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水龙龙脉
說着還用胳膊肘撞了撞我,笑呵呵的說,“我早就知道阿祖家裡藏着宝贝,原来是這個啊。老爷子连我這個孙子都不肯传,可见他老人家对你多看重。”
“多谢老阿祖,多谢飞哥。”
我被夸的老脸一红,恭恭敬敬的给阿祖鞠躬表示感谢,“老阿祖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辜负您老人家的期待。”
阿祖摆摆手,吧嗒吧嗒的嘬了几口旱烟又說了几句话。
徐飞忙說,“阿祖說要你们赶快回去弄死那個东洋人,那些破坏龙脉的家伙不能放任他们活在這個世上害人,见一個弄死一個。”
我点了点头,“收到。”
虽說法治社会,但破坏华夏龙脉,见一個弄死一個沒毛病。
我也想赶紧回去,东洋那個老东西逃走指不定又憋着什么好屁呢,得赶紧回去铲除。
打听清楚白毛僵的来历,沒想到又解开了龙脉的谜团,人家還传给我一本珍贵的秘术,我打心眼儿裡感激這位老阿祖。
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人家,临走前把徐飞拉到一边儿悄声說,“飞哥,老爷子岁数這么大還住在山裡多不方便啊,要不你们爷孙俩去我那儿?以后咱们俩孙子一起给他老人家养老?”
宋七啧了一声,“怎么是俩呢?仨!還有我呢!”
“抢钱抢媳妇儿的见多了,头一次见抢着当孙子的!”
徐飞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我知道你们的好意,不用不用!我在城裡也有几套房,早就想让老爷子搬過去好好伺候他,可嘴皮子都說破了他都不肯去。他老人家在山裡住了一辈子,习惯了。”
“那行,我不强求。”
虽然有点儿遗憾,我還是点了点头,认真的說,“以后老爷子就是我沒有血缘关系的亲爷,有時間我就来探望他老人家。”
徐飞把我們送回机场,天色擦黑,我和宋七买了机票连夜往回赶。
到地方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我俩带着一盒蜈蚣直奔查署,把秋妍妍从被窝裡捞了出来,喂她吃蜈蚣。
“活生生的吃?水生,你是不是累傻了?”
秋妍妍抬手摸了摸我的脑门,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别、别闹!這可是蜈蚣!别說吃活的,就是油炸了我都不敢吃啊!”
我一巴掌拍开她的小爪子,“谁跟你闹了!不是說了嗎,接触過白毛僵的人都会长白毛,不想变成白毛僵就吃。”
“我不要!水生,你還是杀了我吧!”
秋妍妍紧紧捂着嘴巴,一张小脸儿满是惊恐。
“不吃就不吃,长一身白毛不也挺好看的嗎,跟白毛女似的?”
宋七挤眉弄眼的說,“到时候老秋你脑袋上顶着一個子实体,我俩還能亲手把你送走呢!”
“呸!谁脑袋上长那玩意儿!”
秋妍妍啐了他一口,又气又怕,紧张的直咽唾沫,“水生,真、真要吃這东西呀?恶心死了!”
我把蜈蚣的脑袋揪下来,不客气的說,“想想吃蜈蚣恶心,還是变成白毛僵恶心。”
秋妍妍五官扭曲了半天,還是選擇了吃蜈蚣。
连夜把陈组长和郝壮叫過来,一人喂了一條活蜈蚣,大家吃的睡意全无,索性凑在秋妍妍的办公室讨论。
我简单的說了下龙脉受损的事情,直到现在,一系列错综复杂的信息才拼凑成完整,谜底浮出水面。
东洋花九派不是第一次干破坏华夏风水的事儿了。
最著名的一次,花九派暗中策划在华夏首屈一指的大都市,建造起一栋三十多层的高楼大厦,形状类似军刀,直逼环绕都市的一條河。
利用军刀形大厦左右两侧的四個菱面汇集气流,从而形成一把能产生强烈煞气的双面利刃,以图将水龙拦腰斩断,企图用“一剑封喉局”压制华夏国运。
风水战场在我华夏,我們的法师岂能让敌人得逞?
法师中的高人与之斗法,技高一筹力挽狂澜。
在军刀大厦的一侧建造了一座盘旋环绕的大厦,创造出一個人造气场“龙卷风”,形似刀鞘,将军刀大厦聚集的“钢刀天斩煞”的气场完全打散,并有钢刀入鞘的收敛作用,巧妙化解。
东洋花费几個小目标建造的军刀大厦,除了当作大厦使用完全失去了风水局的作用。
干得漂亮!
除此之外,圈子裡還流传一個厉害的风水斗法,也是花九派暗中操作。
他们在华夏东北方向的一條山龙龙脉买了一块地皮,說是建造别墅。
在山沟沟裡建造别墅,给鬼住啊?
名为建造别墅,实则将数只镇龙钉打进了龙脉之中,钉死龙头、颈、脊背和爪子,手段狠辣阴毒。
此地风水遭受破坏,环境大变,华夏的法师发现此处异常,和花九派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斗法,這才拆除镇龙钉這才保住了龙脉。
诸如此类的风水斗法不为外人所知,沒想到我也遇上了!
保住這條水龙龙脉,我這個名不见经传的小法师,必将在法师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心裡說不出是愤怒還是激动,问道,“還沒有发现老东西的踪迹嗎?”
秋妍妍摇了摇头,“嫌疑人画像和通缉令已经发出去了,我在河岸附近的村镇查所也布置了人手,但還沒有消息。水生,我們接下来怎么办?”
我凛声道,“修复龙脉,守株待兔。被破坏的龙脉需要十二只铜铸神兽入水镇着,先联系厂家铸造,那老东西应该不会轻易罢休。”
“只要他敢露头,那就逃不住咱们布下的天罗地網!”
宋七义愤填膺,忽然问了一句,“铜铸镇水神兽的钱……谁出?”
我,“……”
還能谁出,拉赞助!
当然,为华夏修复龙脉出点儿血是我這個良好公民应尽的义务,我不心疼钱。
不過我兜裡虽然揣着几十個,可到底是血汗钱啊,实在拉不到赞助了,我再放血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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