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太太沒骗人!】
顾女孩站在售票台边上,看了会子,就挪步走开——不对!
大大的不对头啊!
那些人买票怎么都不付钱的?那個小铁盒子一刷,滴的一声……那是怎么回事?
自己可怎么办?
三叔說的外面的世界买火车票要身份证,可他给我做的证怎么跟人不一样?
還有,钱……
這裡人怎么都不使钱的?那個小铁盒子一刷?
女孩忍不住捏了捏藏在口袋裡的那一叠纸钞龙币——都是十元面值,五元面值的。
偏在這個时候,几個车站附近的小流子已经盯上了她。
這妞,猛一看穿着,土的邪性。
再一看脸蛋,却是美的邪性!
两三個小流子贴了上来,其中一個就站在了顾女孩的跟前。
“小妹,是找不到吃饭的地儿啊?要不要我們带你去個便宜吃饭的店?”
跟前這個說话的,眼神就盯着女孩的脸,然后看着她衣领上露出白生生的脖子。
卧槽啊!
真就草窝裡能飞出個金凤凰?
這妞儿穿的這么土,却美的邪性啊!
从哪個山窝子裡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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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女孩看了看三人,暗中吸了口气。
心中默念了几遍出来前三叔的话。
下一秒,女孩的脸上,堆出了那种甜甜的笑容来。
点了点头,嗓音软糯:“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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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车站两百米外的小巷子裡。
三個小流子躺在垃圾堆后面,其中一個,胳膊已经弯曲成了怪异的角度。
顾女孩贴着墙边往外走,随手把個柔嫩的巴掌在墙上抹了抹墙灰。
嗯,沾着血了呀,弄脏了袖子,不开森!
扭头不满的看了看三個倒在地上的人。
拿着手裡的那個小铁盒子——从人手裡抢来的。
這东西,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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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站外,顾女孩绕着车站走了一圈,看见后面的货场堆场,瞧了瞧左右无人,一猫腰……
人攒過了红砖墙。
不能买票,我還不会扒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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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且,况且且,况且且……
一列货车在铁轨上行驶着。
中间一截露天的车厢裡满是煤炭。
少女坐在煤堆裡,原本還算肃静的小褂子也染了一身的黑。
女孩心中越发的不高兴了啊。
這外面世界人穿的衣服,可就一件!
哼,那陈家的狗男人,這些都要算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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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陈言已经登上了飞往港城的航班。
港城的通行证陈言是有的——三個月前入职的时候人事要求办的,說是将来万一要跟公司出差去港城呢,万一呢?
于是就办了,而且還特么的自费。
就那几十块钱,都不给报销。
好吧,反正职场都知道,人事不干人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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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七已经過完,老家丧礼已经结束,老人也入土为安。
陈言收拾好了老家的事情,该答谢村裡人的也答谢過了。
這次离开家,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其实陈言心裡有点忐忑的。
這趟飞港城,陈言是咬牙做出了决定,因为……航班的飞机票,花掉了陈言几乎全部的积蓄。
买下机票,再通過網络预定的港城当地一個便宜小酒店后,陈言银行卡余额就剩下三百三十八块,返程的机票钱都不够。
随着飞机起飞,陈言几乎是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心态——如果這個银行账户是假的,老太太耍自己的话,那么陈言唯一的出路就是在港城一路要饭回家了。
飞行爬上高度平稳飞行后,陈言拿出了那本老太太的“秘籍”,继续翻看起来。
這已经成为陈言這几天每日的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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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留下的秘籍裡记载的东西主要分为三大类。
第一個是功法。
记了两套,一套叫《元气搬运法》,另外一個叫《气运周数》。
《气运周数》陈言一看就明白了,就是算命算运道的——他从小跟着老太太,也学過一些天罡地煞的术数算法,有這個基本功,這套《气运周数》一看就会。
就是不知道算运道,算的灵不灵了。
《元气搬运法》可以当作是基本功法,搁武俠小說裡就是内功,放在修仙体系裡就叫功法灵力。不過老太太的册子裡,名头叫做元气。
說是但凡生灵,生来总有携带的天地元气,只不過一入世就慢慢散去,残留不多。年纪愈大,剩下越少。
故而,大多普通生灵,总是年纪小的时候身体康健,年老就各种病衰体弱。
而那些生来就体弱的,则是生下来的时候就元气不足,胎裡的时候元气就泄掉了。
普通人一出生后,元气就越辣越少,不会增加。但有了修炼之法,這元气就可以慢慢的积攒出来。
元气吸纳入身,轻则强身健体,高深的时候,就可以用這元气施展各种奇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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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元气搬运法,陈言从得到册子第二天后就开始尝试着练了。
当天晚上,就感觉到上中下三個丹田有了一丝感觉,全身能有那种轻微的吸纳天地元气入体的滋味——如同浸泡在温水之中,一遍遍细微的冲刷身体内外。
终于练到元气入体,陈言判断出自己算是入门了。
当天晚上,半夜的时候忽然就觉得腹疼难忍,从床上弹射起来就直奔厕所。
然后,這一夜,跑了五六趟!
到了最后,陈言整個人都虚脱了,干脆就不回屋了,直接就拿了個枕头来坐在厕所马桶上,脑袋靠着墙。
陈言其实当天還有点心中幻想:
這症状自己在古早網文裡看過,修炼功法啥的,上来就是洗净伐髓,排出身体裡的杂质?
這一波,难道是文艺复兴?
后来第二天才反应過来,就是肠胃炎。
自己在老太太丧事前两天沒吃东西,饿狠了。
后来不悲伤了后,就猛吃一顿,然后么……肠胃扛不住了。
不過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吧,总觉得拉了這一宿后,天亮睡了一觉,起床后,身子却仿佛轻快了许多。
而且再练這個元气搬运法,那种元气入体的感觉,就丝滑了许多,不像一开始那么断断续续的,而是变得虽然微弱,却绵绵不绝。
嗯,到這裡,陈言确定,自己的元气搬运法,算是正式入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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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子裡,记载的第二個大类,就是各类法术。
看着五花八门眼花缭乱的。
有开天眼望气观人法,有隔空取物法,有操弄异术搬运,有镇邪诛诡的杀伐手段……
這么說吧,陈言觉得,就很玄幻。
第三类则是鉴物——這就零碎的很了,类似于制作一些简单法器的說明书。
不過第二类和第三类,陈言暂时還用不上。
他的元气才刚入门,法术什么還沒发施展,至于制作法器……更是看不到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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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家处理丧事這几天,陈言每天都坚持着打坐练习那套《元气搬运法》——其实练這個玩意儿要不要打坐,书裡沒說,不過陈言想着看過那么多电影电视小說,但凡练功,好像都這么個姿势。
而那個可以算运道的《气运周数》,陈言每天都给自己算上七八次。
根据气运算法,自己最近运道不错,大吉谈不上,但总得来說,应该是会碰点小运气。
陈言期待了两三天,最后在离家前一天晚上,在村长家答谢回家的路上。
捡到五块钱。
然后再算自己的运道……就一條平线了。
這……算是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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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個小时后,疲惫的陈言走出港城机场,提着自己半年前从某宝买来的山寨日默瓦旅行箱,看着陌生的街头,依然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港城不大,但物价高,出租车也贵。超市裡一瓶矿泉水都要好几块钱。
看了看時間,下午两点不到的样子。
不去酒店,直奔银行!
……
港城中环的某個街头。
看着面前這栋明显很有气派的建筑。
仔细看了牌子,确定沒找错地方——一家不列颠资本的老牌私人银行的在港分行,据說歷史悠久。
陈言深吸了口气,走进大厅。
和内地的银行裡总是熙熙攘攘,還有很多退休老头老太来蹭空调的氛围不同。這家私人银行的大厅并不是很宽敞,而且冷冷清清,也沒有那种国内银行硕大的封闭式的柜台。
一张接待台后,坐着一個穿着职业装的女职员,看样子应该是本地港妹。
看见陈言有点诡诡祟祟的走进来,這位女职员立刻站了起来,礼貌的笑了笑,然后說了一句英文。
陈言是学渣,在学校时候英语就是贴着及格线飞的。
他皱眉,“会說龙国标准语么?我有业务要处理。”
女职员脸上礼貌的职业微笑纹丝不动,但眼神分明……嗯。
陈言盯着对方的眼睛,从口袋裡拿出了那把六棱钥匙。
女职员這才脸色肃然了一下,脸上顿时重新露出笑容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几個号码,說了句什么。
两分钟后。
“您好先生,我是本行负责亚太区域客户的主管卢卡·索默尔,很荣幸为您服务。”
面前站着個西装革履的白人老帅哥,一看就是那种纯血老白男。
出乎意料,這白人老帅哥的中文居然還挺标准。
陈言看了看那個接待台后的港妹。
如今這时候,大把的老外为做龙国人生意都好好学龙国语,偏有些港城本地人你,却還装腔作势,觉得当龙国人說龙国话是丢了它们的脸?
俩字评价: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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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老帅哥請陈言出示了账户和钥匙后,派人查验一番,很快亲自带着陈言走进了一個贵宾电梯。
“您的户头是我們的贵宾级用户,位于本行的地下保险库裡,根据规定,您可以在裡面随意存放或者提取您的任何物品。”
這個陈言倒是知道的,来之前他就在網络上查過,這個古老的私人银行的保险库服务:只认钥匙不认人。客户甚至可以不用留下具体的個人信息。
嗯……好像倒是很方面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儿啊。
白人老帅哥带到了地下保险库后,然后在他和两名应该是安保人员的陪同下,陈言进入了一個房间。
索默尔指着房间裡的另外一扇门:“您的专属保险库就在裡面……”
不是保险箱么?
是個【库】?
陈言有点意外。
“我們的权限只能陪同客人走到這裡。房间的第一道门,可以用您的账户编码打开,裡面的保险库大门,只有您的专属钥匙可以打开。祝您心情愉快。”
索默尔說完,带着两名安保人员礼貌的退到了门外。
陈言看着房门关上,深吸了口气。
房间裡的另外一扇密碼门,输入了账户户头编码。
门打开后,裡面是一個并不算太狭窄的通道。
三五米长,而尽头,赫然是一扇全金属的大门。
陈言的心裡砰砰跳动着,走過去,找到了大门上的钥匙扣,手指微微颤抖着,摸出六棱钥匙,插进了有钥匙空,然后轻轻扭了一下。
门裡发出了一串喀喀喀的声音后,這個圆形的金属门,缓缓打开了。
站在保险库的大门外,陈言往裡只看了一眼裡面的各种金光灿烂,眼睛裡满是激动,幸福,震撼!
“奶奶……果然沒骗我啊!!”
這一刻,陈言幸福的几乎要脑溢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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