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大结局
我追问道,“建塔的时候谁在场?有沒有人看见塔裡面放了什么东西?”
大伙儿纷纷摇头,說刚开始几天很多人都去看了,就是普通的青砖塔谁也沒瞧见裡面放了什么。
我给郝壮使了個眼色,他驱散人群单独把村支书拉了過来。
“啥?破坏龙脉?”
村支书大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說,“不是风水塔嗎,那老道士說是聚集龙气的,這么会是破坏龙脉的?”
郝壮愤愤的說,“建了這塔以后,是不是地震了?地震過后村裡好几家的坟都裂开了,我妹妹也出了事,這叫聚集龙气?东叔你好好想想,這塔到底是干什么的?”
村支书一脸懵逼的說,“也、也是,风水塔建好了的确地震了,老话說坟包裂开家宅不安,這阵子好几家都吓的不行。”
“推了。”
我毫不客气的說,“叔儿,這塔不能留,不然龙脉之气散完了你们村会变成不毛之地,别說人畜不安,就连庄稼都长不出来。”
村支书也怕了,连连点头說,“拆,必须拆!大伙儿還指望着它让咱们村儿兴旺起来呢,谁知道竟然是害人的!”
他回去招呼了几個人帮忙,三下五除二就推翻了這座两米多高的青砖塔。
塔身轰然倒地的瞬间,灰尘和砖头中露出了三把七十多厘米长的钢刀。
钢刀是东洋造型的开刃刀,刀锋锋利无比,在阳光下寒光凛凛,笔直的扎进土裡只留下一個刀鞘。
从土裡拔出来时,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脚下土地在微微颤动,刀尖上竟然還带着一些红色的泥土,好像扎在了龙脉的大动脉上似的,带着红丝的泥水往地面上翻滚。
天眼可见,道道带着血光的龙气噗噗往外冒。
我摸出符纸,用鸡血朱砂画了一道封血符,用灵力焚了混在泥土中,将三個洞口堵上,這才堵住了红色泥土。
除了用作镇龙钉的钢刀,塔中還放着几個奇形怪状的法器,无一不是带着锋利尖锐的刃或刺,全都扎在了龙脉上。
可恶。
村支书亲眼看着我处理镇龙钉,這才彻底相信了我的判断,吓的脸都白了,拉着我的手哆嗦着问,“龙脉伤了,那我們郝家庄以后可怎么办呀!以后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我简单安慰了几句,“水龙還沒走,龙气也沒散尽,只要好好养着能缓過来。叔,過几天我們会运来一些树,是用来滋养龙脉的,你带着村裡人种上就行。”
原本村支书听见要种树還有些犹豫,可能怕要花钱买,知道我說出了免費两個字,他才松了口气拉着我的手热情的說,“沒問題!這事儿交给我,你们就放心吧!”
我,“……”
处理了一处镇龙钉天都快黑了,我們在郝壮家简单吃了点儿饭,继续赶往下一处镇龙钉所在地。
就這么接连赶了几個地方,发现镇龙钉以不同的方式安插在了龙脉上,最可笑的是一处镇龙钉是以坟包的方式掩藏的。
我們找到新埋人的那家,人家一听我們還要开坟差点儿跟我們打起来。
我打量了一下這家的环境,又问了问家裡几口人的生辰八字,断道,“张大哥,你家老爷子自从入土以后,家裡至少有一個人动了大手术,对不对?”
张大哥目瞪口呆的說,“对、对呀,我媳妇肺癌查出来就是晚期,动了开胸手术,现在還在医院躺着呢。”
“除了病亡,应该還有横祸。”
我皱眉說,“你们這一支的人有沒有车祸什么的?”
张大哥眼眶顿时红了,掉着眼泪說,“我兄弟,前几天刚出了车祸,被大货车压在地下人模样都沒了。”
我冷哼一声說,“那你還不让挖坟?你家老爷子的坟被人动了手脚了,原来是风水不错的地方,裡面埋了镇物就变成了凶坟,再不挪,過不了一年你家人怕不是要死干净。”
张大哥脸色顿时变了。
說服了坟包的主人家,我們立刻动身挖坟,果不其然在坟中埋藏骨灰盒的旁边挖出了一把开刃钢刀和几样法器。
张家人服的透透的。
两天時間镇龙钉处理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关键的一個,我們猜的沒错就在黄河底下。
下水是我的强项,拔掉镇龙钉后的水脉阿喵也不再抗拒,跟我一同下水。
我带好法器,一個纵身跳下水中,心裡默默念着那個黑鱼,不出一分钟就看到那條大黑鱼摇头摆尾的出现在视线中。
“好小子,你知道在哪儿,带我們去。”
我摸了摸它的脑袋,水裡不能說话,就用心通跟它沟通。
黑鱼点了点头,奋力游在前面带着我們直奔镇龙钉。
浑浊的水底,几道大腿粗的裂痕交织在一起,四散开来令人触目惊心,交织中是一個小土包,我用铲子挖了几下,很快就碰到坚硬的东西。
水龙龙脉的心腹之处,露出一把近一米长手臂粗细的钢锥,钢锥锋利无比,身上打造着很多诡异的花纹,仔细查看竟是一道邪气强烈的符咒。
阿喵和我用了吃奶的力气,将钢锥拔了出来,水底突然强烈震动,地洞噗噗往外喷出混合着红色的水柱。
一股股汹涌的暗流在我們身边打转,卷的我身形不稳,阿喵立刻拽住我的腿帮我稳住身形。
我用事先准备好的加了封血符的泥封住地洞,和阿喵一起把钢锥和几样锋利的法器带出了河底。
上岸后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谁知气還沒喘匀,东洋那個老东西就吐着血从林子裡钻了出来,一手捂着心口,愤怒的瞪着我,“臭小子!你破坏了我所有的……阵法,我不会……放過你的……噗”
镇龙钉的阵法需要法师连续施法,直到龙脉彻底被破,现在破了法师的阵法,等于要了他的命。
“你先有命活着再說吧!”
我冷哼一声,“老东西,在我們的国家干這种事儿,你们不会有好报应的。”
“我只不過是中等法师,我們花九派還有很多、高手……他们不会放過你的!”
老东西摇摇晃晃的走了過来,吐着血放了句狠话一头栽倒在地上。
秋妍妍带着查署的人赶来处理后事,
爷爷看到我给他的留言,给我打了個电话,告诉我這些法器上的符咒還带有很强的能量,不能随便处理,否则祸害无穷。
我和宋七郝壮他们就决定带着這些邪法器,赶往长白山,一来妥善处理法器,二来看看爷爷和师父在哪裡神秘兮兮的,到底再搞什么东西。
秋妍妍恋恋不舍的送我們,還沒上车忽然又转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儿一头扑进我的怀裡含泪說,
“水生,你们路上一定要小心,我怕花九派的人還会对你不利……我很担心你,我、我处理好這個案子就去找你。”
“放心,法器都封存好了,不会出事的。”
我心裡动了动,抬手摸着她的脑袋說,“也许很快就会回来,不用去找我,等我回来就行。”
秋妍妍抿了抿唇,杏仁般的大眼睛含着不舍的泪花,忽然踮起脚尖在我唇上快速的亲了一下,“那我等你!”
我摸了摸唇,心头涌上一抹悸动,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好,回来……”
秋妍妍脸蛋瞬间红了,還沒等我說完,在大伙儿的起哄声中扭头跑了。
我会心的笑了笑,钻进车裡,和宋七踏上了新的征程。
(全书完,大家春节快乐,新書节后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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