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开阔的舞台 作者:张无羁 投推薦票: “厉,你能来陪我一会嗎?”电话那头的爱丽丝声带哭腔,“我母亲昨天凌晨突然肚子痛、流血,然后昏迷不醒,送到医院后医生做了剖腹产,你知道嗎,我刚出生的弟弟,是個兔唇儿……God!我妈妈醒来该会有多伤心! “可她還沒醒来时,戴维也出了车祸,還在医院裡抢救……我妈妈的家人都在德克萨斯,還沒赶過来,我爹地在英国,现在,妈咪身边,就我一個人,厉,我好害怕!你能赶来嗎,当然,你沒這個必要……可我现在只想让你陪我說话……” 厉凌听罢心下一叹,格兰特太太這事,他就是始作俑者,虽然這于她和她肚子裡的胎儿有些影响,可好歹保住了胎儿的命。 但她的丈夫戴维.格兰特出车祸這事,估计也绝非偶然,因为她额上的命纹征示,她家裡這段時間定然会诸事不顺、灾厄不断。 但跟她的女儿爱丽丝比起来,爱丽丝似乎更加不幸,因为不出意外、她沾染上了凶邪之物……這才是眼下对這一家人来說,最大的麻烦所在! 可怜的格兰特一家啊! 戴维.格兰特是纽约东郊芒赖镇有名的企业家,家财也至少過亿,他开了两家汽车用品公司,其中一家還在纳斯达克上市了。 但老天爷就是這样公平,无论你是有钱人,穷人,无论你是皇帝,還是乞丐,在命运造化和灾难劫数面前,一律平等。 “爱丽丝,别伤心了,我马上過来,告诉我地址。”厉凌在电话裡安慰道,“对了,你吃過晚饭了嗎?我妈妈做了很多中国食物,你应该会喜歡吃的。” 爱丽丝的确一天都沒吃东西了,听厉凌如此一說,才觉肚子饿。厉凌记下了医院和病房,带上母亲做的南瓜饼、桃酥糕和葱油花卷,跟母亲打了個招呼,告诉她爱丽丝一家所遇到的麻烦。 厉琳自然认得格兰特一家,格兰特太太可是她门店的忠实主顾呢,听厉凌如此一說,她又将晚上煲给厉凌的虫草海参汤灌满一盅,让厉凌一道带去。 开车来到纽约市郊蒙玛丽特圣爱医院,厉凌找到了妇产科一個单人豪华病房,见到了爱丽丝。 “厉!”爱丽丝见到了厉凌,欣喜地走了過来,她母亲病床前,還围着四個白人男女,应该是格兰特太太的亲人。 爱丽丝看起来憔悴了一大截,不過白人女孩的身材身形以及情感流露,并沒有华人女孩那种伤心时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景致,所以尽管爱丽丝眼带泪痕,却也沒有那种我见犹怜之感。 “见到你真好!”爱丽丝說着回头望望了身后那些人,“我沒想到,我刚打完电话,我外祖母、大姨、小姨以及舅舅就赶到了,不然,我不会這么晚麻烦你的……” 爱丽丝的外祖母等四人向厉凌微笑一点头,厉凌也向她们点头致意。 “不要紧,這個时候能帮你做点什么我很乐意,你母亲還好嗎?”厉凌将一袋子食物递给她问道。 “医生說還行,她可能就会醒了。”爱丽丝接過食物,道了一声谢,眉头旋即一紧,“我的弟弟,现在還在监护室,提前近一個月早产,不過医生說問題不大。哦,只是,那個兔唇,医生說得等他再大一点才能做缝补手术,不然影响他现在进食。” 厉凌听罢心头不免一丝愧疚,略一笑道:“這一切都会很快過去,你们一家人這么善良仁慈,上帝一定会保佑你们度過這個难关。快趁热吃吧,你一天沒吃东西了,這些都是我妈妈亲手做的。” 這個女孩喜歡自己,厉凌当然知道。但毕竟他是华人,那种谦逊和稳重,是骨子裡带来的。爱丽丝应该也知道东方人的含蓄和保守,所以和厉凌并沒有什么暧昧之举,彼此淑女或是绅士,彬彬而有礼。 何况厉凌对這個长得不错、家境富裕的白人女孩并沒有什么感觉。 也许在潜意识裡,18岁的少年才会觉得,华人女孩,才会是自己情感的归宿吧。 看望過了犹在昏迷中的格兰特太太,此时已然明劲中期习武之人、又兼具鲁班术传人的身份,厉凌观气相面,见她呼吸平稳,脉象平和,应该就快醒来,沒什么大問題了。 只是,她额上那缕如钢针划過的“厌胜冲煞”命纹实在明显! 她挺着個大肚子、赶到陈四爷家新房前小溪裡划船、冲煞了三师兄加持的鲁班法局、被自己以“切口梁”破煞、把胎儿劈成了個兔唇儿……她丈夫出车祸、她的女儿被凶邪异端沾染上…… 這一切,估计都和這“厌胜冲煞纹”有关—— 木工厌胜术! 過去,他多方寻觅《鲁班书》、鲁班术的踪迹却不得一见,却在自己突然掌握了鲁班术后,自己的身边竟然三番两次出现了鲁班术的踪影! 他逐渐意识到,木匠鲁班术的世界,岂止他一人,還有三师兄,還有给這格兰特一家施過木工厌胜术、“下算子”的人! 在這白皮肤、蓝眼睛人种生活和聚集的外国,自己竟然能屡屡发现本该出现在华夏大地上的、老祖宗传下来的本事,這实在是让厉凌惊异莫名。 但他很快沉静下来,稍一思忖便想通了。這個世界任何地方,所有的怪事和异象,不是行家又哪裡会看得出来! 鲁班术,在华夏,在港台,在欧洲,在美国,在有人生活的地方,在過去,现在,哪怕未来,从来都沒有消失過,也绝不会消失。 過去的他或许不是沒有碰到,而是碰到了,却压根看不出来而已。 過去,一家人出了怪事,房子突然着火,有人得了怪病,有人被车撞了,有人被从天而降的异物砸伤……厉凌对此只能說声抱歉,道声祝福,只会感慨他们的不幸。 可现在,他也许会說,你家房子着火,是因为你今年黄道犯冲,流年不利,太岁過顶,西方癸火临头…… 你生了怪病,是因为有人在背后以咒术冲克你的生辰八字……你被车撞、被空中落物砸伤,是因为你今年运交华盖,命逢太白金星死局,或则是,你做了极其伤天害理之事,祖上阴德被你丧光,老天爷对你降下了天谴…… 一切,只能說,自己突然掌握了天降异术,眼界骤然开阔了,舞台更加大了起来。過去他看不到、感触不到的,现在能看到、能感触到了。 趁爱丽丝进食的时候,厉凌在她边上坐下来。外国人吃东西可不愿被别人盯着看,爱丽丝向厉凌一笑,耸耸肩,晃晃脑袋,示意你该离开。 但厉凌却沒注意到她的表情,而是专心致志地看着她的额头。 爱丽丝被他看得怪不好意思,心想這個英俊的华人男孩一向绅士而谦逊,不像白人那样富有激情和善于表露,今天是怎么了? 她正在怪异时,却听厉凌急吼吼地问道:“爱丽丝,你這几天,碰到過什么人或是碰到過什么怪事?!” 爱丽丝被厉凌如此吃惊的表情给吓到了,而厉凌,的确被她额上的命纹给震精了。 新書求點擊,收藏,推薦票,谢谢书友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