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鬼娃娃 作者:未知 巴尔干半岛,位于欧、亚、非三大陆之间,是欧、亚联系的陆桥,半岛内国家众多,再加上种种歷史原因,民族矛盾、宗教冲突、文化差异、边界纠纷、政治分歧等棘手問題的相互影响,各国之间势力盘根错节,大有水火不相容之势。 由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欧洲各国从未放過在其中的争斗,被视为兵家必争之地,這也让的巴尔干半岛国际关系复杂多变,拥有“火药库”之称,其内动荡不堪。 1914年6月,以奥地利皇太子在南斯拉夫被刺的“萨拉热窝事件”为导火线,巴尔干半岛产生“七月外交危机”,继而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 随着時間的推移,和平旋律在世界弥漫,但巴尔干半岛非但沒能安定,反倒暗流涌动,冲突不断。 混乱的巴尔干半岛中部,古老的罗多彼山脉深处,有着一個废弃的军事基地,废弃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 不過现在随着新主人的入驻,這裡重新焕发了生机,属于它的生机。 离开长春,安妮带领狄成他们坐上北上飞机,几经折转,最终降落在了這片重新改造的基地中。 “哥,這是到了哪了?怎么感觉怪怪的。”走下飞机,执意要跟来最后陪伴狄成的茵茵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高墙、铁網、哨塔、箭楼,還有大量持枪而立的冷素汉子,与其說這裡是個基地,倒不如說是监狱,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只是除了這些多的過分的警戒人员,并沒有发现還有其他人的踪影。 在狄成他们进入基地时,几乎多有警戒人员都投来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们,好奇之意不言而喻。 “安妮小姐,你带我們来這裡,究竟想做些什么?”狄成打量着四周环境,那些警卫们的目光让他很不舒服,而且……环顾各個矮楼,有几道极为犀利的目光让他心生警惕。其实他并沒有看到那几個人,但感觉敏锐的他却实实在在的有所感觉。 看来這裡的所谓“非人类”并不只是只有自己和杨靖两人。 “为了时刻关注你们的行踪,方便进行及时准确的联系,我們需要在你们体内植入個追踪装置。”安妮也是看了看其中几個矮楼,如实回答。 “植入?往哪植?” “植入肋部皮下组织,只是個绿豆大小的装置,不会对你们造成丝毫影响。如果将来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你们不想让我得到行踪所在,完全可以自己剜下来。不過在我們合作期间,最好還是让它待着,如果有特别情况出现,我也好及时给予你们提供帮助。” “就這一件事?”狄成挑挑眉头,植入個追踪器而已,用得着千裡迢迢来到欧亚大陆交界点? “当天你和徐云、桑克的战斗我看過,也仔仔细细研究了很多遍,如果我眼光不错的话,你身上现在应该带着很重的伤势。我不是怀疑你的恢复能力,而是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内让你回归全盛状态,更好的迎接下面的任务。”安妮风情万种的笑笑,尽显妩媚与诱惑,不得不說這女人的條件相当不错,妩媚不失知性,妖娆又隐含冷硬,很容易勾起男人征服欲望。 “哥,你受伤了?”茵茵大吃一惊,看起来狄成和往常沒什么两样啊。 “别听她胡說,你看我像重伤的样子?只是轻伤而已,休息两天便能康复。”狄成故作轻松的耸耸肩,可话虽然這么說,脚步還是跟了上去。当天的战斗他确实受创很重,徐云在他身上留下不下二十处刀伤,桑克那足以轰碎野牛脑袋的拳头也在他身上重点“照顾”了很多次,要說沒受伤,简直不可能。 “之所以带你们過来是因为這裡有最好的医生,能够保证你在极端的時間内康复起来,而且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不過我需要提醒你们一句,来到這裡,只管养伤,其他的不要多问,也不要多管,否则对你们来說沒什么好处。” “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多少人在這?” 脚步微微顿了下,安妮抬眼看了看狄成。“怪不得能让东南亚地下格斗界产生颤动,你的感觉不是一般的敏锐。十五個,還剩下十五個在养伤,其余的或是安排到了其他地区,或是已经去执行任务了。” “十五個,十五個和我們同等级的人嗎?”狄成杨靖交换下眼神,继续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两人的目光却几乎同时凝缩一下,齐齐定在广场角落的一道矮小身影上。那是個看似普通的孩子,一米二三左右的身高,瘦小的身子,可爱乖巧的模样,稚气未脱的容貌,最多不過七八岁。皮肤很白很光滑,是那种足以引起女孩嫉妒的白嫩,双眼灵动,還有几分迷茫和羞涩。 但不知为什么,在看到這個孩子的刹那间,狄成心头忽然跳动,感到股莫名的威胁。小孩就那么坐在石块上,怀中還抱着個大号毛绒熊,乖巧羞涩,但在与小孩四目交融后,狄成却绝对确定,威胁……正是来自他身上。 更让人诧异与警惕的是,广场上遍布警戒人员,几乎十步便会又一個,但在小孩四周五十多米之内却沒有任何一人,空空荡荡,而且圈子外面,那些看似冷厉的汉子们却流露出害怕乃至恐惧的神色,恐惧来源,应该便是那個孩子。 和狄成对视片刻,小孩歪歪脑袋,咧嘴一笑,露出两個小虎牙,如果不是感到了那种奇怪威胁,狄成也会赞叹一句這個小孩很招人喜爱。 “呀,好可爱的小孩。”茵茵也发现了小孩的存在,眼中顿时出现了亮光。 “走,别招惹他。”安妮目光微微一跳,赶紧提醒狄成。 “他是谁?”直觉告诉狄成,那人绝对不是什么小孩子,至于他为什么长成這個样子,他却想不明白。 “和你一样的人,不過要论阴狠毒辣,你远远不如。”安妮仿佛不太愿意提及這“小孩”,說完又催促狄成快点跟上。 這时候,甜甜微笑的小孩忽然撅撅嘴,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委屈。“姐姐,背后說人坏话可不好哦。”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告诉爷爷。”杨靖嘿嘿一笑,不知从哪拿出個糖块,随手扔到了小孩脚下。 原本以为小孩会暴怒而起,向他们冲杀過来,杨靖目的就是想看看他究竟有何能耐。 哪知小孩非但不恼不怒,還高兴地捡起糖果放到嘴裡,边嚼边道:“谢谢爷爷,我叫牙牙,以后有空记得来找我哈,陪我玩,牙牙很无聊呢。” 杨靖收敛笑容,缓缓直起身来,神情有些凝重。 “走,先别惹他。”狄成深深看了眼小孩,示意杨靖跟上来。 在安妮安排下,狄成三人住在了基地东边的那座矮楼裡,虽然从外面看起显得破旧,但裡面却窗明几净,虽不說多么的豪华,倒也十分干净,令人心情舒畅的那种干净。 “那個小孩是谁?”房间裡,狄成再次询问。那小男孩绝不简单,否则自从见到自己以来一直从容镇定、笑意盈盈的安妮不会有如此失常表现。 安妮略微犹豫,但在狄成眼光*视下,轻轻呼出口气,走到窗前,望着下方依旧静静坐着的小男孩,道:“你们中国古代民间医学中曾有過一种记载,人在受到极度的悲痛和刺激后,身体机能会停止生长,永远维持在当时的状况,包括体型、模样以及声音。可查遍世界歷史,遭遇悲剧的人很多,特别特别悲剧的人也不少,但却从来沒有出现過這种情况。 我对這個记载很感兴趣,但潜意识裡只认为它是假想学說,直到天網计划启动后,我們在中国神农架附近找到了他,也正是在拿到资料后,我才明白世界上确实有這种神奇事情存在,也明白了不是记载不准确,而是沒有达到‘极度悲痛’的程度。 他十岁时遭遇了什么,我不想再提,不過那件事却让他的身体永远维持在這种状况,那场遭遇更是让他的心理彻底扭曲,扭曲到……” 安妮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過了好一会儿,這才道:“他的那個毛绒娃娃是用人的……头皮和头发做的,裡面填的材料有三种,人的眼珠、牙齿,還有……他自己亲自晾晒的人肉干。 他一日三餐不吃别的,就吃毛绒玩具裡的人肉干!他是個变态,彻彻底底的变态!” 人肉?狄成倒吸口凉气,即便是以他们的定力也感到头皮一阵发麻,难掩骇然的看着下方乖巧可爱的小孩和他怀裡抱着的布娃娃。 怪不得安妮会如失态,实在是男孩外表与行事之间的反差太過强烈,强烈到超出人类的承受范围。谁能相信這個可爱的小孩子竟然如此残忍恶毒,谁又能相信那個可爱的毛绒娃娃中竟然是用人的头皮做起来的,裡面還有……人肉和人眼。 “他杀人时很少会让对方痛快死去,他会慢慢的折磨,用尽各种方式,一刻不停,让对方在极度痛苦中慢慢死去,他的最高纪录是让一個人在不断地受刑中活了87個小时。综合种种原因,人送外号鬼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