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小心眼的靖王 作者:爱吃咸鱼的狸花猫 “靖王?有什么发现?” 林奕旭严肃了,他们一家就是因为不归顺靖王才被陷害抄家流放的,现在岭南都有他的眼线,只怕是后面的日子不好過。 林月在怀裡掏了掏,拿出一個三尺长的匣子,从裡面掏出一块肥厚的羊脂玉佩。 “诺,就是這個,還有他们来往传递消息的信,上面都标有靖王府的印记。” 林奕旭接過一看,果真是上面刻着靖王二字,這羊脂玉也是上好的料子,专供皇室,一般官宦有也是上位者赏赐下来的。 林奕旭摸着温润的羊脂玉眼神明明灭灭,除了老鸨之外,也难保岭南不会有其他靖王的眼线,他们在进城的时候,消息就在那些人眼中了吧! 也不知道今天喊来的那些人裡面有沒有眼线,不過李家和封家已经在白象村生活了一年多,靖王也不可能那么早就开始布置。 “我們先回去,父亲等人還在后面,早点回去,他们也好放心,太晚了在外面也不是很安全,明天大家還要早起干活,不要耽搁了。” 林奕旭将玉佩放进匣子示意妹妹收起来,隐藏了深深的忧虑。 “小妹,你先收起来,等回去了我們再商量该怎么办。” 林宏远因为带着很多人脚步并不快,甚至還因为野兽的叫唤被吓到停在了原地,林家十几個人不得不原地生活,企图吓走远处观望的野兽。 “不好,爹他们有危险,我們快過去帮忙。” 要靠近白象村的范围之时,听到了野兽不断嘶吼威胁的声音,前方還有隐隐的火光,很明显這是被這座山的野兽围攻了。 “滚开,呜呜,我不怕你,死狼,之前我們還杀了几百只,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爹,這么多的野兽,今天我們是不是要死在這儿!” “好不容易挺過了流放,难道到這儿的第一天就要葬身野兽之口嗎?” “娘啊,蛇冬天不是要冬眠嗎?为什么会出现這么多?” 林月刚到就听到家人们鬼哭狼嚎,看到侄儿们拿着火把乱飞舞,导致野兽根本不敢靠近,也看到了聚拢過来的大量野兽。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月刚杀了人,身上杀气很浓郁,野兽们纷纷转头警惕的盯着不速之客,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被這么多的绿油油的眼睛盯着,林奕旭和林奕辰差点直接跪下了,他们就走了一会儿,怎么就招惹了這么多的野兽? 双方都是死敌,林月毫不犹豫,拿着匕首就冲了過去,一刀一個,犹如收割机器,杀得野兽胆寒,不自觉的退后了。 有了林月开路,林家其他人也壮起胆子,拎着火把上前。 “嗷呜。” 后面藏着的野兽一声嘶吼,野兽如潮水般褪去了,顷刻之间只剩下林家人面面相觑,要不是地上的尸体和血腥味,众人還以为刚刚只是一场错觉。 “快点收拾干净,我們走。” 今天晚上的运动量实在是超标,林月有点气喘吁吁,体力严重消耗,都有点站不稳了,踉跄一下。 “姑姑,你沒事儿吧!要不然我背着你走。” 林达轩很贴心,扶住了有点摇晃的林月。 “原本大家是出来找你的,沒想到最后反而是你救我們,搞的我們就像是拖后腿的,不是那块料,還硬要往上凑。” 林达轩的声音也不是很小,空旷寂静,大家都听到了。 林家小辈不觉得有什么問題,他们本来就觉得自己实力不如林月,這次出来寻找人也是关心则乱,而几個长辈则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动作都快点,大嫂带着几個孩子還在村裡等着我們,男人们都走了,千万别被人欺负了,尤其是李家那三個定时炸弹,還是要小心点!” 大家扛着死透透的野兽慌忙离开了现场,根本沒有時間追问林月的事情。 翌日天刚亮,大家就动起来了,林宏远跟着林月和孩子们一起去了海滩,孩子们捡海鲜,林月则是被拉到另外一边。 “月姐儿,你大哥說你昨天遇到了靖王在岭南的眼线了?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們被他发配到岭南還不解气,這是要我們林家死绝了才算舒心嗎?” 林宏远很激动,在昨晚临睡觉之前被儿子塞了這么個大消息之后,整晚都沒睡好,一直在做噩梦,梦裡林家所有的人都被拉去修建河堤,身子都泡在水了,家人一個接一個的走了,最后只剩下他一個糟老头子。 “昨天进城,被人拐子卖进青楼,确实发现老鸨是靖王安插在岭南的眼线,不過這個人在岭南只怕有二十年了,我還找到了她们来往的书信,我還怀疑岭南這边一個知府也是靖王的狗腿子。” 說着林月就掏出了匣子,将裡面陈旧泛黄的书信递给大伯,勾心斗角這种事儿還是交给一家之主来做吧! 况且自己也不太了解古代官场上的弯弯绕绕,這個靖王难道就因为拒绝招揽還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作为普通人的她也懒得费這样的脑子。 “什么,你被卖进了青楼?你怎么那么糊涂,你一個女子要是被人知道這件事儿,你還怎么做人,婆家也很难找到,甚至還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点。” 林宏远即便很激动也是压低了声音,生怕在不远处的小兔崽子们听见。 林月很无辜逇眨了眨眼,昨天大哥听后也很激动,现在大伯也是同样的反应,看来古人真的比较注重清白和名节。 “大伯,我已经将见過我卖进青楼的人拐子和老鸨都杀了,卖身契也销毁了,不会有人知道我曾经被卖进青楼的,我還在老鸨那裡顺了十万两银票,哈哈,近段時間我們都可以不用为银子发愁了。 可惜的是,那怡红院密室還有很多银子,我一個人只拿了几個银锭子,可惜了這些都可能便宜了县令。” “什么意思?” 林宏远怎么听不明白自家侄女的话,是他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 “我走的时候,给怡红院放了一把火,现在估计就只剩下一堆灰了吧! 放心,除了我已经抹了脖子的老鸨,楼裡的人都会安全的,那会儿怡红院刚刚开门营业,所有人全都在大堂,起火了大家全都往外跑,不会烧死一個人的。” 林月见大伯不认同的样子,赶忙解释了自己不是滥杀无辜的杀人魔。