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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探讨(一)

作者:三水淼
›› 目錄: 作者: 網站: 大章求推薦、收藏,不嫌麻烦的话,梦想票也顺带投给小水吧!拜谢! 花馨予的一句话可把邹易给郁闷坏了,真是终年打雁却被雁啄了眼,随着老道也跑了十几年的江湖,今儿個被一個小丫头给拍在了沙滩上,這心裡還真不是個滋味。 “馨予姑娘,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這拜山也得有個拜帖,你這自报家门的一关還沒過,先是问起我来,似乎不太合适吧”邹易打着哈哈說道。 默认了对方的身份,邹易倒是放开了,可不能再将眼前這個娇滴滴的丫头当成普通人对待,要不然今儿個可真就掉阴沟裡了。 “既然這样,那我就先自报家门了,不過易先生可不能欺骗我一個小女子” 花馨予楚楚可怜的横了他一眼,這才說道:“不知道易先生听說過花木兰沒?” “孝烈将军花木兰?”邹易疑惑道。 花馨予点头說道:“不错,正是孝烈将军花木兰,小女子便是木兰将军的后人。” “你這說法太玄乎,我可不敢相信,花木兰姓花,你也姓花,难道這就能說明你是她的后人?” 花馨予也不生气,解释道:“先生的怀疑我可以理解,其实原本就沒有花姓,花通华,我們這一族原本应该姓华,不過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改姓了花。” “公子华?”邹易突兀的冒出一句。 “先生知道公子华?”花馨予顿时张大了嘴巴,一脸的吃惊。 這是邹易第一次看到她失态,见到她如此神态,对之前的话倒是信了几分。 這会邹易反倒拿捏起来,悠然自得的茗了口大红袍,含在嘴裡就是不咽下去,看得一边正静待下文的花馨予忍不住握紧了小拳头,恨不得上去把他揍上一顿。 吊足了胃口,邹易這才开口道:“我不仅知道公子华,還知道公子华其实并不是秦孝公的儿子,再說准确点,這公子华根本不是嬴姓族人。” 這個重磅炸弹抛出后,花馨予已经用手捂住了她那樱桃小嘴,生怕叫出声来,看向邹易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也不理会她,邹易接着說道:“這公子华在歷史上是個谜一样的人物,有着诸多猜测,不過谁都不会想到,其实公子华并不是男儿身,却是個货真价实的西贝货,嘿,這样貌嘛,怕是只能用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来形容了,也是生得太美貌了,所以一直以男装见人。” “你到底是谁?” 到這一刻,花馨予再也忍不住了,邹易刚才所說的一切都是花氏家族的隐秘,除了当代家主外,无人知晓。 原来,公子华的确是女儿身,而且根本就不是嬴氏子弟,华姓才是她的真正姓氏,秦惠文王继位的第三年,一次狩猎,无意中陷入了狼群的围困,卫士一個個相继战死,到最后只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面对数以百计的狼群,真正的必死之局。 就在惠文王准备放弃反抗,以身喂狼的时候,一個身着白衣,脚踏飞剑的男子出现在面前,只见這男子随意的挥了挥手,那些在他眼中犹如千军万马的狼群,瞬间血肉横飞,无一幸免。 见识到了白衣男子的手段,惠文王顿时惊为天人,狩猎结束后,他将白衣男子請入宫中,大开嬴氏宗祠,与白衣男子结为兄弟,并昭告天下,封白衣男子为华公子,也就是后来的公子华,赐嬴姓,名为赢华,至此,华公子才出现在世人面前。 公子华的出现甚至改变了当时六国联盟的趋势,在她的威逼利诱下,魏国首先背叛了其他五国,率先与秦订下了城下之约,缓解了秦国四面楚歌的困局。 随着惠文王和公子华的接触日益加深,公子华西贝货的秘密也逐渐被揭穿,一次公子华正在沐浴,惠文王无意间闯入了房间,见得她的真容,从那以后,惠文王对公子华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不得已之下,公子华离开了秦宫,惠文王遍寻不着,至此性情大变,甚至将谏臣商鞅五马分尸。 這段歷史,到這裡并沒有结束,秦王嬴政也就是秦始皇即位后,为了寻找长生不老仙丹,翻看内史时无意间发现了公子华的记载,“脚踏飞天剑,身着七彩衣,挥手间天崩地裂”,正是因为這段文字,嬴政开始四处搜寻华姓子弟,一時間,华氏遭受到了举天下之力的围困,作为当时华氏家主的公子华,不得已将华姓改为花姓,才得以摆脱了嬴政的搜寻。 “有個問題,我一直很好奇,不知道馨予姑娘能否为我解答”邹易不答反问道。 “如果先生不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這個問題我是不会回答的。”花馨予摇头很是干脆的拒绝道。 “這样啊,那行,就当我沒說過” 邹易很是光棍将身子往后一躺,索性不說话了。 “你。。。。。。” 花馨予這一拳头打在了空气上,心裡别提多难受了,银牙咬得咯嘣咯嘣直响。 “先生问吧,我回答就是” 整整過了半刻钟,花馨予這才打破沉寂,率先败下阵来,心裡苦的都快挤出水了,想她练了這么些年的养气功夫,這一会儿却是连连失态,若继续下去,对以后的修炼怕是要造成影响的。 侧眼看了她一眼,邹易心裡不禁暗赞,這连老底都给人掏了還能保持如此镇定,倒是有几分能耐。 干咳一声,邹易坐直了身子,一扫先前的疲软,严肃的說道:“按理說,正统的道家门人是不允许参与世俗争斗的,为什么公子华要帮惠文王一统六国?” “這。。。。。。先生能不能换個問題?”花馨予顿时为难道。 “就当我沒问” 见到他又准备躲回躺椅,花馨予气极,端起桌上的铁观音,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口喝尽,要不是打不過,她這会儿怕是已经动手了,這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明摆着是吃定她,一点余地都不留。 不過這個問題也确实令她为难,這件事涉及到一個隐秘,若是說了出来,有可能会得罪到一些人,花氏家族也必然受到牵连。 “好,我可以回答你這個問題,不過,在這之前,你要向我做出保证,保证這件事不外传,否则,我宁可冒着暴露华氏家族的危险,也不会告诉你。” 考虑了一会,花馨予最后做出了决定,在她看来,眼前這個男人虽然油嘴滑舌、刁钻无赖,不過应该是個守信的人,只要他能够做出承诺,說出来也不是不可以,再說這件事实际上与花氏家族沒有多大关系,而对方所掌握的可是花氏家族的绝密,若是不能查出這消息的来源,万一這种事情再次被世人所知,又不知道要惹来多大的麻烦。 “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喜歡嚼舌根的人,而且问這個問題也不過是一时好奇罢了”邹易点头应承道。 花馨予整理了下思绪,這才缓缓道出了個中因由。 原来,花氏家族在惠文王继位那年突然收到了一封“天羽书”,要說這“天羽书”在修道界可谓是圣旨一般的存在,天羽通天语二字,意思是說這信所要表达的是天之意,实在是嚣张至极。 沒人知道這信究竟是何人书写,也沒人会去怀疑信中所說內容的真实性,因为经過這千百年来的证实,凡“天羽书”所說之事无一不成为事实,更笃定了這天羽二字的含义。 花家收到的“天羽书”,意思是說,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一次秦国将成就合的必然趋势,希望花家可以从中略尽绵力。 “那天羽书中真的說,秦国将会统一六国?” 听完她的述說,邹易心裡也是吃了一惊,若真如她說的一样,那发出“天羽书”的人岂不是能预知未来?這也太夸张了,世间那所谓的推背图与其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嘛。 “我能告诉你的就這么多,至于信与不信,你自己斟酌”花馨予沒好气的回了一句。 “嘿嘿,信,为什么不信” 看到他那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态,花馨予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說道:“那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花家隐秘了吧?” “那是自然”邹易一本正经的說道:“话說当年我才十岁,无意间得到一本秘史,上面记载了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恩,那本秘史在一次房子失火中被烧了。” 邹易這话還沒說完,她的脸已经被气绿了,這分明是在编故事嘛,哪来什么秘史,還一把火烧了,来了個死无对证,這混蛋分明从一开始就沒准备說实话。 “你,混蛋”最后憋着一口气愣是只吐出了這三個字。 莞尔一笑,邹易也不想過分为难她,随即笑道:“馨予姑娘不要生气,不知你是否听說過三山五湖学宫?” 花馨予愣了一下,疑惑道:“三山五湖?這学宫不是早就沒了嗎?” 邹易嘿嘿一笑,沒再逗她,紧接着解释道:“你的那位先祖公子华离开秦宫后,惠文王派出了许多江湖奇门中人找寻她的下落,就在她快要离开大秦地界的时候,被一支斥骑营发现了踪迹,当时大秦边境正好驻扎了十万大军,为了迫使公子华退回秦国境内,当时的大将摆出了万箭穿心阵,原本是想恫吓她的,不過谁想公子华贞烈之极,居然硬闯万箭穿心阵,却是不幸被流箭射中。” “要說公子华也是了得,在被飞箭击中后,带伤硬是闯過了边境十万大军的围困,逃到了魏境,正巧被当时游学的三山五湖学宫门下弟子碰到,這时的公子华已经是强弩之末,在学宫弟子的帮助下总算是捡回了一條命。” “等到公子华伤势恢复,得知救她的人已经离去,四处打听下才知道,救她之人乃是三山五湖学宫的门下弟子,为了当面致谢,公子华便找上了学宫,至于這段歷史的描述便是那個时候她亲自所述。” “原来是這样,难怪先祖在训示中对三山五湖学宫颇有赞誉,要求族中弟子在见到学宫门人时要保持尊重。” 等到邹易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說完,再结合了先祖的训示,花馨予這才释怀。 “易先生也是学宫弟子嗎?” 邹易摇头道:“我還算不上学宫弟子,师父并沒有把我引入学宫。” 花馨予点了点头,却沒有继续追问,過了片刻,才开口问道:“易先生真的已经修炼到金华的层次了嗎?”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吧,对于這修炼之道,我也是一知半解。” 花馨予一脸疑惑道:“难道易先生的师父沒有把修炼之道的知识传授给你嗎?” 邹易摇头道:“不是师父不肯传授,只是他老人家也不過是半桶水,我這個徒弟就更不如了。” “這怎么可能?” 花馨予难以置信的摇起了头,“沒有传承你是怎么修炼到金华层次的,這可不是外家功夫,只要肯吃苦就能练成的,很多酸涩难懂的地方,如果沒有前人的经验,别說是十年了,哪怕是一百年都不可能悟通的。” “這個。。。。。。”邹易尴尬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做了十几年的早课,就這样了。” “早课?” 他這话彻底把花馨予给刺激到了,想她从出生就泡药浴,三岁起开始打坐修炼,可以說从一出生就开始修炼了,那也用了整整二十年的時間才将内功心法修炼到银华的水平,在族中,這种修炼速度已经算是天才般的人物了,可他居然只是每天做做早课就达到了金华的修为,這简直太欺负人了。 “别這么看我,這事我說的可都是实话” 邹易急急忙忙解释道,关键是這姑娘现在看着他那眼神实在是瘆的慌,再被她這么看下去,身上都快起毛了。 花馨予歉然一笑,心裡顿时警觉,自从见到這男人,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失态了,這可不是好兆头,這次回去要赶紧闭关,否则必然会留下心魔,若是如此,今生怕就要止步于此了,修为上再难有所进步。 略作停顿,咬咬牙,心裡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花馨予拿起桌上的纸笔,片刻功夫便写了满满一张纸的东西。 “易先生,這是我花氏家族的内功心法,還請過目。” 看到对方将纸递了過来,邹易顿时皱起了眉头,摇头道:“馨予姑娘,這似乎不合规矩吧,你把花氏家族的内功心法给我看,這可是犯了大忌,若我真看了,怕是会被你们花家追究到底吧?” 花馨予也是摇头道:“易先生放心,這不過是馨予和你私人间的交流,想来你也不会說出去的,既然你我都不会将這件事說出去,又何来追究一說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邹易依然沒有去接那烫手的山芋。 将纸摆在他面前,花馨予叹息道:“不瞒易先生,其实花氏的内功心法早在唐朝的时候就已经残缺不全了,当时的花氏族长一改先前的隐世作风,出世当了個仓部员外郎,想凭借着家族的势力闯出一片天地,不過事实证明這种改变差点覆灭了整個花氏家族,那位族长不谱世事,得罪了许多朝中的老臣,被按了個贪污之罪。” “原本他是可以弃功名利禄不顾离开朝堂的,不過显然有人打听出了花氏家族的来头,事先对府中的水井动了手脚,将花府上上下下都给放倒了,恰逢当时正处于严惩贪污舞弊的时候,就這样随着他一起出世的花氏族人全部被斩首示众,株连九族。” “随着這位族长的离世,花家的内功心法也失去了代代口耳相传的一句核心口诀,所以从那以后,花家再也沒有人能够踏入先天层次的,這一次馨予冒着族规的惩罚,将内功心法拿出来和易先生交流,实在也是迫不得已,若是可以从先生這裡得到些启发,即使不能补全心法,却也是值得的。” 邹易无奈苦笑道:“你倒是舍得,不過,有言在先,即便你拿出了花氏的内功心法给我看,我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内功心法拿来交换,沒有得到师父的允许,這心法是不能外传的。” “我知道,先生放心,我拿出心法并不是为了交换,而是希望你能够给出点建议,不管怎么样,修炼到金华层次的人,這世上也沒几個了,能够从你身上得到些启发,花氏家族已经算是占便宜了。” 花馨予的善解人意倒是让邹易再也无法推却了,要說這花氏的内功心法对他其实也是有着莫大的吸引力,毕竟从修炼至今,唯一接触過得内功心法就只有老道家传的這一种,兼且他也知道,老道家传的這内功心法其实很普通,唯一的作用就是修炼過后能够更好的把握人的脉象,施针时可以借着银针将内力传入患者体内,更好的缓解症状,要說想凭着這心法修炼到多高的境界,看老道就知道了,修炼了整整两百多年也不過和眼前這丫头二十多年修炼出来的内力旗鼓相当,可见一斑。 要說邹易能够在這么短時間内将修为提升到金华的层次,靠的還是他那双阴阳眼,自从眼睛异变后,每次早课灵气的吸收速度与之前相比,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从头发丝粗细的灵气吸收量变成了拇指般粗细,這才是他修为突飞猛进的真正原因。 “既然馨予姑娘把话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就不矫情了,不過看完之后,可不敢保证一定能够给出什么建议。” 邹易事先還是给她打了個预防针,关键是他对于修炼之道真的是一知半解,别說给建议了,就怕连這内功心法能不能看懂都不一定,看是肯定要看的,這么好的机遇,若是错過了,怕是连老道都要吹胡子瞪眼,不過這毕竟是人家家传的内功心法,利弊关系還是要处理好。 “你放心,我花馨予說過的话从来不会反悔,不管你能不能给出建议,事后我都不会追究。” 得到了她的保证,邹易這才放心的拿起心法细细观看。 “馨予姑娘,你這内功心法偏于阴柔,男人修炼怕是有损精元吧?”虽然只是从上而下粗略的看了一遍,邹易却已经发现了問題,开口问了出来。 花馨予眼前一亮,不過却還是抑制住了内心的惊喜,点头道:“易先生說的不错,這心法自从失去了核心部分后,便只能由女子修炼,若是有男子修炼了這心法,轻则变得不男不女,严重的甚至会爆体而亡。” “葵花宝典?”邹易心裡禁不住冒出了一個荒谬的念头,這难道就是传說中的魔教圣典,那东方不败不会也姓花吧。 放下心中的好奇,邹易继续研究起来,要說能够一眼看出這心法偏于阴柔還要归功于他本身的中医理论知识,中医讲究的就是阴阳调和,所以对阴阳二字的理解颇为深刻,在看到功法前两句的时候,他就发现這花氏的家传心法,内力所行之处基本上都集中在任脉,而任脉又为阴脉之海,长此以往势必会导致阴长阳消。 待他继续深入研究心法的时候,却被卡主了,虽然能够看懂心法的运行路径,可要真正理解起来却是难上千百倍,也难怪方才花馨予会忍不住质疑,也确实如此,如果沒有前人修炼成功的经验参照,单单靠自己一個人去摸索,怕是难比登天了。 “馨予姑娘,不知可否为我解释一下這心法修炼中的关键之处?” 既然无法凭着個人的能力去理解這花氏家传心法,邹易倒也干脆,直接向一边正焦急等待的花馨予求助了。 默默的点了点头,花馨予也是稍稍松了口气,若是眼前這男人真的能够凭借自身的领悟看懂心法,那就真的太妖孽了,看不懂那才是正常的。 她显然是真心求教,也不避嫌,直接来到邹易身边坐下,伸出芊芊柔胰,指着纸上的功法详细的解說起来,這些理解都是花家先辈们几千年来修炼心法的心得体会,可以說是珍贵异常,能够看出,她并沒有藏私,解說中還时不时的结合她自身修炼时的一些感悟,這样一来,倒是让邹易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想想以前老道对于修炼一道的解說,那便如同小学生学习拼音字母一般,而花馨予的這番话,则是直接深入到了对汉子含义的理解,不可同日而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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