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故意设局
似医院的天花板!
季云只觉得自己意识再次回到了身体,他听见了周围的嘈杂声,也可以朦胧的看见一些身影,偏偏身体无法动弹,呼吸无比的困难!
自己這是怎么了?
自己好像躺在地板上。
這裡好熟悉啊!
真在医院!!
“小伙子,小伙子,地上凉快也不能……喂,小伙子……”一名中老年人靠近了季云。
“护士!!护士!!!”
不远处的护士也发现了這裡的异状,其中一位护士更是来不及走门,从吧台处跳了出来。
“病人是因为什么来医院的,有无病史??”女护士急切的询问道。
“我不认识這小伙子,我也才刚来……咦,這……這小伙子……”中老年人此刻仔细打量着季云的五官。
“患者无法呼吸,准备呼吸机!”男医生抱着担架狂奔了過来,并对女护士說道。
“王叔,搭把手,帮他抬到担架上去,我們要带他到急诊室。”男医生說道。
“好!”
“王叔,一会再帮個忙,找寻一下這位患者亲属或同行,我們需要知道他的姓名、年龄、病史、是否对药物過敏……”男医生一边抬着担架,一边对热心的大叔說道。
“這小伙子好像是我的学生,季云,对,是季云!”王大叔终于想起来了什么,有些惊诧的說道。
“王叔,您确定嗎?”男医生說道。
“确定,就這坏小子,過了十年我也记得。他高中的时候在操场上调戏欺骗女生,被我当场抓到!!”王大叔相当肯定的說道。
“好,我让人联系他的家属。”男医生道。
季云嘴巴再次抖动着。
自己這是进入了某种临死前的循环嗎?
此时季云依旧可以朦胧的看见,可以清晰的听见。
只是让季云惊讶的是,在医院热心搀扶自己上担架的中老年大叔,正是王副校长!
第一次的时候,自己真沒认出来。
只是此刻的王副校长比刚才操场上的模样苍老了很多。
而且,刚才王副校长竟還认出了自己,甚至他提到了自己刚才做的事情!
過了十年我也记得???
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刚才重回到了十年前,对秋暮做的事情放到十年后的现在成事实了?
只是,自己为什么又经历了一遍病发的這個過程?
季云努力的移动着眼珠子,在自己被抬過一個走廊时,季云看到了窗外的城市,已经漆黑一片了!
日食啊。
這会是日食!
好像……自己回到的十年前,那会也是日食,自己在和秋暮亲亲我我时,看到了太阳缺了一块!
“怎么回事,新的呼吸机呢?”男医生质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邓主管沒给换啊。”
“患者吸不上气,唉,這邓老鬼……去叫心脏科室的人過来。”男医生說道。
“心脏科室的人正在手术……”女护士說道。
“患者应该是心脏梗死,情况非常复杂。”男医生說道。
“查到了,患者季云,无過敏体质,有部分心脏方面的病史记录……”那名女护士說道。
“今天有一位心脏科室的实习生刚来报道,我去广播喊過来?”那位女护士說道。
“赶紧去叫過来!”
一样的对话。
一样的抢救。
好像自己生死抢救的戏码重演了一遍。
但又有那么一些不同,具体哪裡不一样,季云也說不上来。
好像那個实习医生来得慢了一点。
似乎因为查到了自己病例,抢救效果更好了一点。
“患者心脏骤停!”那位实习医生道。
“除颤仪,准备!”男医生道。
“三二一!”
激荡的电流落在自己的胸膛上,季云仍旧沒有知觉,但却像個植物人那般感知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再来!”
“三!二!一!”
“嘀~~~~~~~~~~~~~”
忽然,一條笔直平淡的生命线贯穿,意味着季云生命归于永恒的寂静。
“10点08分。”
“患者无生命体征。”
……
咦,怎么多活了一分钟。
季云有那么一点纳闷,這一次自己从抢救到抢救无效,变成了8分钟。
记得自己之前是10点07分嗝屁的!
還在季云困惑与好奇之际,季云再次感受到了一阵刺眼的光辉。
這光辉是阳光,還是窗外盛夏的光芒!
季云缓缓睁开眼睛,熟悉的教室,熟悉的书卷香味,熟悉的青春嘈杂之声。
季云下意识的支起了身子。
“别靠到我桌子上来!”身后,那個不友善的声音响起。
黑卷雀斑少年一脸凶样,像极了一只不好惹的黑德牧犬!
“看在你中暑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不等季云說话,黑卷发雀斑少年自己把桌子往后挪了一些!
季云满眼的迷茫。
怎么,又回到這了?
十年前的教室!
而且還是那一天,還是上一次自己在這裡醒来的那一刻。
“砰!”
一只足球从窗外飞了进来,在桌子上弹了几下,砸在了角落看书的蘑菇头女孩脑袋上。
呆毛随之立了起来,蘑菇头女孩不觉得疼痛,却摸了摸脑袋。
“你几個家伙,看着点啊,球砸到我家楼雨了!”窗边,那白皙的女孩对着窗外呵斥道。
女孩走到楼雨身边,安慰着她。
“我沒事啦。”蘑菇头女孩回答道。
“時間不早了,我們去排练吧。”
“嗯!”
楼雨和白皙女孩走出了教室,依旧是朝着季云這裡偷瞄了一眼。
季云一直看着她,她立刻低头逃走了。
季云突然抬起一只手,牢牢抓住了从身后重重拍下来的大爪子!
果然,吴凯的手掌悬停在了自己肩头上方。
“反应挺快呀,這不沒生病嗎?”吴凯笑了起来,接着道,“走,踢球去……”
“今天一定要踢翻七班,一雪前耻?”季云试探性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說這句,沒错,一雪前耻!”吴凯說道。
“我自己起来,你别拽我!”季云道。
“行行行!”
和之前的心态不同,季云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也是一样的对话,一样的事情。
季云明明经历過了一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重新体验過一遍。
难不成是人生的荧辉效应,会在某個時間阶段裡不断的循环?
在医院循环?
在教室循环?
在十年前的日食和十年后的日食裡?
“吴凯,你的表给我。”季云对吴凯說道。
“要表干嘛,再不去就错過在秋雅面前表现我們精湛球技的机会了!”吴凯說着话,依旧是将表取了下来,递给了季云。
季云看着時間。
现在是10点03分。
操场上,尽情挥洒汗水的男生们。
教学楼那一個個欣赏靓丽风景线的窗边脑袋。
通道处正在窃窃私语的女孩……
不远处,季云看到了王副校长,他正在对学习墙的版面进行调整。
這王副校长,就在附近啊,上一次沒有注意到他,难怪自己和秋暮刚亲热,他就第一時間赶到战场,并逮了一個正着!
在医院裡,扶自己上担架的人也是他。
只不過是十年后的他。
“起初王副校长是记不得我這個学生的,所以第一次在医院裡,他叫不出我的名字。”
“然后,我回到十年前,因为我在校园众目睽睽下亲了秋暮,导致他把我记成了典型。”
“于是,十年后我倒在了医院,他给医生搭把手的时候,认出了我。”
“然后我多活了1分钟?”
季云站在通道处,开始有些迷糊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悬挂着的太阳。
缺了一小块!
好像自己醒来的那会,太阳是完整的。
這会過去了4分钟了,缺了那么一小块。
“伱怎么了,季云,還是不舒服?”一旁吴凯见季云模样,忍不住问道。
“脑袋有点痒……”季云挠着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闯入到了一個怎样的世界。
怎么和主流的重生不太一样啊,自己是真想做一個安安静静的重生男子!
“是不是在长脑子啊?”吴凯问了一句。
“滚!”
季云這個字眼刚吐出,三两個人正好从旁边走過。
对方忽然就停了下来,那双眼睛极不友善的盯着季云。
“什么意思,你是在叫我滚嗎?”体型還算高挑,透着几分盛气凌人的罗耀质问道。
季云倒是愣了一下。
是這狗东西!!
昨夜的十年同学会,就是這家伙故意给自己设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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