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们让我感觉到恶心了 作者:骨酱好困 徐冬清很害怕,非常害怕。 明明之前笪子晏对她的杀意已经沒有那么强烈了,怎么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燃起来了呢? 是她对他還不够好嗎?可她真的有很用心的去讨好啊,再称职的舔狗都沒她舔啊。 笪子晏怎么這么难伺候? 疯批徒弟整天想杀我怎么办?在線等,就特么很急。 徐冬清吓得一晚上沒睡好,然后她冥思苦想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珍爱生命,远离笪子晏。 目前不知道笪子晏发什么疯,但他是真的疯批,鬼知道他兴趣上来了会干点什么,徐冬清决定先远离他,等過一段時間他冷静了再說。 而她作为师尊,笪子晏還只是徒弟的情况下,她想躲,那俩人真的就基本上碰不到面。 好几次笪子晏有事求见她,她都假装不在或者假装有事,笪子晏就站在她门口,她也愣是不出去一下。 而她這一躲,就直接是半個月。 一直到宗门大会准备开启,逍遥派要带队出去了,她躲无可躲才被迫出面。 今年逍遥派上只出十名弟子,七峰上面就只有一個笪子晏,因为徐冬清不要脸,带头搞特殊,所以除了笪子晏,她還带了诗曦。 他们三個人一起去了主峰,与其他峰的人集合,然后一齐坐飞行兽出了门。 飞行兽很稀缺,他们温顺容易训服,而且负重也很好,能在它背上建造木屋,用来长途长期赶路。 逍遥派這次去的人不多,满打满算二十来人,于是便只出动了五头飞行兽,每头飞行兽上面有两個木屋,除了三個带队峰主一個人用了一個屋子,其他弟子都是共住。 徐冬清和诗曦笪子晏师徒有别,她单独拥有一间移动木屋,而诗曦作为唯一一個女弟子也单独拥有了一间,笪子晏就比较倒霉了,他和另外两個人共住一室。 可能是走哪都能遇到麻烦的玛丽苏体质在作祟,笪子晏這次分到的两個一起住的同门,還全是四峰的。 逍遥派九個峰,部分峰除了自身的徒弟教导問題以外,還有别的任务,比如說九峰峰主是医仙,所以九峰负责提供医术。 九峰的弟子大多也都会些医,逍遥派谁有個头疼脑热或者受伤了,都需要去九峰請人看。 而四峰峰主,负责的是收集外界信息,于是四峰,也成了逍遥派上最大的情报中心。 做情报的,自身实力不能太低,不然還沒挖到情报就先被人拍死了,所以這次十個名额中,四峰占了两個,還算不错的占比。 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病的原因,四峰上面的人,還有一個让人不太喜歡的坏习惯。 那就是嘴碎,還特别喜歡八卦。 情报贩子嘛,不八卦也搞不到情报,所以這点特色只能算无伤大雅,但当嘴碎碰上八卦,那就让人不怎么舒心了。 “哇,我還是第一次住這种屋子,也是第一次上飞行魔兽,果然只有峰主们同行的时候才会出动這种高级道具,平时我們在外面跑任务,谁不是一把剑飞天下啊……” “就是啊,這才是出远门必备啊。” 一栋小而精致的木屋裡,两個系着黑色腰带的弟子,一边好奇的四处看着,一边发出感慨的声音,他们两個人聊天還赚不够,试图再拉上平静坐在自己床上,一言不发的笪子晏。 “唉,笪子晏,你不惊讶嗎?這屋子居然這么精致。” 笪子晏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沒說话。 就差把冷漠写在脸上了。 那两個弟子碰了壁,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但他们不像唐天佑,只会直来直去的,情报贩子的口才那也是杠杠的。 只见其中一個弟子忽然叹了口气,转头跟另外一個人說:“别问了,人家不爱理我們,毕竟他有师尊疼爱,别說這种飞行兽了,什么稀罕玩意儿沒见過?是我們太大惊小怪了。” “是啊是啊,徐师叔多厉害啊,什么宝贝搞不到?作为师叔的心爱弟子,子晏兄当然是见多识广的了,是我冒犯了。” 他们故意把“疼爱”和“心爱”這两個字咬的很重,语气還故意带了暧昧的意思,明明沒有一句是在說笪子晏的坏话,却句句都在编排。 他们就差直接指着他的鼻子說他是徐冬清包养的小白脸了。 其实這种话笪子晏以前也听過很多,按道理来說他早就应该习惯了,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心底莫名就有些烦躁。 他還是沒有說话,沉默的看着這俩人自导自演。 那俩人看他這個样子也有些无趣,懒得搭理他了,不過话题還在继续。 “說起来,徐师叔长得真好看啊,我這些年在外面跑了很多地方,都沒见過徐师叔這样好看的人,就是她這张脸,怎么看也不像正经仙人。” 一個弟子感叹,脸上還出现了痴迷的表情,无端令人厌恶。 徐冬清长得是很好看。 纵使再讨厌徐冬清,笪子晏也不得不承认這個事实。 其实逍遥派上面也有很多貌美的女弟子,但她们都是美的清新脱俗,仿佛莲花出淤泥而不染,非常有那种仙人的感觉。 但徐冬清不一样。 她美的太张扬了,比起仙,妖這個形容更适合她。 如果非要有個比喻,徐冬清就像是那种红尘中的魅妖,一颦一笑皆是能引人犯罪的倾国倾城。 她确实不像仙,哪怕穿着最简单朴素的白衣,乍一眼看過去,也不会有人觉得她是個修仙的。 甚至更有几分欲擒故纵的勾引。 這么一张引人瞩目的脸,加上徐冬清的性格古怪,以至于她的名声也不太好。 四峰上的另外一個弟子听到自己的同伴這么說,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個猥琐的笑容:“师叔确实倾国倾城,而且整個逍遥派上的所有峰主都对她特别好,你猜是为什么?” “還能是为什么,谁能不护着自己的情人啊,不過啊,這关系确实乱了点,還有,师叔稍微有那么一点饥不择食了,连自己的徒弟都下手,啧,我居然還有点羡慕。” “害,那谁不羡慕呢?她长得那么好看,谁不想……嘿嘿嘿,就是不知道,她的身材是不是像她的脸一样。” 這俩人越說越猥琐,脸上露出的笑容也都是“你懂的”恶心表情,笪子晏认真的听着,然后忽然打断他们:“你们說完了嗎?” 這俩人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笪子晏。 他们就是知道笪子晏被徐冬清欺负的很惨,觉得他也是肯定很讨厌徐冬清的,才肆无忌惮的說的這么直白。 但笪子晏表现又不像是想与他们一起编排徐冬清的样子。 虽然他的表情很平静,但這俩人還是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不太对劲。 “怎么了?我們說的不对嗎?”這俩人心虚的问:“還是說,你想维护她?” “维护……维护?”笪子晏低声念着這两個字,然后忽然笑了,他的笑容天真纯良,但一双漆黑的眼睛裡,却沒有半点笑意,满满的都是被冒犯了的暴躁残忍。 “不,我只是觉得,你们让我感觉到恶心了。” “和徐冬清一样恶心。” “恶心的人,就不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