的尸体重新埋到了地下。 “五万声?但是笑笑笋一次才能笑五百声啊!” “不,笑笑笋一般笑五百声就不想笑了,但它不计生死的话可以笑五万声不断气儿。” “那现在……這棵树只能這么笑了?” “沒错……沒有别的办法……” 林牧鸽飘到了羊树的头上,用真言套索拴住了它的嘴。 整個世界瞬间清净了下来。 可虽然沒有声音了,但還是能明显感受到羊树在笑的…… 惊!林牧鸽入夜之后竟然对一只开朗的小羊做出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家裡躲在门后一直偷拍的大喷菇再次发了個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