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尸体居然是她!
只是大概为了掩饰鬼莲的存在,這片荷塘裡种了大片的荷花,天色又黑,想要一株株分辨清楚,并不容易做到。
我看了一下時間,距离九点钟法事开始,還有二十分钟,于是把分辨鬼莲的办法告诉大家,让他们试一试。
如果真找不到的话,也不强求。
我們分成两队,打着手电,沿着荷塘两侧寻找起来。
五分钟后,第一株鬼莲被发现。
我潜入水中,用铜刀隔断鬼莲的根茎,将尸体带上来。
是一具男尸。
跟疯女人的尸体一样,基本沒有腐烂,五官清晰可见。
秋妍妍上下检查了一遍,指着尸体腹部发现的一條很长的伤口說道:
“這個伤口,应该是被锐器割开的,死于非命,凶杀案跑不了!”
秋妍妍很兴奋,拿手机对着尸体咔咔照相。
還有最后一具尸体,眼下找不找的到,其实意义不大了,但大家都很好奇最后一具尸体的身份,于是我們继续搜寻。
這次慢了一点,十几分钟后,最后一株鬼莲才被我們找到——
在荷塘接近中间的位置,我再次下水将尸体打捞上岸。
這是一具女尸,尸体的状态比另外两具看着還好一点,我用手电照着女尸较好的面容,总觉得似乎在哪见過。
“是她!”
秋妍妍突然双手捂嘴叫了起来,
“你们好好看看,她是谁!”
被她這么一提醒,我猛的认出了女尸的身份,是沈海死去的妻子,那個叫谢媛的妇女!
“這不可能!”
大壮先叫了起来,
“沈夫人的棺材,是我們几個从地下挖出来,送到庵堂去的,今天我還在庵堂见過棺材!”
我问秋妍妍:“你确定這是沈海老婆?”
秋妍妍拿出手机,找到白天给我們看過的沈海夫妻的合照,与尸体对比,最后大家一致确定,尸体的确就是沈夫人!
“這不可能啊……”
我轻轻摇头,
按照我陈爷爷的分析,钱道长搞出這一切,是为了借尸還魂。
虽然沈夫人的魂魄不在尸体之中,但還魂的過程是离不开尸体的,也就是說,她的尸体现在应该在庵堂之中,何况……
我将尸体翻到背面给他们看,尸体后脑勺上的窟窿清晰可见。
這說明,她的确就是用来种植鬼莲的“培养基”,在荷塘裡躺了不止一天两天了。
别的不說,這绝不是借尸還魂的主角的待遇……
周燕怯怯地說道:“那也许你爷爷搞错了,這本来就不是借尸還魂呢?”
难道,真是這样?
這個念头刚产生,就被我否定了。
陈爷爷推算出鬼莲有三株,现在已得到驗證,那就說明别的方面沒错,何况這不光是他一個人的想法。
我当时也从头過了一遍,除了借尸還魂,不可能有别的解释!
秋妍妍這时說道:
“我觉得关键在于,既然真正的沈夫人在這,那么棺材裡的沈夫人又是谁呢?搞清楚這一点,也许答案就出来了!”
我一下听懂了她的意思,正沉吟着,大壮的手机响了,他到一旁去听,回来后冲我說道:
“赵大师,小四說庵堂那边,道士们已经就位,估计要开始作法了,咱们要去的话得趁现在!”
秋妍妍抢在前面,对我說道:
“你不要去庵堂了,既然三具尸体都找到了,我可以立刻申請支援,把裡边的人全抓起来,什么道士他再厉害,总不能和官方对抗吧!”
我想了一下,說道:
“我還是要去一趟,你可以先把人叫来,在附近等着,需要你们动手的时候我通知你!”
“你干嘛非要冒险!”秋妍妍冲我叫起来。
我指着地上被我們摆成一排的三具尸体,对他說:
“這三人的魂魄,现在都在钱道长的手上,你现在带人把他们抓起来,他肯定不可能交出這三人的亡魂,再說這其中两人,确定不是沈海和她杀死的。”
“這個男的估计也不是,只要他们一口咬定不知情,你能用什么证据把他们关起来,靠封建迷信的這些推测嗎?”
秋妍妍被我驳得哑口无言。
“所以,你是想找他们犯罪的证据,同时把這三人的亡魂救出来?”
我点了点头。
秋妍妍顿时动容,“水生,我沒想到,你這么有责任感……”
我挠了挠后脑勺,沒好意思說,我真正的动机,是出于好奇——
我很想知道,這一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我有一個假象的雏形,需要现场去驗證,确切說,是找钱道长本人驗證。
再說,我答应過要救出李娟的亡灵,人家大哥现在就眼巴巴跟在我身边呢。
我看了一眼李老大:“你现在還敢跟我過去嗎?”
“敢!”李老大毫不犹豫。
“那咱俩快换衣服,其他人可以到外面去等着了。”
我跟李老大飞快的换上保安服,先帮忙将三具尸体抬出后门,便跟着大壮朝庵堂方向走去。
途中,大壮用对讲机,将在外面巡逻的几個手下全召唤過来。
“這位就是我下午說的赵大师,他帮我和小四治好了尸毒,你们几個身上八成也有,等事情结束,让赵大师帮你们治好,那今天晚上,你们得帮兄弟我一把!”
我感觉這些人未必相信自己身上有尸毒,但是打工人之间的友谊,让他们全都毫不迟疑的站在大壮這边。
“刘管家之前說,让我們全都去庵堂帮忙,外面只留三四個人巡逻,防止有人偷偷潜入。”小四冲大壮汇报道。
“好,那你们几個留在外面,其余兄弟過来!”
大壮点了几個人留下,其余人,则被他安排,将我和赵老大围在中间,一起往庵堂走去。
我不禁感慨,大壮虽然块头大,其实是有智慧的,他這么做,可以最大程度的防止我跟李老大被管家等人认出来。
庵堂,就在主要建筑群的最后面,是一座占地很广的中式建筑。
大厅裡沒有开灯,却点了上百支蜡烛,在尽头处的几层台阶上摆的满满的,营造出一种神神秘秘的气氛。
我跟着众保安一进门,就听见管家的训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