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心理扭曲 作者:未知 想要弄清楚裁纸刀杀手和张东来失踪关系,先要确定张东来失踪的具体時間。 人性复杂,张东来作为被害人,对裁纸刀杀手充满憎恨,這一点毋庸置疑。十年前的案件夺走了他一生的幸福。 但是在长期的压抑和憎恨中,人的灵魂会逐渐扭曲。 我們见他的时候,提起裁纸刀杀手,他的反应明显有些不太正常,嘴唇不自然的抽搐。 我大胆的做了一個假设,十年裡每一天每小时每一分钟,张东来都在憎恨裁纸刀杀手,凶手沒有受到惩罚,他的恨意一天比一天强烈,逐渐走向疯狂。 思维再也不能用正常人的衡量,他恨裁纸刀杀手,会逐渐演化成恨其他人。为什么杀手不去攻击他们,让這些人還快乐的活着! 直到有一天,他从被害人转化成凶手,化身为裁纸刀杀手,把不幸带给其他人。 “似乎有那么点意思。”波哥赞同我的分析,存在這种可能性。 武琳說道:“想要确定张东来有沒有嫌疑,要亲自再去一次疗养院。” “你们现在就出发,有结果立刻报告。” 我說道:“张东来的面部特征非常明显,让巡警和各個辖区的派出所留意一下。” “知道,快走吧。”波哥催促道。 武琳拉开门,波哥又叫住了我們。 “等等,還有话和你们說。”波哥低声說道:“案子在调查阶段,你们只对我一人负责,明白嗎?” 武琳奇道:“也沒其他人了吧?” 我赶快拉了她一下,让她闭嘴。 波哥看我的反应,知道我懂了。又嘱咐道:“你们都一夜沒睡,开车不安全,我给你们安排一個司机。” 武琳走出办公室,问我刚才是什么情况。 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两位领导之间有了裂痕,互相之间有了戒心。 我只能提醒武琳,以后在面对领导的时候,要多一個心眼。 也真是巧了,走到大厅门口,正好撞到了闫副局。 “昨晚的行动怎么样?”闫副局非常关心。 武琳很不好意思的說道:“和凶手打了一個照面,可惜還是让他给跑了!” “你们见到裁纸刀杀手了?”闫副局问道。 “不止见到,還交手了,我還咬了他一口!”我說道。 “我沒看错你们,已经很厉害了!”闫副局鼓励道:“下次他就跑不了了。” 领导一番鼓励,让武琳信心大增。 “你们继续忙吧,注意身体。”闫副局走进办公楼。 竟然沒问我們去干什么,似乎和我想的又不太一样。 波哥安排的车已经到位,我和武琳一起坐到后排。 告诉司机目的地,武琳对我說道:“我還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和裁纸刀杀手,会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說道:“說不定你潜意识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你自己還沒想明白,所以会有非常奇怪的感觉。” “真的嗎?”武琳认真了。 我只好告诉他,我說的只是一种可能。 武琳想了一会儿,想不出個所以然,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睛,一個通宵太累了,很快也睡着了。 司机开的比武琳慢多了,用了一個半小时才到疗养院,小声叫醒我們。 武琳和我同时醒来,我們紧紧的靠在一起,互相依偎着对方。 疗养院的负责人就在车边等着,我們快速的整理一下,打开车门。 “你们总算来了?”负责人急道:“张东来失踪好几個小时了,急死我了。” “十個小时?”武琳问道:“什么时候发现他失踪的?” 负责人解释道:“按照疗养院的规定,每天晚上十点熄灯睡觉。因为有的老人觉少,适当延迟到十一点。在熄灯前有一次查寝,张东来当时還在。天亮的时候,护工换班之后,发现张东来不见了。我還以为他在附近散步,组织人搜了一圈,也沒找到他。” 另一人是负责照顾张东来日常生活的护工,說道:“他也沒有车,你们說他一個人能去哪?” 十一点的时候還在,這個地方太偏僻了,天黑之后就沒车了。如果沒有人接应他,张东来想要回到市裡,走回去要好几個小时。在小区裡遇到的可能不是他。 武琳问道:“昨天在我們离开之后,他有什么异常嗎?” 护工說道:“他這個人遭到過打击,平时就很少說话,特别沉默寡言的一個人。昨天你们离开后,对着照片做了几個钟头,别的也沒什么了?” “沒有和外界联系?”我问道。 护工摇摇头。 武琳问道:“你们疗养院有监控嗎?” “有,但是只有几個地方。你们来之前,我們已经看過一遍了,沒有张东来。”负责人說道。 “你和我們能一样嗎?”武琳反问道。 负责人一愣,很快回過神来,說道:“這边来。” 在一楼的一個小房间,我們看到了监控,确实非常少,只有门口、食堂、走廊等几個地方有监控。 把几個小时的监控快放了一遍,大门口的监控比较有价值,沒拍到车辆。但是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从视频边缘经過。 我看拍摄的時間,凌晨两点三十五分。 基本可以肯定袭击我們的人不是张东来,但是他一声不响的离开,還有意避开了监控,同样有問題。 “我能看一下他的房间嗎?”我问道。 “当然可以!”负责人立刻就同意了。 护工带我們去了张东来的房间,空间不是很大,家具也不多,但是很整洁。 单人床、双人沙发、小茶几、衣柜,沒有电视。 护工解释道:“每個房间标配都是有电视的,但是张先生不喜歡看电视,就把电视搬走了。” 我问道:“房间是你收拾的?” “不是,张先生很爱干净,房间都是他自己打扫。要是都像他一样,我就轻松了。” 不用护工打扫房间,有点可疑。 武琳向我使了一個眼色,地面上有一道划痕,经常拖动重物,才会留下這样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