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让人难以相信的真相 作者:未知 我暗示的已经很清楚了,不管他们能不能听明白。 之前我還有点犹豫,现在我基本可以肯定,只是還有一点想不明白,孟齐飞为什么会那么做? 爱情?或许吧? 我只有一段感情经历到,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爱,只是经常会想起她。 从其他途径获得的信息来看,真爱的确能战胜死亡,至死不渝。但是在现实中,這种感情不能說沒有,但也极其少见。 孟齐飞和小雯是真爱?我持否定态度,孟齐飞或许爱小雯,但从小雯身上,丝毫看不出他喜歡孟齐飞。 走到法医室,我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如果能成功,我就不用等到小雯行动,证据就足够了。 我有些困了,昨晚睡的很好,但是時間很短。难得今天法医室裡沒有尸臭味,我上好闹钟,往工作台上一趟,很快就进入梦想。 睡的有点不踏实,做了一個很长的梦,內容记不住,只记得出现很多女人。 最先出现的是吕洁,她在对我笑,久违的笑容還是那么甜美。接着出现的是苏娜,她扭动身体,慢慢摇晃身体,一转身就变成了武琳,板着脸盯着我,像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大冰山。 武琳想要对我說什么,可是只看她嘴动,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接着她的脸又换成小雯,对着我媚笑,還勾勾手指,要让我過去。 這时候我就快要醒了,睡梦中感觉到眼前有人影晃动,慢慢的睁开眼睛,我看到武琳板着脸,正好奇的打量着。 她的脸靠着的我的脸特别近,我都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我一翻身坐起来,速度有点快,武琳毫无防备,两颗脑袋撞在一起。一阵剧痛让我彻底清醒過来。 “你干嘛!”武琳撞的很疼,捂着脑门质问道。 我撞得也很疼,脑门上肿起一個小包,說道:“我该问你才对,你想要干什么?你是怎么进来的?” 武琳气愤的說道:“我打算過来看看你葫芦裡买的什么药,门沒关我就进来了,看你躺在解剖台上睡觉,一時間有点好奇,凑過来看看。” “我又沒关门?”我想不起来到底关沒关门。可同样的事在我身上接连发生两次,之前从未有過。 武琳调侃道:“想不到法医也這么粗心,工作中可不能有遗漏。” “我工作认真着呢!”脑袋上的包不是很疼了。 “告诉你一声,小雯走了。” “什么时候?”我急忙问道。 “刚走,我把她送到大门口就来找你了。” “那她的房间還沒收拾吧。” “门還开着。”武琳问道:“我看着她收拾的,什么东西都沒留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目前我還沒有证据,等我找到十足的证据,我再告诉你。我现在要去一躺小住過的房间。” “你要什么证据,我帮你的拿。” “什么都不用。”我空着手走出法医室。 武琳跟在我身后,她现在沒什么事做,很清闲,她一直跟在我身后。自从被捆在一起之后,她对我的态度又有点变化。 小雯把房间打扫的很干净,床单铺的很整齐,一個褶子都沒有。武琳很担心我找不到想要的东西,可我一点都不担心,有些东西,女人早就习惯了存在。 绕着房间走了一圈,在床脚我就找到了要找的东西,几根头发,末端還带着发囊。 我把头发捡起来,绕着手指饶一圈,转身就要走。 “你怀疑小雯?”武琳看出来了。 “直觉告诉我,她有的問題。” “我也怀疑過她,但是她经過审查,证明她沒有問題。”武琳說道。 “沒有发现問題并不代表沒有发现,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很固执,我想听听你的依据。” “我沒有直接证据,但是我问了孟齐飞三個問題,他的回答能从侧面說明問題。” 武琳好奇的說道:“我沒听出他回答有問題,都是很标准的答案。” “正因为标准,才引起我怀疑。”我边走边解释道:“第一個答案他回答了三中缝合,是很标准。但是按照他的讲述,他是在国外大学的时候参加過兴趣小组。可他回答的是我国教科上的标准答案。” “你這么一說,是有点問題。”武琳点点头。 “再說第二個問題,对于他怎么回答,我一点都不在意。問題本身就是一個圈套。种种迹象表明,凶手是狂热的死亡摇滚爱好者,但是我竟然說错了精神领袖式人物的名字。真正的摇滚迷应该在第一時間纠正我,而不是回答問題。” 武琳用敬佩的眼神看着我,說道:“你真够狡猾的,做法医真是浪费了,你应该当侦探!你接着說。” “第三個問題只是一次试探,在预审中我注意到每次提到和小雯有关的內容,他都会下意识的抽搐几下。這是剧烈心理活动的表现,所以我就好奇,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应该不是单纯的情侣关系!” “真是精彩!”武琳鼓掌称赞道:“我对你刮目相看,以后你要是再有发现,早点告诉我,不许隐瞒。” “我尽量!”有些事情涉及到隐私,谁都不告诉。 武琳很想跟着去看我要干什么,可惜遇到波哥把她叫走了,结案還需要她办一些手续。 我回到实验室,立即开始工作。 用剪子剪掉大部分干发,把白色的毛囊至于特殊试管中,下一步是配置溶液。虽然我的功课還不错,但是溶液太复杂,稍有差错就会影响结果。我打开参考书,照着上面的步骤一步一步的配制溶液。 将溶液滴入试管中,放入仪器中等待结果,经過反复比对后,就得出小雯的dna数据。 等到快下班的时候,结果出来了,我拿起来一看,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過。 猛然间想起之前做過孟齐飞的dna检测,我把吐拿出来,准备对比着看,只看了一眼,我就傻眼了。 我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我的脖子。 過了好长時間,我才缓過劲来,一切都清楚了,所有的問題都解开了,全都能說的通了。 难怪孟齐飞会崩溃,他们根本就不是情侣。所谓的情侣,只不過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幌子。他们是亲兄妹!小雯是当年藏头案的另一名目击者! 再往下推断,孟齐飞肯定不是主犯,小雯才是,一切都是她在主导。 如果杀死余波的是小雯,就不会觉得怪异了。小雯站在他的背后,余波不会有任何的防备,因为他们俩菜是真正的情况。 我找出照片,余波背后的纹身就是证据。根本就不是什么x,而是一滴血的形状,是小雯的另一個外号小血。 留下数字密碼,不断挑衅警察的也不是孟齐飞,而是小雯。她的全名应该叫做孟齐雯。当年在福利院被领养,到南方之后,养父母给她起了新名字,上了户口,這些根本就查不到。 上大学小雯重回這座城市,回到故乡唤起了她的记忆。她大概也是在這個时候遇到余波,還找到孟家老宅。 孟齐飞回国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亲人。他找到孟家老宅,就和小雯取得联系。不知道小雯使用了什么手段,把孟齐飞改造成供他驱使的傀儡。 這個发现让我有些激动,我深吸一口气,沒给武琳打电话,小雯的基因還沒有比对完。 当检查到一段熟悉的基因序列时,一段明显的异常引起我的注意。反复确定后所有的谜团都解开了,连带着三十年前的藏头案,都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释。 小雯和孟齐飞的基因有四分之一相似,說明他们是亲兄妹。在不相同的四分之三中,有一部分注定小雯天生与众不同。她和我一样,单胺氧化酶a基因maoa-l异常。也就是說小雯有犯罪基因。 她第一次发作,就是在幼年时期,她杀死了母亲。父亲替她顶罪,哥哥孟齐飞目睹了整個案发過程。 门房高大爷在二次调查时,已经接近真相,只是沒有证据,所以才会让他很郁闷。 我的心情无法用语言形容,套用一句流行语,简直就是嗨到爆炸。只是還有一個疑团解不开。在我們重回现场的时候,袭击我們的二人中的一個是孟齐飞,目的是把警方的注意力从小雯的身上引开。 当时小雯在警局,余波和黄英已经死了,另一個人是谁?和袭击方叔的是同一人? 想了半天沒有结果,我再一看時間,已经是六点半了,早過下班時間。 我赶快拿起手机,拨通了武琳的电话。 手机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来,武琳說道:“我正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希望你给我一個好消息。” “我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坏消息,但是很重要。” “那就快說!” “我們可能放走了一個重要的嫌疑犯,小雯和孟齐飞是亲兄妹!” “你說什么?”手机裡传来剧烈的刹车声。 “小雯和孟齐飞是亲兄妹,小雯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她可能才是真凶!” “我靠!怎么会有這样的事!你尽快通知波哥,我联系其他人。”武琳调头往回赶,走在下班路上的一组成员都被叫回来。 我跑到波哥办公室,告诉他我的发现,波哥惊讶的张大嘴,半天都沒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