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捣捻子(求推薦票收藏) 作者:张无羁 厉琳上午接到了厂裡的电话得知了松果和枫條被拘捕后,心知事情重大,只得联系了安迪刘,现在,她听取安迪刘的建议,正赶着法院去缴纳保释金、将松果和枫條保释出来。 要看书·1· 而厉凌和秦樱回到利华木工厂,把在普纳尔镇警署生的情形和得知的消息告诉了三师兄,秦绍楠瞬时陷入了沉默。 秦樱這妮子一路上红着脸,回到厂裡,也不去见父亲,立马飞奔到了办公楼上浴室去洗澡,然后一個下午都沒踏出办公室一步。 “就像你說的,這帮白人條子不打紧,麻烦就是他们背后那個人,此人或者就是一個风水高人,或者他身边有一位這样的高人,這才是個問題!”秦绍楠背着手在车间裡走来走去。 厉琳上午从华人劳工市场雇了八個亚裔来,厂裡一些装卸、搬运和安装的活总算有了帮手。 “此人不简单啊!”秦绍楠神色凝重起来,“咱利华這块风水宝地,是北美东海岸极为难得一见的龙楼宝殿,世上能看得出龙楼宝殿风水地脉的人,這等堪舆术法修为,比你高祖父、曾祖父不遑多让!” “不就是风水先生嘛,师傅,你和小师叔可都是鲁班术大木匠,咱们大木匠难道還怕一個只能看风水、找屋基的人么?”桐子见师傅眉头紧皱,随口插了一句。 “你懂個屁!”秦绍楠扭头呵斥起来,“谁给你說的,能看风水、看屋基的,只是风水先生?咱们鲁班术木匠,不也能看风水么?你师傅我盖房子、给多少人看過屋基了? “我早就說過,真正的风水堪舆大师,那是仰观星斗、俯看地脉,能布杀局、降灾祸的,同样杀人害人于无形,那套玩意儿,可比咱木匠鲁班术還要高深!碰到這种人,咱只能退避三舍! “桐猴子,我再三给你說過,這些话你莫要随便乱說,你臭小子当心有一天被人给摆一道!切记祸从口出!” 桐子望了望面色同样紧绷的厉凌,吐吐舌头,得了,反正只要我一說话就会被师傅骂,以后就盯上這個小师叔吧,谁让這小子现在也是個鲁班术行家呢! 厉凌听到三师兄一番言论,尤其是那句“风水堪舆高人能观星斗布阵局”,這不就是自己脑中传承的《鲁班书》“堪舆篇”下、祖师爷分金定脉堪舆术中的“天星风水”么? 稍一回神,厉凌想了想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三师兄,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现在,第一步,我們得制住安德森一帮白人警察,這帮人即便是狗腿子,但毕竟公权力在手,松果和枫條要恢复自由和清白,還得他们撤诉,和解。 “至于他们背后的金主和高人,我們也只能千日防贼了,松果和枫條出来后,這一段時間,大家都谨慎小心些,不要再搞出任何茬子。不過我想,這是美国,明打明来,那些人也不敢搞出什么动作。 “要說到玩暗的玩阴的嘛,三师兄,别忘了,咱们就是玩阴玩暗的老祖宗的传人,這些人,不一定玩的過我們!” “嗯,三师兄之所以想的更多,倒也不是怕他们,只是這短短几天内,咱们這普纳尔谷裡就出现了两桩有关风水师踪迹的事儿,我着实感到讶异!”秦绍楠在车间裡一阵来回踱步, “一桩是陈四爷家新房屋基被风水高人破了地脉、搞成了一副独眼龙、丘脉;一桩便是眼下、有高人看出了我們利华這块地皮是個罕见的龙楼宝殿, “并且横生出枝节、要夺走咱這块宝地……加上我這一段時間总有些不祥的感念,唉,只怕,這今后的日子要不太平咯!小凌,這先要把老大老二给弄出来,对付這些白人條子,你是怎么打算的?” 厉凌望了一眼正瞅着他的桐子,心道這事也不必避嫌了,当即說道:“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动手脚,不能让他们知道這一切是我們干的。否则,给外人留下把柄,总不是件好事。” “那便只能下算子,或是上梁术了。”秦绍楠点点头,不由对這個才刚入行的小师弟愈是羡叹。一看书 年纪這么小,竟然天缘巧合地得到了祖师爷下册上面高深莫测的术法传承,关键是,這胆魄、心态和智略,又岂是一個只有十八岁的大男孩该有的? 下算子便是木工厌胜术,木匠们在胜主家裡、偷偷摸摸埋厌胜镇物;上梁术,便是木匠们暗中在一户房屋梁木、椽子、柱子或家具、墙壁、砖瓦、地板等或加持法局气场、或是雕刻打制机括机关等动些手脚……从而都能达到整人害人、折腾人家鸡飞狗跳、灾难不断。 木工厌胜术和上梁术有些是有交叠重合的,即彼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在厉凌脑中传承的鲁班术中,木工厌胜术和上梁术都归于“厌胜篇”。 而且,对于能在背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整人陷人术法,他脑中的传承可远不止于木工厌胜术和上梁术。 比如在“术法篇”下,能达到背后整人的阴魅术法多不胜数,不過,這些术法的禳解却只能由施法者本人亲自操作,但這就容易暴露自己。 举個例子,厉凌可以在三丈之外(十米左右)对安德森偷偷施個“跟斗术”,一着门道,安德森便会每走三步摔一跤,摔的鼻青脸肿、血流满面,若不禳解此法,安德森便会一直摔下去,直到摔死。 可問題是,這种术法施展后,要禳解却必须由施法者本人亲自去,也即只有厉凌亲自出面对安德森說:我来帮你…… 這种情况下,其他鲁班术木匠是无法禳解的,除非他像厉凌一样、传承了地遁用神体系的鲁班术。但精通鲁班术的秦绍楠,很明显学的是祖师爷天心用神那一套体系。 所以,這便不符合厉凌“不宜当面施展术法、暴露自身”的策略,毕竟,這是美国,一切宜小心谨慎为上,在自己沒有强大到可以碾压横行的时候,能低调、能隐匿,则低调、就隐匿。 所以,厉凌打算与三师兄联手做千门之局——自己出千,三师兄解千,一個逗哏,一個捧哏。 当下,厉凌摇摇头道:“下算子和上梁术虽然对于命主的冲克会更直接精准,但缺点也显而易见,就是必须钻进命主的房子裡去行事,哪怕就在其外墙附近埋镇物,這也极易被人现。 “何况,现在美国的中产阶级住房,大多都是花园洋房,即便要靠近墙角,也得翻墙,這太容易暴露了。 “我前两天为我一個女同学家裡禳解了一道算子,那下算之人为了能进到她家裡掩藏镇物,很是耗费了一番心机。我可不想這般偷偷摸摸耗时耗力,而且還不一定能成功。” “那你准备怎么做?”秦绍楠望着厉凌,一脸的诧异,虽然知道這個小师弟学来的鲁班术更加高深诡魅,而且沒有反咒,但要在背后偷偷摸摸整人,古往今来的鲁班术木匠也只能下算子、或是行上梁术。 這的确是需要钻进人家家裡神不知鬼不觉地搞动作,所以,旧时木匠们一般都趁這户人家盖新房时才顺便动手,而其他情况下,一個鲁班术木匠要钻进人家家裡埋镇物,這就只得像做贼一样了。 而施展其他的木匠法术,要么需要当面施展、或者便是危害咒煞效应不大,這既容易暴露自己,又达不到整人害人的效果。 但這個小师弟学到的是《鲁班书》下册《万法归宗》上的门道,這小子,可能的确会一套不需要往人家房子裡钻、也能下算子、而且同样能达到整人害人的冲克咒煞! “捣捻子术。”厉凌淡定地說道,“我准备搞這個门道。” “啥来着,祷念?”桐子在一边竖起了耳朵,“小师叔,你要学那些基督教徒么,搞什么祈祷、唱诗?啊!师傅,我闭嘴!”桐子见师傅瞪過来的眼神,立即捂住嘴。 秦绍楠良久一叹道:“捣捻子,捣捻子……唉!小凌,你学到的這一套祖师爷的门道,你可真要好生珍惜,這是你的造化啊! “你說的那個白胡子高人,我一直怀疑是廖家的后人,可問題是,廖家人学的也是上册裡的门道啊!唉,莫非你小子碰到祖师爷本尊了?祖师爷难道成仙了?” 厉凌一声干笑道:“啊,是這样的,那個白胡子老爷爷教了我几招后,就消失不见了,我再也沒见過他,說不定他還真有可能是神仙呢! “三师兄,咱们說正事吧,我现在和你做千局,就由我来出老千,你到时上门去帮這些白人條子解千,顺便就让他们把枫條和松果给送回来,再跟小樱磕头赔罪! “這千局前前后后,可不能出岔子、露出什么破绽和马脚。這帮白人條子,虽然是马仔,可也嚣张狂妄的很,让他们先喝一壶吧!” 說到這裡,厉凌望向桐子道:“桐子,挥你做猴子的八卦和机灵劲,去给我找出普纳尔镇警署所有條子们的住址,把他们附近的地形、周边的环境,以及附近路口有沒有探头摄像头什么的,都给我搞清楚,回来告诉我!” “好吧,不過這很辛苦,小师叔,你得——”桐子說到這裡立即住口,望了望师傅,向厉凌眨了眨眼睛。 厉凌沒有理会他,继续道:“现在已经中午了,你今天一個下午,把那六七個跟枫條和松果干過架的條子——” 說到這裡,厉凌望向秦绍楠:“三师兄,业障宜少不宜多,我看,就搞搞安德森和那個吃樱哥豆腐的瑞克吧,其他的條子,也沒什么大恶,沒必要再整他们了。” 秦绍楠点点头道:“三师兄听你的,你来做主!” 书友们,老张三鞠躬拜求你的推薦票!!!求支持一下辛苦码字的俺吧! 新書榜现在掉下去了,掉到第六位了,唉! 凌晨12点刚刚加跟了一章43oo字的大章啊! 今天還有一章,加起来又会更新一万字!!! 老张求點擊,求推薦票,求收藏,求各种数据,谢谢你们!!!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