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死亡和真相 作者:未知 既然武琳知道邀請函的事,我就沒隐瞒,给她发了一條短信,简单的說了一下陈希的身份。 刚放下手机,电话就打過来了。 “你說陈希是当年十八人坠崖案中的一個?” “是!” “她的死和你收到的邀請函有关系?” “有可能!” “你就沒有别的要說的?”武琳有点无语。 我想了想說道:“剩下的十七個人可能身处危险当中,最好找到他们。” 武琳沉默了一小会儿說道:“我会把你說的這些报告给波哥,有电话进来,挂了。” 我想說下雨开车打电话注意安全,刚张开嘴,手机裡传出嘟嘟的声音。 放下手机,我在想一個問題,如果真的和十八人案件有关,凶手会是什么人? 想了想不外乎两种可能,一种凶手是坠崖民警的亲人,警察的死亡给他们带来巨大的伤痛,青年力壮的警察本该是家中的顶梁柱,他的死亡对整個家庭都是灾难性的打击。家庭困顿,時間长了,就会仇恨十八人,如果他们从正门进入景区,如果他们懂一点户外知识,就不会发生后来的悲剧。 第二种可能凶手就在十八人当中,毕竟是一條生命,他们不可能沒有人触动。面对這种事,每個人的心态都不一样。其中某一個人,一直受着内心的谴责,整日活在的煎熬之中。但是他当年的同伴们却是一点反应都沒有,甚至都沒有救济一下死者家人的想法。他同情死者家人,時間长了就逐渐产生报复的念头,并且付诸行动,良知把一個改造成了凶手。 当然還有第三种可能,当年的事件引起社会广泛的关注,绝大多数人逐渐会忘掉這些事,逐渐有新的热点吸引了他们的关注。但不能排除有些人不会遗忘,因为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他们一直在关注事态的进展。终于有一天,他们中一個看不下去了,决定出手。 我觉得可能性最大的是第二种,凶手就在十八人之中。想要取得一個人的信任最不容易。同伴间本身就有一种信任,因为他们共同经历了同一件事。 会是谁呢?我扫了一眼十八人的名字,少了陈希,還有十七個可疑目标。 想要找出嫌疑人,必须和他们有接触,虽然波哥還沒找我,但這次大宇山之行肯定是要去一趟。 按照破案的惯例,一组的人很快就要回来开会,在他们回来之前,我還能做点工作。从现场带回大量的检材,我拿到放大镜下,一样一样的仔细观察。 承恩堂附近草坪灌木都是同一时期种植的,差别并不大。我在女尸脚趾的缝隙中发现一片银杏页碎片。确定她经過东华路口,整個cbd周围,只有這個路口有一棵百年银杏树。 我在地圖上标注出這個路口,从地圖上看,东华十字路口是市区最繁忙的路口之一。只要往西走,必须要经過這個路口,而出事的大学,正在西边。 铃…… 电话忽然响了,高大爷从门房打来,告诉我尸体运到了。 我走大厅,尸体已经推进来了,确定是陈希的尸体,工作人员让我在单上签字,拿了回执单就走了。 尸体的双腿上已经出现尸斑,她死时失去大量的血液,尸斑会出现在血液的沉积处。 我一個人将尸体推回法医室,又搬上解剖台,脱下她身上的裙子。因为尸僵,尸体還保持着祈祷的姿势,等到一段時間之后,尸体会变软,可以改变她的状态。 目前這個姿势不适合做尸检,我抽出手掌上的钢钎。拿到点电子显微镜下,看到打磨過的痕迹,钢钎可能是建筑钢筋打磨而成。 女尸体上的支撑物被我小心拆下来,陈希的死亡方式是一疑点,看不到任何暴力因素,更像是为她精心设计的死亡方法。這些精巧的设计上能看出制作者对陈希有特殊的感情。 拆掉這些支撑物,就用了两個小时的時間。我把钢筋放在一起,這些也是可以追查的线索,只有工地上才用這种钢筋。 問題是工地太多了,都說房地产不景气,但是還有很多工地在盖房子。這种的少量的遗失,工地一般也不会发现。需要排查大量的排查工作,找出和陈希可能有关联的人,需要耗费大量人力。 這是一個笨办法,实在沒有线索的情况下,才会采用這种方法。 女尸還沒有软化的迹象,或许我该弄的点加热器,通常情况下尸体完全解除尸僵需要的三到七天。以今天的气温,還需要很长的時間。我需要打开死者的双臂,放平双腿,才能进行尸检。 我带回的检材中還有血液沒有分析,陈希有脑瘤,使用的過的药物在血液中会有残留。大部分药物代谢完至少需要四十八小时,甚至更长的時間。 “让我看看你的血液中還藏着什么秘密。”我把血液样本放入离心机,得待结果還需要很长的時間。 已经到了下班時間,一组的人一個都沒回来,我一個人去食堂吃了一顿大餐。肚子裡有热乎的食物,会让人感觉舒服一点。 大雨总算是停下了,天空還是阴沉沉的,偶尔会有小雨滴落下。 回到实验室,血检结果出来了,血液中沒有任何的药物成分,陈希沒有服用任何药物。病情发展到她的程度,药物实际上沒有多大作用。 我试着以陈希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在她整個年纪,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刻,该谈恋爱,组建一個的幸福的家庭,生一個可爱的宝宝。可這一切還沒开始,她就收到死亡的邀請信。 谁在這种情况下都会迷茫,回忆自己的一生。她肯定会想到十八人事件,毕竟造成很大的影响,他们的人生也发生了改变。 陈希用忏悔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這是一则隐喻,十八人案一定另有隐情,才需要她用生命去忏悔。因为某些原因,她不能把真相說出来。 她一定想到這种死亡方式会引起警察调查,聪明一点的会顺着案子调查下去,說不定会查出真相。反正都是死,這样還能让自己死的有价值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