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行咱充点?
也就是說,最初自己躺在医院裡,也只不過抢救了7分钟就嗝屁了。
上一次会活8分钟,是因为自己偷亲了秋暮,被王副校长抓包,王副校长对自己印象深刻,十年都沒忘记,于是及时给了医院自己的個人信息,医院根据自己的病史让自己在抢救室多活了1分钟!
“我现在是回到了十年前,也就是說我现在做的事情,是有机会影响到十年后我的那场急救手术的……”
“比如让医院提前知道我的個人信息,或者想办法让心脏科室专业的医生给我做手术,再或者……”
突然,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了季云的肩膀上,打断了季云的思路。
“你這一脚可以载入同学史册啊,连我都不得不承认有点帅,看来是足球火唤醒了病怏怏的你,走,去球场,踢翻七班,這次必定一雪前耻!!”吴凯对季云說道。
“你表给我。”季云說道。
“干嘛?”
“拿来!”季云毫不客气的道。
抢過了吴凯的表,季云径直的往草场的榕树下走去。
缺了一小块的太阳仍旧焕发着圣洁的光芒,在穿過榕树茂密的绿叶之后化作了缕缕光丝,与榕须交织成了一座唯美的斑驳光亭。
“秋暮。”
“嗯?”
“我其实得了绝症……”
“你沒有在开玩笑吧?”
“就当我是一個无意踏出马蹄声的過客吧……”
秋暮那双冰川如蓝的眸子裡立刻闪過一丝柔情,而且正在眼眶中融化出干净的小水珠。
天呐,這個男生說的是自己最喜歡的诗!
那他一定沒有在骗自己!
“那好吧。”
“啵~”
“你怎么……”秋暮慌乱成一只小鹿。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情不自禁了,我真的已经很努力去克制了,就是不想给你带来负担,真的很对不起,秋雅……啊,秋季呀,愿我還能熬過热辣似火的夏天,再目睹伱柔情似水的秋季暮晚的容颜!”
“呜呜呜~~”
树后,几個初中的女生已经哭成一片了。
“学姐,你就答应他吧,我們纸巾都不够用了,呜呜呜呜。”
季云也愣了会神,之前怎么沒发现树的后头還有人呢!
“是啊,亲脸脸也太遗憾了,你们知道法式那個啥嗎?”
季云在心裡给這几個初中部的小女生竖起了大拇指,世间就应该多一些這样乱入的小精灵,多一些神助攻!
“你们在干什么!!!”
“竟在神圣的校园裡做出這样的事情来,光天化日之下!”
终于,大肚肚的王副校长杀了過来!
季云此时看着抢来的手表。
趁着還有那么点時間,季云急忙高声对着全校宣誓秋雅归属权。
“我叫季云,秋季的季,暮云的云!!”
“哇喔!!!!!”
“好样的,学长!!!”
“好帅啊,最喜歡這样勇敢的学长了!学姐好幸福哦。”
10点06分56秒!
10点06分57秒!
三!
二!
一!
時間到!
7分钟!
這次是7分钟!!
季云的体验卡再次到期,意识飘飞向了那被狗咬了一口的太阳!
“太阳公公。”
“要氪多少,你說句话吧。”
“真受不了了,别再送老子回医院了!”
一番商量,太阳公公自己都忙着跟天狗对抗,沒心思理会季云的首充問題。
……
“小伙子,地上凉快也不能這样躺着啊,咦……你不是那個谁,那個和秋暮谈恋爱的……季云!!好啊,你小子……”王副校长如期而至。
“你小子什么情况,躺地上装死?你……你是不舒服嗎??”
“哎呀,护士!!护士!!!”
不知为何,季云感觉這次的王副校长看上去更苍老。
而且他的大肚子也沒有了,還是那种病弱的瘦。
季云這一次有留心观察,发现王副校长手上拿着一本病历本,在他给男医生搭把手的时候,季云看到病历本上写着潦草的字。
“高血压、高血糖?”
王副校长得了双高??
长期吃降血糖和降血压的药,导致食欲不振,暴瘦了這么多??
可为什么前面三次在医院,看到的王副校长還是有肚子的?
自己的這次循环,应该是大体遵照第一次回到十年前的剧本走的。
但這次王副校长更快认出了自己,同时他自己变化很大,是什么因素导致了他生病了。
难不成是十年前被自己气出了高血压?
自己和秋暮表达了心意,被王副校长抓到批评教育……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每一次循环看似像电影回放,但季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每一次其实都不一样,绝不是完完全全的参照着之前的剧本。
他们說的话,他们的行为,他们的动作,尽管大体都一样,可有着细微的差别。
而這一次最大的不一样,那就是王副校长的体型。
他十年前是一個大肚中年人。
前面几次循环在医院见到他,也是一個有肚子的中老年人大叔。
唯独這次瘦了很多很多!
所以即便自己是在教室和医院的两個時間阶段裡循环,這中间闪過的十年光阴并非虚无,是真实存在着的,是保持着运转的……
而且如蝴蝶效应一般发生改变的!
“這旧设备怎么還沒换啊!”男医生抱怨道。
“我找過邓主任了!”护士說道。
“对了,刚调過来的心脏科室主治医生今天上班了嗎?”男医生急切的问道。
“不沒正式上班嗎?”
“打個电话過去问问,看她是否在附近。”男医生說道。
說实话,几次抢救,這位男医生简直教科书级操作,季云为自己倒下时能遇到這么尽职的医生感到庆幸,不然自己连七分钟都未必撑得住,直接就嗝屁了!
“喂,楼医生,你现在在哪,我們這裡有一個心肌梗死患者……”
“疑似!”男医生强调了一句。
“哦,对,疑似心肌梗死患者……”护士连忙改口道。
“是否是斑块破裂?”那位姓楼的医生說道。
因为是公放,季云可以听到对面电话传出来的声音。
那位楼医生是女的,声音轻柔悦耳。
“我們刚进行抢救,患者状况复杂,生命极危,你能否赶過来?”男医生說道。
“可以!”那头给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楼雨师姐,楼雨师姐,我們‘为何成为医生’的专题拍摄還沒结束呢!”這时,未挂断的电话那头传来了女助理的喊声。
急救台上,季云从电话筒裡听到了這么一句话,這让季云身体如遭除颤仪重击了一次那般!!
啥???
楼雨医生???
大不一样!!
這一次大不一样!!
首先是王副校长,然后那個实习医生竟是楼雨……
哦,不对!
刚才那护士說的是“主治医生”!
是刚刚调過来的,并不是头几次的实习医生!
又变了!
对了,自己做了什么??
自己帮楼雨挡了砸她脑袋的足球,然后她就成医生了??
而且是能够获得拍摄级别的医生??
对了,吴凯之前還和自己說過,昨天夜裡碰到楼雨如明星一般在老匠街老房子拍摄回忆录之类的!
這么說,她要是在场,很大概率能救活自己?
楼雨妹妹,哥哥有眼无珠啊,原来你才是我的救命天使!
等着,等着,哥哥一会就来找你!
“滴————————————”
“10点08分。”
“患者无生命体征”
“联系季云的家属。”男医生无奈的放下了除颤仪,心中满是遗憾。
“等下,你說患者名字叫什么?”未断去的电话那头传来了那位女医生惊愕的询问。
“季云。”
“是秋季的季,暮云的云?”
“对,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患者???”男医生說道。
男医生愣在那,很久都沒有听见对面的应答。
但不知過了多久,一声哽咽之后,电话彻底挂断了。
……
岚城說大也大,有机场,有绕城高速,堵起来无边无际。
岚城說小也說,一個小地方能够遇到几個老熟人。
季云知道自己的同学们不少都留在了這座城市,十年来有岚城也算日新月异,给了有才华的年轻人更多的机会。
一场十年同学聚会,季云便清楚原本在一间教室裡的人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躲在角落裡呆呆的看书的蘑菇头,成了大大的白天鹅,总之這是季云完全沒有预料的。
季云睁开了眼睛,不等背后的卷黑发少年說话,率先出击。
“能把你的桌子往后挪一挪嗎,碍着老子起身了!”季云說道。
那低头玩着游戏机的卷黑雀斑少年愣了会,随后回骂道:“你不会把桌子往前挪啊!”
季云径直朝着窗边走去,目光顺势朝着角落裡看书的楼雨身上打量過去。
几乎沒有从女孩身上移开视线,季云已经抬起一脚,将从窗外飞来的足球一脚踢了出去!
“哇喔!!!!!”
教室裡传来了一阵呼声,季云甚至沒有留意到很多女生眼睛裡都有小星星在闪。
“季云哥……哥。”楼雨转了過来,却又不自觉的将脑袋给埋了下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楼雨的目光总是不敢与季云对视。
尤其是分到一個班级裡,楼雨也小心翼翼的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和季云算是一起在老匠街长大的。
“你在看课外书?”季云问道。
“嗯,是的……”楼雨将书藏在了身后。
“我刚才看到了封面,好像是医学书刊?”季云接着說道。
之前几次季云都沒有注意,原来楼雨在角落看书,看的就是医学书籍。
大概是裡面內容对现在的她来說她生涩难懂,她才会過于投入,连球飞過来砸了脑袋都沒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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