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坐着不动說了算 作者:流白 陈天明看了眼真正的屠初血一眼,然后变化成最初在侏儒面前出现的老头形象,大咧咧的走上前,在魏承望和阮景龙惊愕的目光下,拿走一瓶冰镇的還未开封的酒,走到后面的圆床上,坐下,剑指一动,将酒盖打飞,悠哉悠哉喝了口,咂咂嘴,喃喃自语: “虽然我不懂酒,但這瓶倒是蛮好喝的。.” 魏承望和阮景龙脸色顿时难看了,原本真正的屠初血一個变化,魏承望接着质问陈天明的身份,就已经夺了主动权,给了陈天明一定的压力,沒想到陈天明居然来了這么一出,一下子就把他们刚刚营造出来的气场给消弭了。 阮景龙沒有說话,和魏承望对视了一眼,他伸出手,手心向上,指尖面向魏承望向上托了托,這意思是你是這裡的主人你做主。 魏承望回了個笑容,扬手在自己的耳侧打了個响指,然后顺手竖起一根手指点了两下,這是在叫手下攻击陈天明呢! 陈天明哈哈一笑,学着魏承望的样子,同样打了個响指,那魏承望身后的男保镖已经掏出了匕首,三步并成两步朝陈天明冲去。 然而,正在此时,魏承望和阮景龙脸色一僵,忽然暴起,各自拿了瓶酒,啪的一下同时在身前砸碎,然后拿着碎了一般的酒瓶,将瓶子裂口的尖端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两人大骇,魏承望高呼:“住手!” 陈天明悠哉悠哉的坐在床上沒动,那男保镖递出的匕首還差两個手指宽的距离就要攻击到他的眼球上。 男保镖僵住沒动,脸上有些犹豫。 陈天明淡淡一笑,看向魏承望,道:“喂,你的保镖好像不太听你的话,不知道是不把你放在眼裡,還是不在乎你的死活!” 魏承望脸色顿时就黑了,他感觉到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那抵住喉咙的瓶尖已经刺破了皮肤,血液顺着皮肤往下淌的感觉清晰到令他有些恐惧。 只是刺破了皮肤,還是刺破了大动脉? “還愣着干什么,我叫你住手,快点過来把我手上的瓶子拿走,快点啊!” 魏承望恐惧得惊叫起来,一旁阮景龙紧紧皱着眉头,声音低沉,道:“屠初血,快点帮我!” 在陈天明面前的保镖哀叹一声,在他看来,现在最好的選擇還是攻击陈天明,并且伤而不杀,制住了陈天明,老板就不可能出事,但是毕竟是拿人钱财,他沒法反对,收起匕首就和屠初血各自凑到自家老板身边。 陈天明任由這两人去掉了魏承望和阮景龙手裡的匕首,阴魂已经上了他们的身,只要破不了阴魂這招,他们的小命就由不得他们做主! 魏承望自然也发现了這点,虽然是头一次体验身体不能动的感觉,但是這完全沒法给人带来任何的有趣感,他沉默了两秒,眼神复杂,道:“老……额,先生,有话好好說,你要什么?钱?女人?” 陈天明现在是個老头的外表,魏承望估计是想要喊他老头,又觉得不尊敬他,就改口叫他先生,陈天明也不在意這点称呼,笑笑,沒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看着阮景龙。 洗手间時間阮景龙可是将他打得很惨,虽然陈天明有故意让他打,好服用玉脉灵神丹的想法在内,但是毕竟叶倩怡也是受害者。 来找魏承望,主要是为了叶倩怡家裡那栋住宅楼的事情,现在凑巧遇到了這阮景龙,他想给叶倩怡讨個公道,又担心這样会给叶倩怡和叶父带来麻烦。 思来想去,反正有的是机会,就把阴魂留在阮景龙的身上,随时都可以收拾他,沒必要急在现在对付阮景龙,也避免了把今天這么明显的来意暴露给阮氏集团! 陈天明還沒意识到,他现在只是把叶倩怡当作朋友,可为叶倩怡做的事情却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所能帮忙的程度了。 阴魂藏在阮景龙的身体裡,只要不显露出来,基因超能者也对它沒有任何的办法。 不過不好弄死這阮景龙,玩玩他還是可以的。 陈天明拿起手中昂贵的酒,抿了口,嘴角轻翘,道:“我原本不過来跟你,魏承望谈点事情的,你他嗎的,额,你叫什么?屠初血?我還以为你叫撸出血,好吧,我說你他嗎的架什么梁子啊,有你什么事啊就跳出来拆穿我?” 阮景龙皱了皱眉头,平常什么事情,他都会事先做足了充分的安排,方方面面什么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当才会进行,以他在外表露出来的性格,是在用嚣张掩饰真实的谨慎。 屠初血被陈天明這么教训,阮景龙当然是不爽的,他自觉有能力,也有实力可以和陈天明谈判的,只是到现在身体還被人控制着,這让他根本不太敢轻举妄动,尤其是還沒摸透陈天明的脾气前。 所以阮景龙给屠初血使了個眼色,屠初血脸上,身材一阵扭曲,恢复了原本的样子,這是個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单看外表,就是走在街上的路人风格,一点也不起眼,让人记忆深刻的是下巴处留着一坨经過精心修饰的胡须。 屠初血变回来之后,连忙走上前,在陈天明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道:“对不起,這位先生,实际上我們先到這裡,听說有人在用我的名字,我老板和魏先生是朋友,处于朋友之间的担心,這才向魏先生表明了身份。” “屠初血,屠初血……”陈天明故意装作沒听屠初血說什么,二十喃喃自语的念着屠初血的名字,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样子,不到几秒,忽然一脸明悟:“你不就是最近那個经常出现在網络通缉名单上闯内衣公司的通缉犯嗎?” “這……”屠初血一愣,回头看了阮景龙一眼,阮景龙皱了下眉头,屠初血明悟,连忙回头,面无表情,道:“先生,你……” 陈天明面露不耐,一扬手,冷冷道:“劳资最看不起你這种泡不到妞,就强上的货色了,呐,魏承望的保镖那裡有把刀,你拿上,切了,就可以走了!!” 联邦医学很发达,断肢重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要多花钱点钱而已,不過這生理和心理上的痛苦加打击很容易让一個人出现精神上的疾病,超能者也难以幸免,而且联邦对精神上的医学還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当然如果屠初血真是個铁血汉子的话,恐怕這招就对他沒什么用,最多就是痛苦点。 可是屠初血不這么想,切不切关系到的不是說能不能治好的問題,而是关乎于尊严。 士可杀,不可辱啊! 屠初血原本還有些恭敬的脸色瞬间就不见了,人也站直了,两只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道:“先生,你别太過分,我屠初血做事,似乎還轮不到你来管!” 陈天明冷冷回了一個笑容,屠初血身后的阮景龙伸出了舌头,上下牙齿将舌头咬住,牙齿慢慢加力,阮景龙惊恐,這是要将舌头咬断的节奏! 唔唔唔…… 阮景龙一個超级二代,从小到大哪裡受過什么苦,這咬断舌头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要還是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這就跟让他自杀是差不多的性质。 人生還沒活够,哪能轻易去死。 但是求救又叫不出声,多么努力的想要喊出救我两個字,最后却只是发出唔唔的闷喊。 屠初血回头看了阮景龙一眼,再转回来看陈天明,一脸愤怒,道:“你威胁我?” 陈天明沒有回答,這沒什么好回答的,屠初血不過是個小角色,他真正的目的是阮景龙! 所以陈天明眼神一闪,阴魂控制着阮景龙,直接将舌头咬断! “啧啧,你說你犹豫什么呢,看吧,你老板多可怜!”陈天明看着阮景龙翻着白眼,将半截舌头吐在地上,全身抽搐着,嘴裡冒出大量的鲜血,然后让阴魂放弃控制阮景龙,躲进了阮景龙的身体深处。 屠初血脸色一丧,他沒想到陈天明居然這么果决,也沒想到他這一犹豫,就彻底完了。 阮景龙间接因为他而伤成這样,阮氏集团是不会放過他的,之后阮氏集团将不会再庇护他,他将无路可走! 一旁的魏承望也有些急,他虽然家大业大,可是阮景龙身份不简单,要真在他這出了什么問題,他恐怕就要先和阮氏集团做過一场,這可是违反了商人和气生财的原则,而且也跟他的利益不符。 魏承望知道现在局面掌控在谁的手裡,所以一脸苦笑的道:“先生,有话好商量,别伤人,這样,先生你先让阮先生去治疗下,咱们有话好好說,要钱,要女人都可以,您尽管提!” 陈天明面作无奈状,伸手示意随便你魏承望怎么做了,然后就自顾自又抿了口酒。 一旁脸色已经很苍白的屠初血暗恨,也不敢瞪陈天明,对魏承望点点头,跑到阮景龙的身边,不经過陈天明同意就扶着阮景龙往外走,陈天明也不拦着。 屠初血扶着阮景龙走了之后,陈天明让魏承望恢复了自由,魏承望挥手让自己的保镖走人,等到房间裡就剩他和陈天明两人之后,沉默了一会,见陈天明不开口,就苦着脸道:“您放心,這裡很隐秘,也有隔绝信号的设备,先生不用担心說的话会传出去,我的嘴很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