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长得像死去那位?
老太太說着,就给那两個保安跪下了。
两人也沒有恶霸家丁那么不通人情,连忙扶她起来,解释道:
“大娘你们搞错了,你女儿真不在這裡我們,沈家太太死了好几年,他一直单身来着,并沒有找女朋友……”
“不,就是沈海带走了我們的女儿!不会错的!你们让我进去见他,我亲口问他!”
“那不行,管家特别吩咐,从今天开始,任何外人都不能放进去,对不住了……”
两個保安把人推出去,直接锁上了铁门。
那一家三口敲不开门,最终哭哭啼啼的离开了。
“感觉很有問題啊!”
秋妍妍征询地看了我一眼。
我:“嗯,先等他们走远一些,過去问问。”
最终,在一個岔路口,我們堵住了這一家三口。
为了快速取信于他们,秋妍妍直接亮出了探员的证件,說是有一宗案件牵涉到沈家庄园,我們是来现场取证的。
刚才听到了他们跟保安的对话,想问他们有沒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警官,我女儿是深海的女朋友,可能被他害死了,求警官帮帮我們啊!”
老太太眼看又要下跪,我连忙架住她,不解的问道:
“确定是沈海嗎,他不是老婆死了沒几年嗎,怎么跟你女儿……”
“他就是老婆死了之后,跟我女儿认识的,我女儿被他带到這裡,就不见了……”
“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走,我們去那边。”
我将一家三口拉到附近的山林裡,找個地方坐下,這才听他们从头讲了起来。
他们一家,是距离此地上百公裡的六河县人,女儿叫李娟,两年前還在省城打工。
突然有一天,她打电话给老两口,說她处了一個对象,家裡特别有钱,要跟人家结婚。
老两口一听就急了,虽然女儿初中毕业就进城打工,很少回家,什么事都是自己拿主意,但找对象這种大事,当父母的怎么也得参考一下。
老两口不顾女儿反对,直接到省城找到她,逼她把准女婿叫出来见了個面——就是沈海了。
完事過了沒多久,李娟给二老打电话,說自己跟沈海离开省城,搬到了九龙镇——也就是现在的沈家庄园。
从那以后,李娟就沒回過家,老两口给她打电话,开始還能打通,两三個月后,电话也沒人接了。
老两口用了很长時間,才查访到沈海现在的住处,過来找她。
沈海却說,李娟离家出走很长時間了,他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老两口半信半疑,当场报警,但警察也沒查到什么头绪,他们只好先回家了。
也就是最近一阵,老太太一睡着,就梦见女儿身上湿漉漉的,跪在自己脚边,說自己在水裡,很冷,很快就要消失了,让老太太赶快去救她。
老两口一合计,怀疑女儿被沈海害了,鬼魂来向他们喊冤,這才叫上儿子一起,找了過来。
他们刚刚先去了正门,沒能进去,這才想着到后门碰碰运气,结果還是被赶了出来……
听着老两口哭哭啼啼的讲述,周燕一脸紧张的冲我們說道:
“怎么经历跟我有点像,也是托梦……”
我点点头,如果老太說的是真的,這两件事情之间,绝对有某种关联!
“李娟是吧,身份证号码有嗎,我帮你查一下……”
秋妍妍从老夫妻口中,问到了李娟的身份信息,然后联系一個同事。
過了沒一会,那边将档案发了過来。
“2023年,家人报警,寻找未果,列为失踪人口……還真是失踪了!”
秋妍妍看着资料,突然冲老两口說道:
“你女儿是00年生的,两三年前,也就二十来岁,怎么会看上沈海這個四十岁的老男人?”
李老头有点尴尬的說道:
“這我倒沒觉得什么,他不是大老板嗎,娟儿是初中毕业,两人认识的时候,她還在饭店裡刷盘子……”
老男人看上年轻女孩,這倒是不奇怪,就算出生差点,只要长得漂亮……
我拿過秋妍妍的手机,看了一眼李娟的照片,虽然是证件照,但能看出的确挺好看的。
只是這张脸,好像在哪见過?
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脑海中一道炸雷闪過。
“秋警官,深海前妻的照片還有嗎,找出来我看看!”
沈海的前妻谢媛,也是一张证件照。
“你们俩来看看,是不是很像!”
我邀請秋妍妍和周燕一起对比两人的照片。
“奇怪,五官明明不一样,但的确有一种相似的感觉……”
秋妍妍皱起眉头,說道。
“我也有這种感觉!”
周燕赞同的点点头。
我解释道:“五官的确不一样,但两人看着像,是因为他们骨相接近,如果我沒猜错,他们两個有着同样的命格!”
我這裡說的“骨相”,是麻衣神相的术语,并不能直接理解成字面意思。
這在相术一门,属于最浅显的知识了,我也只是略懂皮毛,更多的就看不出来了。
“命格……又是什么?”
秋妍妍瞪大眼睛看着我,
“你不要总說术语好吧,最好說的通俗一点。”
玄学的东西,怎么通俗啊……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远的就不扯了,命格相同的人,彼此的魂魄和身体,有很强的兼容性……在一些法师眼中,他们可以代替对方,去施展某些邪术!”
秋妍妍眼睛瞪得更大,
“還能更通俗一点嗎?”
“還通俗屁呀,我也說不清楚!我只能确定一点,沈海接近李娟,并且把她骗到這裡来,肯定跟他死去的前妻有关,而且整件事情的核心,是邪术!”
我一句话,把大家都干沉默了。
李老头颤巍巍的說道:“小伙子,你說的這些,我听不懂是啥意思啊?”
“大爷,听不懂不要紧,你们在這等一下,我去跟保安商量下,能不能放你们进去!”
說完,我便转身朝后门方向走去。
秋妍妍连忙追上来。
“水生,你搞什么?你觉得保安会放你进去?”
“如果還是刚刚那两個的话,我有办法!”
秋妍妍狐疑的看着我,可能是我的语气比较坚定,秋妍妍沒有多问,让周燕陪李娟家人在這等着,自己跟我一起。
我們来到后门外,立刻遭到那两個保安的驱赶。
“怎么回事啊,你们不会是也来找什么李娟的吧?”
其中一個三十来岁、长得高头大马的保安,不耐烦的說道。
我冷冷一笑:“找不找李娟不重要,我来,是为了救你们俩的命,你们死到临头,自己還不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