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做美梦的下场就是躺棺材
“作为老师回答学生的問題,是应该的。”阿秋上师一副慈悲为怀的样子。
看来不介意别人问他還是不是处男。
“敢问老师還是不是黄花大闺女的学生,恕我直言,再怎么冷漠对待也沒关系!”
“如果我害羞地问,‘老师,你谈過恋爱嗎’,也要被冷漠对待嗎?”格格說。
“话题到此为止,接下来我教大家杨過的黯然销魂掌。”
“畜生,住口!”幻臭作家勃然大怒,“杨過断的右臂!”
“不管哪條手臂,只要還有手臂,就能练。”顾然抬起仅存的右臂,斜着推出去,击打出呼呼的风声,噱头十足。
“顾医生,這是我的课,而且是精神课,不需要运动。”谢惜雅娇嫩雪白的手,搭在顾然的手掌上,把它放下。
“.我可以回去了嗎?”顾然问。
“回去吧,找苏医生给你治疗左臂。”
“不用。”顾然右手抓住左臂,旋转,拧动,抬臂,活动五指,“我自己能治。”
护士们深吸一口凉气。
“啪啪啪!”李笑野大受震撼地鼓掌。
苏晴手抵额头,這一刻,她真的想让陈珂做顾然的女朋友。
课程结束后,李笑野跑過来找顾然学黯然销魂掌。
“我愿意用从攀枝花学的一阳指交换。”李笑野比划了一個姿势。
顾然不抽烟,但也看得出来,這是手指夹烟的姿势。
“好。”他点头,“不過单纯教沒意思,我用黯然销魂掌,你用一阳指,我們比一场。”
“以斗促学,好主意,看招,一阳指之猴子偷桃!”
“我靠!泰山压顶!”顾然单掌下压,压住手指。
“连环巴掌!”他朝着李笑野的脸扇過去。
“打人不打脸,一阳指!”李笑野夹住香烟似的夹住顾然的手掌。
精神病人路過的时候,都会离他们远一点。
只有小学女生。
她拿着《???日记》本,盯着顾然与李笑野看。
這一战从白天打到黑夜,最后顾然赢了,毕竟拳怕少壮,他体力好,一個能抵千百個李笑野。
然而。
“你不行。”小学女生孩朝顾然晃晃食指。
把你棒棒糖抢了,你就知道行不行了。
“你也快疯了。”换衣服准备下班的时候,苏晴說。
“陪他玩呢。”顾然笑道。
他今天心情好,晚上要做美梦。
此外,照顾精神病人和照顾脾气不稳定的婴儿沒区别,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心。
最重要的,是一颗真心。
一颗真的为他们好、不歧视他们、尊重他们的心。
“我录下来了,发给你。”何倾颜操作着手机。
“删了!”顾然急了。
何倾颜根本不理他,收起手机后說:“哥哥,你答应好久了,到底什么时候带我們去抓宝可梦啊?”
“明天中午我试试。”
“不能今晚嗎?”
“夜晚太长,我怕夜长梦多,午睡時間短,再喜歡再沉迷,也能控制。”
“不错。”苏晴点头赞成。
“久等了。”陈珂换好衣服走出来,“晚上打算吃什么?”
“你先把菲菲叫出来。”何倾颜道。
顾然不介意,上次菲晓晓在出租屋宴請了他们,回請是应该的。
她们沒宰他,晚餐吃的是一個人208的海鲜自助,招牌是各种海鲜,還提供限量的帝王蟹腿——每人一张券,凭券领取,当场从活螃蟹身上把腿拽下来放盘子裡。
进了店,众人脱了外套就开始扫荡。
顾然正在排队等生蚝,何倾颜从身后经過,突然拍他的屁股。
顾然愕然回首,何倾颜已经什么也沒发生的走了。
排在他身后的女孩不禁笑了。
苏晴经過,也拍了一下。
女孩愕然回首。
在菲晓晓的怂恿下,端着盘子回去的陈珂也拍了一下。
两人還沒走远,就听见烤生蚝的大爷热情的声音:“小伙子,你多吃点!给!”
陈珂与菲晓晓两人一边偷笑,一边加快脚步逃跑。
排在顾然身后的女孩,低头看看顾然的臀部,她都想拍了。
等桌上摆满了,众人才坐下来开吃。
夜景少不了,落地窗,窗外是灯火通明的海湾,可惜他们沒抢到窗边的位置。
“放在内陆城市,這样的自助,优惠价也要398。”菲晓晓吃着烤小羊排,用来开胃。
“中午只要198!可恶!”顾然气死,抄起巧克力人偶。
“不准吃,我拿来做摆饰的!”苏晴命令他放下。
何倾颜端起红酒杯:“敬你一杯。”
顾然与她干杯。
“嘶,哈~”顾然啜饮雪碧,一边享受刺激的口感,一边哼起歌,“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好!”隔壁拿来蟹腿回来的大叔喝彩。
顾然连忙摆手,同时把头低下去,把嘴裡灌满食物。
女医生女律师们哈哈轻笑。
“干杯~”何倾颜把酒杯递到餐桌中间。
“干杯!”众人轻轻碰杯。
“顾然。”苏晴提醒某人。
顾然不抬头地举起雪碧杯,与她们碰了一下。
社恐過去之后,他给苏晴剥虾。
“晓晓,這周我們医院有一個活动,带格格出去玩,可以走公账,你也来一起来玩?”苏晴說。
“好啊,玩什么?”菲晓晓问。
“她想冲浪、烧烤、放烟花。”
“這谁不想!”
“那就一起去,周六早上你和珂珂一起来静海。”苏晴吃了一口顾然剥的虾,“甜虾一般。”
“顾然,你不能厚此薄彼吧。”菲晓晓笑道。
“好,给你剥。”顾然宠溺地笑道。
“别别别别!我错了!”菲晓晓赶紧投降。
“两個胆小鬼!”何倾颜笑骂。
苏晴、陈珂也被逗笑了,吃饭都吃不好。
主动、主动、主动,默念三声主动,顾然.還是沒敢把剥好的虾给何倾颜或者陈珂。
吃過饭,送陈珂、菲晓晓回去,九点半左右驶进的{天海山庄},和预估好的回家時間相差不多。
“出去吃一餐,不但钱花了,读书的時間還沒了。”换鞋的时候,顾然忍不住感叹。
“那下次轮到我請客的时候,直接跳過?”何倾颜问。
顾然鞋都不换了:“你請過嗎?”
“你居然质疑我,必须請客道歉!”
“最后苏晴存款三十八万,何倾颜存款三百二十万,我贷款一百二十万。”顾然继续换鞋。
“谁贷款?”屋内传来庄静的声音。
“顾然說他要贷款。”何倾颜高声道。
“他還需要贷款?”严寒香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以后庄静的、我的、谢惜雅家的、陈珂家的,全是他的。”
“香姨您现在能不能给我预支一点?”顾然也开玩笑。
“倾颜,你說我该给他嗎?”严寒香笑着问。
“不给他,除非他现在闻我穿了一天的鞋!”
“顾然,以后委屈你了。”严寒香說。
說笑两句,众人便各自回房,顾然抓紧時間看了会儿大师课,做了一道题,根据不断给出的情报进行诊治。
和玩游戏似的。
不管他想到什么细节,都有相应的分数,可见答案远比他想的更周到、更全面。
全神贯注地做完一道题,顾然便放飞思想,洗澡的时候也在想,为今晚的美梦做准备。
他沒有成功的把握。
上班的时候认真上班、吃饭的时候认真吃饭、学习的时候认真学习,能算‘特别想’嗎?
话虽如此,沒有把握的只是‘今晚一次成功’。
如果不限時間,做美梦百分百。
单纯的春梦足够吸引人,在此基础上增加剧情呢?
這和夏日走在路边,发现一株野生西瓜藤,藤蔓中藏了一颗大西瓜有什么区别?
谁能忍住口水。
什么剧情呢?顾然想到黯然销魂掌。
瓜剖开,熟了;尝一口,很甜。
就去《神雕侠侣》!
熟悉的天花板。
彻底的黑暗,颜色在這裡沒有任何意义。
顾然尝试着伸手,手臂還沒打直就摸到了“天花板”,弯曲程度处于很好使劲的角度。
手臂使劲,竟然沒推开。
就像往有刻度的水杯裡加水,力气缓缓注入双臂,很快传来重物脱离地面的手感。
顾然从棺材裡坐起身。
环顾四周,全是棺材,小时候的记忆涌上来。
“我与你们合一。”他說。
棺材的影子聚拢在一起,像是面团,然后挤成一只黑鸟。
黑鸟扑扇翅膀,落在顾然肩上。
比起棺材裡彻底的黑,棺材外也沒好到哪儿去,不過凭借他的目力以及长久在黑暗中视物的习惯,也能看清脚下的路。
“真的来到神雕侠侣了?”
眼前有五具棺材,三個合拢,两個半盖,他是从其中一個合拢棺材裡出来的。
如果是《神雕侠侣》,三具棺材都应该有人了才对,分别是林朝英、林朝英的侍女、孙婆婆。
顾然走到一具合拢的棺材前,手搭在棺材盖子上。
发力的瞬间又停了下来。
虽說是梦裡,惊扰永眠者终究不好,這些女侠应该也不想被人看到尸体——顾然也不想看到她们。
他松开手,走向半盖的两具石棺。
真是《神雕侠侣》,其中一具石棺裡应该写着‘玉女心经,欲胜全真。重阳一生,不弱于人’。
可能又是什么超心理学。
不過玉女心经是不正经的双修功法,自己只学那個《九阴真经》就好。
第一具石棺裡什么也沒有,在第二具裡,顾然看到了字迹。
以他的目力都看不清写的什么,還好他擅长盲文,手指一一摸過去,相当于眼睛看了一遍。
“這裡果然是《神雕侠侣》,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時間。”
顾然想了想,沒去棺材下面找《九阴真经》,回到了合拢的两具棺材前——本来是三具,被他用了一具。
遗漏了一個重要問題:严寒香会不会在裡面?
他‘特别想’神雕世界的时候,每一個场景都是和严寒香,比如說,他学会降龙十八掌,一掌一條金龙,在襄阳杀得蒙古大军屁股尿流时,严寒香就在城墙上看着自己。
說白了,就是杀给她看的。
少年的妄想,不值一提,還是开棺吧。
“打扰了。”顾然說着,将一具棺材打开。
棺材裡躺着是
看不清。
“登錄!”
【賬號:顾然】
【密碼:******】
【已连接】
依然看不清,但黑暗中多了一個悬浮着的绿标,然后跳出信息。
【姓名:严寒香】
【势力:中国】
【挑战难度:A】
【可领取任务:与她做一场好梦(自动导航)】
顾然伸手,直接将严寒香从棺材扶起来。
距离近了之后,顾然也看清了。
美艳精致,惊人美貌,明明睡着似的躺着,依然给人一种似笑非笑的错觉,仅仅是這淡淡的笑意,已经令人间失色。
睫毛微颤,双眼睁开。
“這就把灯关了?”严寒香笑着說,双手往下摸去。
“等等等!”顾然连忙拉住她的手,“香姨,這裡不行。”
“除了我,還有别人?”
“不是,這裡是古墓派放棺材的地方,我們两個是从棺材裡出来的,我們去外面。”
“古墓派?”
“神雕侠侣。”
严寒香恍然,又笑道:“我看過梁青演的版本。”
“她還演過神雕侠侣,谁?”顾然好奇。
“李莫愁。”
一样歹毒,一样沒办法太生气。
顾然扶着严寒香从棺材裡出来。
“香姨,我想打开另一具棺材。”
說完,他又连忙解释:“我不是不想和你一起笑傲江湖,如果是其他地方,就算真的有另一個人跟着一起进入梦境,我也可以不去管,但躺在棺材裡,实在有些不吉利。”
“不用打开,就算隔着棺材,我也闻见淡淡的臭味,走吧。”严寒香說。
“从哪儿出去?”顾然问。
一個是正常路线,不過弯弯绕绕,不一定能找到路;
一個是棺材下面,走水路出去,但要把身体弄湿,也挺麻烦。
“管那么多做什么。”严寒香已经变成十八岁的自己,“你变成天空龙,我們直接飞出去。”
“這么迫不及待?”顾然笑起来。
“也就梦裡敢這么說,你有本事现实裡也說啊。”严寒香笑吟吟地回望。
顾然心跳急速。
严寒香给他一种错觉,好像她想把关系发展到现实中一样。
看顾然心猿意马,严寒香眼底闪過一丝笑意。
“好了,我给你腾出位置,你赶紧变身,什么《神雕侠侣》,有什么意思。”
“好。”顾然点头。
石室狭窄,塞不下天空龙,但沒关系,又不是真的游戏,空间不够大就不让人变身。
变成天空龙之后,锋利的爪子和坚固的身体,足以破坏石室。
严寒香正要往边上走,忽然传来轰隆隆的异响。
一面石壁忽然打开,走进来四個人。
“谁?!”其中一人厉喝。
顾然下意识将严寒香挡在身后。
四人惊疑、戒备地盯着二人。
“你们怎么进灵室的?”另一個女声冰冷却难掩疑惑。
“我是一位路人,绝对不参与剧情,不会泄露任何情报,哪怕小龙女被欧阳锋点穴后,甄志丙会趁机占便宜,這么大的事我也不会說一個字。”
灵室陷入安静,好像在等第七個人說话。
打破安静的,是严寒香的笑声,她一边笑,一边娇软地俯在顾然背上。
“告辞。”顾然抱拳。
然后,他变成了天空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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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日记》:十月二十八日,周四,夜
吃了自助,又是我請客。
嘴上說心疼钱,但能让她们开心,其实我心裡一点也不介意。
当然,這是因为我不用买房买车送彩礼,不然還是会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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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日记》:
李笑野连抽烟都不放過,想从中榨取故事。
我怀疑他不是天才,而是更厉害的人物——努力的普通人。
(庄静批语:你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