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沒有线索 作者:未知 十八人事件我看到半夜,網上沒有任何關於這些人的信息,只找到一张照片,脸部還打了马赛克,从图片背景来看,像是南方某一地区,照片都是假的。 我用了一個小时的時間,在一個帖子的回复裡找到十八人的名单,仅仅只有名字,也许和照片一样,都是假的。 看来在網上是找不到详细的资料了,我登錄警局档案系统,找到案件始末。 大学裡某一专业的社团计划进行一次野营活动,资金有限。为了省钱,選擇从小路逃票进入山区。毫无户外活动经验,還无视天气预报,进入山区后迷路,又被大雨困在深山中,与外界失去联系。 一天之后,才发出求救短信,警方立即组织人力进行搜索。终于找到被困的十八人,在返回的路上,一位刑警失足坠入山崖,找到时人就已经死了。 档案记载就這么简单,但是我在口供中发现一些問題。口供中提到十八人心情恶劣,彼此间发生過争吵,互相埋怨,几個男生差点动手打起来。 死亡那警察的资料也有疑点,他在山区长大,特别熟悉山区情况,有丰富的户外活动经验,這样的人会坠崖,看上去有点問題。 我再往后翻,档案就沒了,似乎少了很多页。我有点想不明白,给我发黑卡的人打的是什么主意,让我找出這個案子的真相? 時間不早了,明天還有工作,我关了电脑,躺在椅子上。夜裡湿气重,水汽顺着门缝钻进来,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很难受。 盖着武琳的毯子,身上暖洋洋的,风雨声当作催眠曲,一会儿就睡着了。 這一觉睡還很舒服,睡到第二天早上,被最早干赶到办公室的李飞吵醒。 “哎呀我去,我当组长沒回家,沒想到是你!”李飞一阵大呼小叫。 “至于么!”我坐起来问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李飞拉着毯子說道:“你可不知道,這是组长的宝贝,有一次我不小心在上面洒了点水,被她找了個借口揍了個半死,差点小命都不保。” “有這么夸张么?”我觉得這货像是在忽悠我。 “组长可是有清微洁癖的人,太反常了,一定有情况!”李飞皱着眉头走了。 我正在收拾毯子,熊森进来看到大叫:“完蛋了,完蛋了,你死定了,组长的毯子你也敢碰!” “是她让我用的!”我赶快解释道。 “真的?”熊森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看两人的表情不像是装的,問題看来真的很严重。 我赶快打开柜子,把毯子装进去。 “你们說什么呢?”金磊和方叔一起走进来。 “沒事!我回去干活了!” 刚走到门口,武琳推门进来,扫了一眼說道:“正好人都在,都跟我走,cbd那边出了一起恶性刑事案,队长分给我們了。” 金磊說道:“听說那边都是白领,妹子都很有气质。” “心思都给我用到案子上来,别整天动些歪脑筋。”武琳在金磊头上拍了一巴掌。 我和他们不一样,刑警可以空着手,技术人员到现场必须携带大量的装备,我得跑回法医室去拿。 武琳嘱咐道:“在门口等你,上我的车!” 我点点头,快步跑下楼,還好工具早就准备好,拿好工具箱就可以走。 拎着箱子走到门口,大雨還在下,我举着工具箱,三步并做两步,冲到车边,武琳打开车门,我跳了上去。 “也不打把伞。”武琳一边调转车头,一边拿了一條毛巾给我。 “哦!”李飞在后座发出惊讶的声音。 “哦你個头!”武琳說道:“都听好了,我简单說一下案情。今早110报警中心接到报警电话,承恩堂发生一起凶案,被害人为年轻女性,身份信息不祥,死亡時間大概在凌晨四点左右。作案手法比较特殊,死者被固定成祈祷状,也可以理解为忏悔。凶手的行为似乎有某种目的!因为天气状况特殊,本案唯一的目击者是教堂的神父,因为惊吓過度,现在在医院。” 李飞咂舌說道:“嫌疑人也是厉害,這么恶劣的天气還出来作案。” “我手机裡有几张现场拍回的照片,你们传着看一下。”武琳把手机递给我。 我点开第一张图片,是一张正面照片,女人穿着很漂亮的衣服,头低垂着,头发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楚长相。头发下方的衣服都被血水染红,给我一种非常凄美的感觉。 再看下一张,女人手部特写,双手合十,一根非常锋利的钢针穿透手掌,看着就很疼。 “你怎么看?”武琳问道。 “从照片上看,下手的人很专业。”我举起手掌說道:“人的手掌是一部很精密的机器,由骨头、肌肉、血管的、结缔组织构成。真根钢针准确穿過掌骨,接近掌骨间韧带,却沒有碰到掌心动脉,相当专业。這根钢针也简单……” 我還沒說完,李飞伸手把手机拿過去,认真的看了一遍說道:“好像是缝衣服针!” 金磊凑過去一起看,他把照片放大,看過之后說道:“她身上的衣服可不是地摊货,也不是網上买的高仿,都是真货,通過衣服,說不定能找到她的身份。” “那就交给你去办,尽管给我结果。”破這种案子,最关键的线索是找到死者的身份,這是第一步,也是很重要的一步。确定身份之后,案子就快要破的了。 方叔最后拿到手机,每张照片都看了一遍,說道:“這姑娘好奇怪,给我一种說不出的感觉。” 武琳接着說道:“我也有這种感觉,但是又說不出来,毕竟只是照片,等看到尸体就能找出問題。” 我从方叔手中拿過手机,把最后几张照片看完,說道:“她沒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她身上的這些支撑物毕竟都是金属制成,如果是的有人强迫她戴上,绝对会在身上留下伤痕,可你们看,她的身上沒有。” “你的意思是她是自杀?”武琳问道。 我摇摇头說道:“得到现场再說,从照片上只能得到有限的信息。” 绝大多数自杀的人都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一切对他们来說都变的不重要,怎么死亡对他们来說只是一個選擇而已,沒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极少数自杀者有特殊的目的,想通過死亡来达到。 這样的案例不多,祈祷的少女可能就是這种情况。她的目的是什么,就不好猜了。 “行了,就快到了。”武琳穿過一栋高楼,拐過路口,前方出现一间小教堂。 李飞惊讶的說道:“這地方居然有间教堂,凶案发生在教堂裡?” “都注意一下场合,下车了别乱說话。”武琳把警车停在路边。 “明白,特殊场合!”李飞打开车门跳下去。 我小跑着到教堂门口,已经有五六個人在等我們。金磊和熊森打着伞,绕着教堂转一圈。 我走到门口向裡一看,现场被破坏了,门口附近有很多湿漉漉的脚印。 最先迎上来的是派出所的民警,身上的衣服湿了,這么大的雨,打伞和沒打一样。 年纪大一点的民警說道:“想不到是一组,你们出马案子很快就破了。” 武琳說道:“王叔您又的逗我,您說說什么情况吧。” “接到电话我就赶来了,可還是晚了一步。他们都进過现场,并沒有靠近尸体,只是想把门关上。” 我往裡面看,阴天光线不好,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我一边穿装备,一边听他们对话。 武琳问道:“最先发现的人呢?” 王叔說道:“在你们来之前已经送医院了,吓的心脏病犯了,在他临走之前,把看到的都告诉她了。” “您好!”一名中年女人走上来說道:“徐神父受到惊吓,他把看到的都告诉了我。他說在发现女尸之前,遇到一個老妇人,像是流浪汉,疯疯癫癫的叫嚷着死得好,可能和案子有关。” “能具体的描述一下疯子的样貌嗎?”武琳說道。 “抱歉,徐神父還沒說完就昏過去了。你们想知道具体的內容,得等徐神父醒来。” 武琳有点失望,把手机录音关掉,又问道:“你们和流浪汉有接触?” 女人点点头說道:“教堂后面有個小食堂,徐神父和志愿者经常做一些食物布施给无家可归的人,偶尔還会收留他们住一晚。” 武琳接着问道:“那在你们收留過的人裡,有沒有神智有問題的?” “有,但是已经送到精神病院了。” 武琳叹口气說道:“也就是說沒有一條能用的线索。” 熊森转一圈回来說道:“沒发现强行闯入的痕迹,雨实在太大了,有痕迹也被冲刷掉了。” 金磊說道:“我刚和交警联系了,附近的交通探头一部分因为雷击坏了,還有断电的,剩下的就算能用,因为雨太大,估计也沒拍到有用的內容。” 武琳拍拍我的肩膀說道:“听到了沒有,现在一点线索都沒有,全靠你了。” “我尽量!”我只能這么回答。 教堂的人催促我們快点,有一具尸体在大厅裡,总让人心有不安。 我换好装备,拎着工具箱,向女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