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白毛邪菌子
我和宋七对视一眼,“行,這就去。”
秋妍妍眼巴巴的看着我,“水生,我留下来盯着那两個东洋法师,严密布控,只要他们敢露头就进行抓捕。”
我沉吟道,“他俩都是法师,你们抓捕会很危险,我建议還是盯住等我回来。一会儿回去我给你個护身的东西,你千万不要私自行动。”
秋妍妍眼睛亮了亮,“我知道。你俩快去快回。”
我和宋七订了最快的机票,马不停蹄赶去找徐飞。
机场,一個身材结实的年轻人高高的举着块牌子,在人群中四处打量,宋七冲他招了招手,“飞哥!這儿……”
徐飞带着我們坐大巴车,车子开出市区就钻进了一片层层叠叠的大山之中。
山峦叠嶂,云峰缭绕着浓浓的雾气,美不胜收,就是山路一会儿一转弯,不知道把人绕的哪儿去了。
大巴车停在一座山脚下,徐飞带着我們下了车又找了辆拉活儿的四轮蹦子,突突突的往山裡绕。
越往伸出走山峦越密集,道路也变成了乡村土路,经過一個個村庄绕的我晕头转向。
他要是把我和宋七卖进這种山沟沟裡,我俩谁都别想跑出来。
徐飞比我們大几岁,挺热情,比较健谈,一路上跟我們聊赶尸人的事儿聊了不少。
我和宋七是捞尸人,都是吃死人饭的很有共同话题。
走了大半天的路,他总算把我們带到一個偏僻的连地圖上都找不出的小村子裡,山坡上一座古朴的木屋前,“宋兄弟,赵兄弟,這是我家的祖屋。”
堂屋中烧着一堆火,一個身形佝偻头发胡子全白的老爷子坐在旁边烤火,徐飞叫了一声,“阿祖,我的朋友来了。”
“老爷子好!”
我赶紧把手裡大包小包的酒和补品递了過去,客气的說,“打扰您老人家了,這是一点儿小心意。”
老爷子侧了侧身子,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我們,摆摆手叽裡咕噜說了几句话。
徐飞翻译說,“我阿祖问你们碰過白毛僵头上那個菌子沒有?”
我和宋七对视一眼,心头涌上一抹不祥的预感,异口同声的說,“碰過,我俩都碰過。”
老爷子皱起眉头,浑浊的眼睛裡闪過一抹担忧,“叽裡咕噜……”
徐飞脸色顿时紧张起来,“阿祖,他俩沒事儿吧?”
“叽裡咕噜……”
老爷子不耐烦的又說了几句,好像在催促他。
气氛被他俩這么一搞,說不出的紧张。
“好好,我這就去。”
徐飞看了我俩一眼,脸色紧张的說,“你俩别着急,阿祖說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我這就去找东西。”
“我俩急什么?”
宋七被他神秘兮兮的样子弄的紧张起来,连声问道,“老爷子跟你說啥了,你倒是說清楚啊!”
我心裡也沉了沉,忙问,“飞哥,我和老七有什么問題?”
“你俩等我回来就知道了!”
徐飞顾不着解释,一溜烟跑了。
我和宋七大眼瞪小眼儿,在风中凌乱。
老爷子冲我俩招了招手,說了几句听不懂的话,应该是让我俩坐下来烤火。
漫长的等了大半個小时徐飞才回来,手裡端着一個土陶罐气喘吁吁的說,“找到了,這下沒事了。”
“找到啥了?”
宋七凑過去好奇的看了一眼,顿时惊呆,“卧槽,哪儿来的這么大的蜈蚣!”
我也往裡面瞅了瞅,头皮立刻就麻了。
两條祖佑手掌长的大蜈蚣,身子交织在一起,在罐子裡乱爬,身体两侧遍布的双足不停翻动,說不出的吓人。
徐飞松了口气說,“我好容易才从蛊婆手裡讨来的,這下你俩有救了。”
“我俩有什么救?”
我和宋七面面相觑,宋七抓耳挠腮的說,“飞哥,你倒是說清楚呀啊,你想急死谁嘛!”
“当然是你俩身上的白毛邪菌子了!”
徐飞一把抓起两條蜈蚣送到我俩面前,毫不客气的說,“来,吃了。”
我,“……”
别闹!
且不說什么白毛邪菌子,让我活生生把這大蜈蚣吃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宋七脸都绿了,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道,“哥,你……几個意思?”
徐飞皱起眉头,给我們解释起来,“我阿祖說接触過死人菌子的人,身上都会长出這东西,眼下你们可能感觉不出来,可等它吸了你们的血肉长大,人会先发疯,然后跳进水裡变成白毛僵。”
“接触過就会长這东西?”
我后脖子顿时窜起一股凉气,目瞪口呆。
徐飞点了点头,“阿祖說這东西碰到活物就往肉裡钻,不痛不痒根本察觉不到。幸亏你俩来了,不然再過几天你俩也要变成白毛僵。”
“不是吧……我可不想变成那個!”
宋七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嘴角狠狠抽了抽,连忙追问,“不是說长出孢子才能害人嘛,只是碰到都不行?”
除了我和宋七,秋妍妍、陈组长、郝壮他们都碰過白毛僵!
徐飞把两條纠缠在一起的蜈蚣拨弄开,点头說,“我阿祖這么說的,他說的不会错,你俩還是赶紧把蜈蚣吃了吧……這东西是蛊婆养的,专门克制死人菌子。”
說着,一條硕大的蜈蚣递到了我的嘴边,摇头晃脑张牙舞爪。
我吃它?
它吃了我還差不多!
“吃……就這么吃?活生生的吃?”
宋七說话声音都变了,呲牙咧嘴的說,“大哥,别闹!”
“嗯,就這么吃。”
徐飞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揪住蜈蚣的脑袋,用大拇指和食指的指甲一对,把蜈蚣脑袋掐了下来,“不好意思,忘了把它毒牙去了……”
我满脸黑线。
蜈蚣脑袋是揪下来了,可身子還在挣扎乱晃啊,這活生生的怎么往嘴裡吃?
起码烤了,唰点儿油撒点儿辣椒面儿,嘎嘣脆鸡肉味儿也好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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