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的徒弟我相信 作者:骨酱好困 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骨酱好困 更新時間:22102610:55 可能是疼痛令人清醒,徐冬清這一段時間来一直觉得奇怪,但又想不通的地方,忽然就想明白了。 她捂着疼的发抖的肚子,脑海裡却一片清明。 她终于知道她一直忽略的是哪裡了。 医仙和笪子晏认识且相知,說不定還有合作关系,而笪子晏是想要她徐冬清死,七峰灭,逍遥派消失的,那医仙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笪子晏被欺负這么多年還沒死,他一個沒有修为的人,每次受伤也沒有人给他药,他怎么活下来的? 還有他孤苦伶仃的沒有朋友,沒有亲人,给徐冬清下的這种隐秘的毒药又是谁给他的? 除了医仙,逍遥派上谁又有那么大的本事,既能搞到這种奇异的毒药,又能保他那么多年性命呢? 一切好像都变得非常明朗起来。 如果基于和笪子晏相同目的的话,医仙肯定是不希望她好好的,不希望七峰,逍遥派安安稳稳的。 当归死了,归晨不是凶手,那這件事情为什么会发生的這么巧?刚好就在归晨去找完他之后失踪死了?這要不是栽赃陷害,徐冬清才不信。 這极有可能,是一场故意针对归晨,针对徐冬清,针对七峰,甚至是针对逍遥派的阴谋,而且极有可能是贼喊抓贼。 想到這,徐冬清也基本理清了整個事情,也是這個时候,她才彻底想起来,原着中确实有這個剧情的。 原着中說的是医仙死了個徒弟,所有证据都证明是归晨杀的,就连原主都觉得是归晨杀的,但原主在這种情况下,還是强行保下了归晨,最后导致她的七峰峰主只为被暂撤。 最后的结果好像是医仙暂代了七峰峰主。 因为這個事情无关主角,而且原主也沒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只能算是一個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所以徐冬清只随便扫了一眼就跳過了,却沒想到轮到她经历的时候,這剧情微微变了样。 她喝下了医仙给的情绪波动過大就会反噬的药,還暂时失去了所有修为,处于比原主還被动的状态。 不過原着中,逍遥子宗主终究還是偏袒原主的,医仙死了個亲传弟子,不但沒有处罚归晨,就连她也只是個名义上的降级,還只是暂时的。 就连宗门大会,還是让她以七峰峰主带人去的,就跟沒处罚似的,除了对医仙的补偿,让她拥有了和原主一样的,七峰峰主的权利以外,就沒别的东西了。 思绪理到這裡,徐冬清发现她又想到了一個至关重要的点,那就是最后逍遥派的覆灭。 笪子晏天赋确实很强,剑圣功法也确实是天下无双,但任由他再变态,仅仅三個月就把一個几百年的大门派给灭了,似乎還是有些牵强。 在原着小說中,笪子晏也不是独自一人覆灭逍遥派的,他是有一個帮手的,他和一個神秘组织合作,裡应外合,才做到的一举歼灭逍遥派。 当时看小說的时候徐冬清沒多想,现在身为峰主了,她才知道逍遥派是有护派大阵的,這种阵法沒有解法,只有从外攻破从内打开两种办法。 而且除了前七峰峰主,沒有任何人有权利打开。 现在想来,当时就是医仙用了七峰峰主的权限,强行从内打开了护派大阵,這才真正达成了裡应外合。 全部想明白之后,徐冬清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不是疼的,是吓的。 她也被吓得彻底冷静下来,沒有烦躁一类的剧烈情绪波动了,身体上疼痛的反应渐渐消失,可她的心却慌乱的厉害。 這种窥见巨大阴谋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在发现這個阴谋已经开始了,而且還关系到了所有人的命时。 徐冬清三個月后想活命,逍遥派就肯定不能被灭,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绳断了就都得死。 所以這個刚刚露出一角的巨大阴谋必须阻止。 “师尊,你好些了嗎?”一旁的归晨见徐冬清渐渐平静下来,轻声询问道:“你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是被我气的嗎……对不起师尊,我给你惹麻烦了。” 徐冬清听到声音回神,看着面前低下脑袋一脸“我犯错了我惹师尊生气了我好愧疚”的归晨,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啊,怎么這么沉不住气,别人随便激你两句,你就晚上去寻仇,三万遍门规白抄了是嗎?我之前教你的同门如手足,你是一点都沒放心上啊!”徐冬清恨铁不成钢的骂。 虽然知道這事应该和归晨沒什么关系,对方肯定是故意激归晨动手的,但徐冬清還是很生气,不骂两句她都不平衡。 “对不起师尊。”归晨头垂得更低了,委屈又难過的說:“但真不是我杀的人,我知道我說這個很牵强,种种证据都证明是我,但是真的不是我啊……” 归晨越說声音越小,他悔不当初,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沉不住气,现在当归死了,只有他是唯一的嫌疑人,還有那么多人看到他俩发生矛盾了,他根本就是有口难辩。 他沒有任何办法证明自己不是凶手,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說的解释很牵强,更不要想别人相信了。 归晨难過又自责,恨不得自杀证清白,然而就在這個时候,徐冬清开口了。 徐冬清的声音還是清清冷冷的,符合归晨心中高高在上师尊的人设,但說出来的话,却让归晨猛的忍住了。 徐冬清沒有责怪他,也沒有质问他,反而平静的說:“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归晨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冬清。 “看我干嘛?”徐冬清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不是說人不是你杀的嗎,你是我的徒弟,你說什么我信什么。” 归晨眼睛一红:“师尊……” “别摆出這么一副要死的样子,我不吃你這套。”徐冬清哼了一声:“随我去主峰找宗主吧,這事且有的闹呢。” 归晨感觉鼻子很酸,眼睛发涩,被人冤枉被人责备的时候他沒难受,反而是有人相信他的时候,情绪崩不住了。 他愣愣的看着徐冬清,只觉得师尊好像有哪裡不一样了。 以前的师尊虽然好,但总是高高在上的,感觉离他很远,虽然护着他,却也沒有入過眼。 但现在……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冷漠神明,入了凡尘,多了人性。 他崇拜神明,却更喜歡這样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