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拜别离山
“喝喝喝!”一声大喝声传来,只见绿草如茵的草坡上空有两道人影相互纠缠,一红衣一蓝衫,破空之声不断传来。
草坡下,小木屋前,一個异常俊美的白衣少年正在观看,他神色不急不躁,半倚在门前,一双如宝石般的湛蓝眸子只是定定地看着。
“不担心嗎?”无情剑走了出来,已是知天命之年,双鬓有些斑白,但是脸色红润,脸上几乎沒有皱纹,看起来更像一個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木夕漓摇摇头,声音中性,男女不辨,道:“我相信姐姐的实力。”姐姐是個人才,据說和当年的娘亲有得一拼,所以自己并不担心她会输给兰奶奶。
“那倒是。”无情剑笑了起来,此生,他不后悔收尉迟如风为徒,且不說她现在的名气,单是她生的儿女就让自己高兴了,都是可造之材。当然,如风的师弟师妹们也都非常不错。以前,他因为谨记无情剑一门只能收一個徒弟的门规而对其他四人不冷不热,结果却在如风的痴缠下无奈地接受了他们的存在。
其实他们四人也挺好的,无情剑看着悠悠的蓝天,飘荡的白云,不经意地想到,罢了,都這個时候了,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自己也不想理会了。
他看着木夕漓,八年過去了,当初個子小小的孩童也变成了一個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
铿锵一声,在草坡上上下翻飞的两道人人影双双停了下来。
木夕漓眼睛一亮,站直了身子,抚掌低声叫道:“姐姐好厉害,赢了!”
木夕情大步走来,一身天蓝色长袍,宽袖束腰,身段玲珑有致,头发高高束起,因走动而发丝飞扬,露出了饱满洁白的额头,浓眉下是一双漆黑透亮的明眸,挺翘的鼻子下是一抹浅红,此刻正裂开嘴笑,白玉般的贝齿在红唇间若隐若现,于青山绿水,浅笑翩翩,英气勃勃,霎是动人。
“那是当然,你姐姐我武艺高强。”声音却是教人意外的娇柔,說着就就地耍起了一套拳法,身形动若脱兔,刚柔并济,身形展动间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让身边草木无风而动。
“好!”木夕漓很识相地拍手大叫,露出了一抹自豪的笑容,有荣兴焉,水亮的蓝眸也眯成了一條缝隙。
“呵呵,過奖了。”木夕情的自信心又膨胀了不少,看着无情剑,拱手道,“师公!”
“不错,可以打赢你兰奶奶了。”无情剑微微一笑,看着眼前即使身穿女装也掩不住眉宇间英气的夕情,再看看一旁正在替他姐姐擦汗的木夕漓,忍不住叹气,即使他和娘子再厉害,教给了他们姐弟俩很高的本事,他们,仍旧和小时候一样,性别好像生反了,希望如风不要介意才是,亏得自己当初還夸下海口呢。
“气死我了!”兰娘气哄哄地走了過来,她杏眼圆瞪,扑进无情剑怀裡,大叫,“该死的,那小家伙竟然打赢了我!”說着就瞪了一眼正在享受弟弟服务的木夕漓。
“兰奶奶,我会赢了师公的。”木夕漓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容,眼裡有着一点点邪气,但更多的是单纯无邪,令人呼吸一窒。
兰娘的心顿时柔软了下来,推开无情剑,接過木夕漓递過来的清茶,一口气就灌下,赞道:“漓儿,你泡茶的功夫又进一步了。”
木夕漓只是微笑,转手又给无情剑递了一杯。
无情剑看了一会茶水,轻烟袅娜,茶水浅绿,在白底的瓷杯下更显得青翠,再闻了闻,清香扑鼻,令人心旷神怡。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了一口。
木夕漓浅笑,道:“你们三個都是這般牛饮。”暴殄天物呀,這可是爹爹和娘亲特意托人送上来的好茶,价值百金啊。
兰娘瞪了他一眼,道:“谁像你那么讲究,和你爹一個样。”
“像我爹……”木夕漓的笑容更是甜,道,“是好事啊。”這意味着,娘,会更加疼爱自己,想到娘亲,木夕漓的神情有些恍惚。好久沒见娘亲了,有一年三個月又零五天了。
“我也想爹娘了。”木夕情咕哝一声,她和夕漓是同胞姐弟,当然知道现在木夕漓的表情意味着什么。
于是随即叫嚷道:“弟弟,你快点和师公比试医术吧,我想下山了,八年了!”那样子好像她从来沒有下過山一样,事实上,他们每年都有两個月在外边乱晃的。
兰娘白了她一眼,仍然气自己打不過這個后辈,语气酸溜溜地說道:“你们两個小沒良心的,就惦记着你们的爹娘,怎么說我們都是养大你们的人。”
木夕情闻言忙干笑,扑過来搂住兰娘,笑嘻嘻地說道:“奶奶,您别那么說嘛,您对我們的大恩大德我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此生,我愿意以身相许!”說着就往她身上磨蹭。
无情剑把她推开,道:“就跟你娘一样,沒個正经,好好的女儿家不做,非要女扮男装。”
“可是现在我不是穿女装了嗎?穿男装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還记得那么清楚干嘛?”木夕情小声辩驳道,不知道是不是遗传了如风,反正木夕情也养成了和如风类似的恶趣味,对穿男装兴致勃勃。
无情剑横了她一眼,于是木夕情不敢再說了。
木夕漓在旁边看了半响,见姐姐紧抿着嘴巴不语,就开口道:“师公,兰奶奶,我們要走了,你们多保重!”
“啊?”兰娘不解,“你们不是還沒比试嗎?”当初就說好的,只要他们两個的武功和医术胜過自己和无情剑,那他们就可以自由下山。可是现在夕漓還沒比呢?
木夕漓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夕情,转而瞅瞅无情剑的小腹处。
无情剑尴尬地捂住肚子,道:“我输了,刚才他递给我的茶有毒。”丢死人了,自己何曾這么丢脸過?要不是夕漓提醒,自己可能還察觉不出自己着了他的道。這叫什么?莫不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兰娘颓丧地垮下脸,捶了一下无情剑,道:“亏你還夸你有多厉害呢,唉!”
木夕情却很是高兴,朝木夕漓怀裡扑了過去,二话不說就往他的脸亲了下去,兴奋地說道:“弟弟,你真厉害!”
木夕漓傻笑了下,搔搔头,不好意思:“那是因为师公沒防备我。”
兰娘和无情剑看着他们,忍不住叹气,道:“行了,你们下山吧,都吵了我們八年了。”
木夕情撅撅嘴,道:“技不如人也用不着嫌我們碍眼啊。”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双手叉腰,仰天长笑,“哈哈……我木夕情终于可以下山了。”
无情剑无语。
兰娘却笑眯眯地說道:“下山去吧,你已经十五岁了,可以生娃娃了,让我想想先,好像……似乎……你已经定亲了?”
木夕情的脸一僵,手慢慢地放下来,一把就拖住木夕漓的手,道:“我們走吧,這裡沒法呆了。”
太伤心了,专门往人家的痛处踩,明明知道自己对這個婚事唯恐避之不及,她還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接着還想再狠狠地踩上一脚!
這日子沒法過了!
木夕漓手快地把早就整理好的包袱挂在身上,向无情剑和兰娘挥手,笑道:“师公,兰奶奶,我們先走了,過不久再回来看你们!”
无情剑摇摇头,也挥手道:“走吧走吧,记得不要常常回来,偶尔一次就行啦。”
兰娘表情严肃,看着他们姐弟俩的背影终于看不见了,這才大叫一声,跳了起来,笑道:“哈哈,他们两個终于走了,這无情山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无情剑嘴角含笑,看着妻子的举动,再扫视了一眼周围乱七八糟的东西物件,微微一叹,走了也好,孩子大了,翅膀也硬了,留也留不住。
亲们,来晚了,偶回家后简直就是颓废了,电脑昨天终于运回来了,所以现在收拾心情,继续写文。
這次先发一点,偶回家把后面的改了再发,下次发文的時間是后天。因为是在老家,沒網上,每次都要出街,有点麻烦,所以才两天一更,汗。
另外,偶开了新文《痴缠》,呵呵,亲们有空可以去瞄一下,嘎嘎。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請勿转载!
bookname:"铿锵红颜之风行天下
authorname:"落落月色
chaptername:"第01章拜别离山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