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吕洁现身 作者:未知 “怎么就疯了呢?”武琳很不甘心。 等到专业的鉴定人员赶来,不一会儿就得出一個结论,张东来真的疯了! 唯一的一條可以追查下去的线索断了,天又快黑了,裁纸刀杀手又要出来行动。 昨晚受了重创,裁纸刀杀手要作案,一定会更加疯狂。 “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武琳看大家都很疲惫,再工作下去,一点效率都沒有。 我跟着回到一组办公室,昨晚成功伏击,有运气的成分。 今晚要面对疯狂的裁纸刀杀手,全是不确定因素,根本无法预测。 武琳看了時間說道:“给大家两個小时睡觉,有话睡醒再說。” 众人知道時間很宝贵,上好闹钟,打开小七留下的折叠床,躺上去就呼呼大睡。 我比他们稍好一点,在去疗养院的路上睡了一会儿。李飞他们在查找裁纸刀杀手的下落,是一分都沒闭眼。 躺在床上,眼前又浮现出波哥遇袭时的情况。 千钧一发之际,张东来手中的刀子明显是奔着门房的高老爷子而去。 還有他被制服的时候,眼睛也是死死的盯着高老爷子。 当时高老爷子就在波哥身后,因为角度的关系,大家都以为他盯着波哥。 因为角度的关系,只有我一個人在另一边,所以看的很清楚。 张东来为什么药袭击高老爷子? 我有点想不明白,高老爷子不是专案组成员,也和裁纸刀杀手沒什么交集,为什么要攻击他? 或许在张东来失踪的這段時間裡发生了什么? 铃……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声音不大,但是吓了我一跳。 大家都睡着了,办公室裡很安静。 我拿過手机一看,是一個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想见你!” 短短的四個字,让我像是中电了一般,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对方沒有使用数字密碼,我還是知道她是谁。 我颤抖的用手回复了两個字,在哪? 手指有点不听使唤,几次打错字,用了两分钟才把這條短信发出去。 等了几秒钟,我就收到回复。 “心语缘茶楼。” 并沒有說時間,我知道她說的是现在,這是我們之间的默契。 我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尽量不发出声音。 武琳睡的很沉,我轻轻的给她盖了一件衣服。 我快步走出一组办公室,心语缘茶楼并不远,走路十分钟就能走到。 路過门房,我向裡看了一眼,高老爷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沒時間进行细致的观察,先见了吕洁再說,我有很多問題要问她。 赶到心语缘茶楼,我跑出了一头汗。 心中充满臆想,吕洁敢约我在距离警局這么近的地方见面,心中肯定沒有鬼。 我擦掉额头的汗珠,整理好衣服,抬腿要走,听到敲玻璃的声音。 咚咚咚…… 抬头一看,一個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妖艳女人,正在冲着我微笑。 苏娜! 她竟然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這裡,我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要摊牌了? 我迈开步子走进茶楼,苏娜冲着我勾勾手指,娇笑道:“帅哥,好久不见,有沒有想我。” “我不想和你說话!”看到她我還有点生气。 “你生气的样子很迷人。”苏娜笑道:“看到你以为我死了难過的样子,我心都快碎了!” 我正想开口骂她,楼上传来吕洁的声音,“别逗他了,让他上来。” “你上去吧,有人等的着急了。”苏娜用手指着楼上。 走到楼梯前,我回头看了一眼,苏南独自坐在小包间,旁边放着一個装吉他的箱子。我估计裡面装的不是乐器。 吕洁就站在二层的楼梯口,穿着一身白色衣裙,一股出尘的气质,像是仙女下凡。 “你终于肯见我了!”我苦笑道。 吕洁冲着我莞尔一笑,我心中的怒火荡然无存,脑子裡只有她的微笑。 “這边坐!”吕洁轻声說道。 我走過去坐下,发觉茶楼中沒有客人,连老板和服务员都不见了。 吕洁拿起茶壶,轻声說道:“陈年普洱,不会影响睡眠。” 這时候我喝什么都沒味,估计给我喝泔水都成。 “這么长時間,你去哪了?”我强硬的问道。 “有很多事要处理,只有都解决了,我才能见你。”吕洁轻声說道。 “你是說黑暗十二宫吧,都被你干掉了!” “准确的說是我和苏娜!”吕洁說道:“他们很危险,好奇心又十分的旺盛,又不肯听人劝,只有這样了?” 我质问道:“苏娜是你的追随者?我和她认识都是你安排的?” 吕洁摇摇头說道:“苏娜的确是我的追随者,但是最近才确定关系,你们相识和我一点关系都沒有。” “你是怎么收付她的?”苏娜也是一個狠角色,想要收服她可不容易。 “因为我們有共同的目标,准确的說,我們是合作关系!” 我问道:“你们想要干什么?钱嗎?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之前是個卧底。”吕洁說道。 “什么意思,之前是卧底,现在不是了?”她的话一下让我慌了,什么叫之前是卧底。 吕洁敢承认自己卧底的身份,說明沒有可以威胁到她的因素了。她似乎不打算回归警队了。 “警方的任务我都完成了,现在该为我自己考虑一下了。”吕洁說道。 “你疯了?”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解释。 “哎!”吕洁叹口气說道:“我知道你现在无法理解我,或许将来的某一天,你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冷声问道:“既然你都做出决定了,找我来做什么?” 吕洁很严肃的說道:“我来告诉你一件事,裁纸刀杀手的案子不能再查下去了!” 我怎么也不会想到吕洁会来阻止我调查下去。 警局裡的内鬼已经被解决了,他竟然還知道消息,很有可能是出自张东来的口中。 张东来的失踪可能与她们有关系。 “为什么,给我一個理由!”我问道。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理由,真的不能调查下去了,我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