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急救(二) 作者:三水淼 ›› 目錄: 作者: 網站: 出血坏死型急性胰腺炎对于现今的医学界虽然算的上是疑难杂症,但就邹易来說,治疗這种病倒并不用费多少手脚,当然那也要看治疗的程度,想要完全治好,那還是需要些时候的,不過若說只是控制病情,不让病情继续恶化,改善患病者的状况,那就简单了。 解除了中年男人的阻拦,邹易也就放心救治了,先看他从木盒中拿出了一根长约十五公分的银针,這会中年男人的那份吃惊不会比当年的熊山少多少,却见眼前的小学弟将那根长约十五公分的银针深深的扎进了病人的体内,那份心惊胆颤即使在他当年第一次上手术台做手术时也沒有過,這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 轻轻转动了两下手裡捏着的银针,邹易這会用的正是当年救治夏涛柏用過的“固命针”,因为病人现在的情况确实非常危急,若是不用這個办法先稳住的话,后面救治怕是会出现什么突发情况,這也是他這些年悬壶济世得来的经验,记得有一次因为邹易的自信,差点导致病人直接死亡,若不是老道在旁边急忙补上一针,那次的救治可就变成害命了。 邹易這一针下去,病人的眉头瞬间就舒缓了开来,看得那边正一脸紧张的男孩兴奋的握紧了双手,对這次治疗也充满了希望,不過那中年男人反倒沒有了先前的镇定,吃惊的连嘴巴都张开了,那模样一個拳头是肯定放得下的。 第一针下去,邹易沒有急着进行下面的治疗,而是等了片刻,仔细观察了病人的反应,其实他這会已经悄悄用上了阴阳眼,待看到病人体内病灶处的白色气体沒有继续流失,他才放心,這是他多年行医得出来的经验,只要病灶处的白色能量沒有继续流失,那說明病人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不会继续恶化。 随后邹易又从木盒中拿出一根银针,這根针比起之前的要稍微短些,不過也有十二公分长,却看他出手如电的将银针扎进了气海穴,這是施展“回春针”了,不過他现在用的只是“小回春针”,当年贾家那位创出“回春针”的先辈实际上一共创出了两种针术,一种正是邹易现在用的“小回春针”,顾名思义另外一种便是“大回春针”,只有两种针术同用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回春针”。 這一针下去,就算是以邹易现在的修为也是小心翼翼,花去差不多十分钟的時間才将银针起出。别看邹易花去了十分钟,就是那位创出“回春针”的先辈跑来施针,這時間上比邹易怕是還要多出一倍,可见他现在在针脉一术上的造诣早就已经超越了前人。 邹易在起针的时候,火车也缓慢的驶进了沧洲站,待他站起身,房间门外已经被沧洲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人员给堵住了。 “去医院后,主要是消炎,再输些营养,他這身体太弱了” 看到救护人员一股脑冲进了软卧,邹易交代道:“這样吧,我再给你开個方子,到当地中药房去抓药,怎么熬,怎么喝我都给你写上,這方子连吃一年,差不多就能除根了。” 說完,邹易从背包裡掏出一叠药方单开出了药方,最后還在上面留下了印签“齐云易方”,這年头到中药房可不比古时候了,如果沒有医生的签章,药房是不会抓药的,這万一出点什么事情,就算不是药材的問題,药房也是要担责任的,所以如果沒有這個签章,這小子冒冒失失的跑去抓药,肯定被人赶出来。 這方印章也是邹易随老道悬壶济世的时候,老道請人刻了交给他的,材料是上好的鸡血石,看色泽,鸡血红的充盈度怕是有五六分,拿到外面也是宝贝,雕工更是沒的說,扬州师傅出手雕刻,那“齐云易方”四個小篆字体古朴大方,一看就知道出自名家之手。 拿着邹易书写的中药方,男孩不知道该說些什么,一時間竟愣在了那裡。 邹易也沒为难他,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回去好好照顾你爸,为人父母不容易。” 看到邹易走出软卧,男孩反应過来,急忙喊道:“你,你叫什么名字,等我爸病好了,我去找你。” “不用找我了,我也不用你做牛做马,要說诊金,你的這份孝顺就当做是诊金吧,要不然你可付不起。”邹易头也沒回径直走出了软卧包房。 走出软卧,邹易顿时一愣,看到夏之岚、任淑琴還有周波都翘首以盼的等在那裡,随即笑着說道:“怎么了,那人好像沒事了,救护车都来了。” 邹易這话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要說他治疗的全過程可都被三人看进眼中了,這话才一出口就惹来了三人的一顿白眼。 回到座位,首先开口的是夏之岚,看他的神情显然也是做了一番思想斗阵,看似随意却有些心切的问道:“邹易,你是不是住在齐云山的?” 她這一說,邹易倒是愣住了,不過也沒多想,答道:“是,我家就在齐云山,不過那地方穷,你怎么知道的?” “沒什么,我就是问问”夏之岚笑了,笑的有些**,却沒回答他的問題。 邹易心裡有些腹诽,你這小丫头倒是会吊人胃口,话出口了,却是不给答案。 “齐云山這几年也算发展起来了,旅游经济也开始冒头了,你是不是到齐云山玩過?”邹易旁敲侧击的问道。 “恩,齐云山是好地方,道家圣地,上面還有很多道观,据說有些還是唐宋时期的。” “是啊,太素宫就是明朝年间建立的道观,听說在裡面许愿很灵验的,你有沒有许個愿?” “太素宫、玉虔宫、真仙洞都是有悠久歷史的,听說裡面是真的有仙人存在的。” 几個問題下来,邹易也是恨得牙痒痒,這丫头可是比他自個儿還精明,愣是沒打听出对方从什么地方听到他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