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粗鲁的报复 作者:未知 四目相对,我的双眼睁得老大,同样,朵朵的眼睛也瞪的老大,写在我們脸上的,全是不可思议。我們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出了:“怎么是你?” 這一秒,我的内心已然不能用紧张激动来形容了,直接就翻江倒海了,我的脑袋也突然懵了,一片空白。 而朵朵,在短暂的惊诧過后,立即就堆起了满脸的愤怒,她愤愤的盯着我,咬牙切齿道:“好你個吴赖,你這個丑八怪,竟然有胆干這种事!” 被她一說,我的脸顿时就胀红了,感觉无地自容,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我一边慌张的后退,一边弱弱的支吾着:“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說這话的时候,我的底气明显不足,朵朵一下就看出来了,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蛮横的闯进了房间,朝裡面扫视了一圈,很快,她就发现了我床上的小卡片。 拿起卡片,她就指着我,嚣张道:“還狡辩呢,真是沒想到啊,平时看你這個废物一副老实样,想不到還会做這么下流的事,真有你的!”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沒法解释,感觉十分的憋屈,我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红着脸低着头,而,当我的目光再次触到朵朵那裹着丝袜的细腿时,我的脑袋突然就开窍了,我只是住了個宾馆而已,为什么朵朵一看到我就知道我是叫了小姐?這不正說明,她就是那個上门服务的人? 想到這,我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有种說不上来的感觉。我慢慢的抬起了头,看着朵朵,沉声道:“你怎么来這了,难道你是...” 我话還沒說完,朵朵立马脸色一变,打断了我:“我不是,我是来找你的!” 从来都趾高气昂的朵朵,在這一刻,明显有些慌了,我就算再傻,也看得出来,她心虚了。于是,我直接走到床头柜上的电话旁,說道:“那好,我打個电话问问!” 說着,我佯装要打电话,朵朵连忙跑過来,拦住了我,喝斥道:“我警告你,别找事啊!” 她的语气很凶,但,這更說明,她默认了這個事实,顿時間,我的心又扯着痛,比自己受了委屈還难受,我红着眼,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朵朵,痛苦道:“姐,你为什么要做這种事?你這样做对得起叔叔,对得起你自己嗎?” 我几乎是咆哮着出声的,从小到大,我在朵朵面前从来不敢大声,从来都是逆来顺受,但這一次,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生气,很想大声的发泄。 第一次见我這样,朵朵的脸露出了短暂的错愕,但转瞬间,她的怒火就起来了,她抬起手就狠狠的掴了我一巴掌,气急败坏道:“你tm的以为你是谁呀,老娘的事轮到你管!” 她出手很用力,一巴掌把我眼裡蓄积的泪水都给打了出来,我摸着火辣辣疼的脸颊,红着眼睛,看着她,沒再說话。 而朵朵,正斜眼瞥着我,她的眼裡除了愤怒,還掺着那永远不变的厌恶。 瞥了我几眼之后,她又愤愤道:“怂包,告诉你,你有两個選擇,第一,给我滚的远远的,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第二,回我家,但你乖乖的管好你的嘴,别跟我爸說什么,今天的事就当什么都沒发生過,否则我要你好看!” 說完,她沒再多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看着她猖狂的背影,我的眼睛,越来越红,我心中憋着的气,越来越盛。 一直以来,我都活在她的阴影下,在她家,看她脸色,被她骂被她羞辱,在学校,被她嫌弃,似乎我在她眼裡永远都是一只蝼蚁,永远都要被她踩在脚下,就连今天,入了歧途的明明是她,她還趾高气昂,還嚣张跋扈,她凭什么? 說到底,她不過是一個婊子,她凭什么瞧不起我,凭什么那样的高高在上,凭什么连看都不允许我多看她两眼,凭什么任意的打我骂我? 越想,我心中的气越胀,终于,在朵朵就要走到门口的那瞬,這股气,爆了,我忽然冲着她的背影,大声的吼道:“站住!” 随即,我从包裡拿出了我多年的积蓄,大气凛然的走到朵朵面前,毫不犹豫的,我直接将手中的這一沓钱奋力地甩在了朵朵身上,霸气道:“给你的钱,今晚你是我的人!”說着,我一把抱起了朵朵,转身朝床边走去。 此刻的我,终于展现出了一股子男子气概,以至于朵朵一時間都懵了,她瞪圆了眼,十分震惊的盯着我。 我好像突然充满了力量,抱着朵朵一点都不觉得吃力,只感觉热血沸腾,尤其是闻着朵朵身上沁人心脾的香水味,我整個人都不淡定了,仅有的那点理智也都转化成了兽性。 一到床边,我就把朵朵扔了上去,然后疯了般的解她的衣衫,等我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肌肤,惊呆了的朵朵才终于反应了過来,立刻,她就挥掉了我的手,大叫道:“吴赖,你想干什么?” 看着惊慌失措的朵朵,我变得更加亢奋了,我不由的咧了咧嘴,兴奋道:“干你!” 說完,我迫不及待的扒朵朵的衣服,我的动作很粗鲁,朵朵吓的脸都青了,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大骂我道:“死变态,你疯了嗎,赶紧拿开你的脏手,我不允许你碰我!” 她越反抗,我越兴奋,我根本听不进她說什么,内心裡只有一种报复的快感,我好像失去了控制一般,用手死死的摁住了朵朵的双手,用身子压住了她。 朵朵毕竟是女人,就算我再瘦弱,她也反抗不過我,很快,她就被我制服了。 狂暴的我,直接对着她的红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第一次接吻,感觉一股电流窜遍了我的全身,畅快而美好,這一刻,我的愤怒和憋屈已然消散,占据我整個身心的只有索取,享受。 我疯狂的吻着,吮吸着,正当我想进一步的时候,我的目光突然瞥到,朵朵的泪水从她的大眼裡滚滚而下,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顿時間,我就愣住了。 在我呆愣的這一瞬,朵朵突然来了力气,猛地就推开了我,然后对着我又是一巴掌,并哭着咆哮道:“畜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她的指甲,划破了我的脸颊。 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渐渐的清醒了過来,看着哭的妆都花了的朵朵,我的心,忽然就软了,我知道,我冲动了。 我瘫软的躺在床上,深深的闭了闭眼,真诚道:“对不起!” 朵朵沒再搭理我,她很快的下了床,走到镜子前,擦拭掉了自己的眼泪,再补了补妆,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径自走到窗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从包包裡拿出了一包女士香烟,掏出一根放进嘴裡,点着,然后悠悠的抽了起来。 虽然她什么话都沒說,但我看的出来,她满眼尽是愁绪。 我沒再出声,怕打扰到她,我只是一脸愧疚的,静静的看着她。這個别人口中的学生妹,此刻却散发着成熟的女人味,很有魅力。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静止了,整個房间出奇的安静,一种诡异的氛围充满其中,我們俩,谁都沒有开口,只是這样安静的待着。 直到半小时后,朵朵连续抽完了好几支烟,她才慢慢的看向了我,轻声道:“吴赖,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出手打你,不该侮辱你,更不该赶你走的!” 听到這,我立马从床上坐起了身,不可思议的盯着她,我甚至以为是自己的听力出了問題,要知道,朵朵向来都是无法无天的,性格叛逆,连严厉的林叔都管不了她,她就跟高傲的孔雀似的,从不低头,从不认错,对我更是从来沒有好气,不是骂我就是羞辱我。 可现在,她跟我說话的声音竟然放小了,還主动向我承认错误,這,還是我认识的那個朵朵嗎? 是她良心发现了?還是她怕我又兽性大发? 不管什么原因,我都被触动了,我颤抖着声音,对她道:“沒事,沒事,我...” 我话還沒說完,朵朵直接扬起手,打断了我,道:“你回家吧,今天的事,就当什么都沒有发生,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沒事,我做這些,有我的苦衷,我希望你能理解,不要把這事告诉我爸,守口如瓶,行嗎?” 她最后的语气,甚至都带了点祈求。 原来,她突然跟变了個人似的对我低声下气,還是因为畏惧她爸,怕我把這事捅出去。原来,她也有害怕的东西。想到這些,我突然觉得很解气,多年的憋屈一扫而光。 我顿了顿,然后下了床,慢慢的走到朵朵面前,看着眼神忽然闪過一丝慌乱的朵朵,我不由的低下头,轻声道:“好,我可以答应你永远不把這事說出去,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